有一個「御姐」女友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三章 大仇得報

「大仇得報,你有什麼話說嗎?

」馬洋洋看著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聽了馬洋洋的話,我真是感覺日了狗了,我能說什麼?

我敢說什麼?

我又該說什麼?

本來就是你幫我掙得了一頓打?

搞得好像你幫我報仇,我欠你似的。

我抬起頭,硬擠出來一個淡定的笑容,然後看著她說道:「你有語文練習冊的答案嗎?

我們班的答案都被老師收走了,有個回答我吃不準,想對照著看看。

」馬洋洋聽了我的話,丹鳳一樣的眼睛越瞪越大,小巧的嘴巴張了張,然後又閉上了。

然後她起身,一聲不吭地向門口走去。

跟著她來的一個小太妹,白了我一眼,惡狠狠地說道:「周重陽,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談戀愛嗎?

最不靠譜的那種,反正我啥也不懂。

」我大聲地對著要走出門口的馬洋洋說道。

她扭過頭,看著我,笑了笑。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見馬洋洋笑吧,以至於多年以後,每當我抬起頭看著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我的臉上,然後閉上眼睛,整個腦海裡都是這個笑容。

她說:「好啊!」四早戀,是什麼呢?

是夏日雨後的那一陣涼風,是冬天被窩裡呼著哈氣的小確幸,是春日裡植物們倔強的嫩芽,還是秋天的閒暇裡,微黃樹葉帶給我們的時光嘆息?

馬洋洋根本不懂戀愛,這從她指派手下跟班,每天風雨無阻地給我送零食就能看出來。

難道愛一個人,就要把他變胖嗎?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也曾試圖和她講些戀愛的道理,可當她閃著潔淨的眸子看著我的時候,我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會看著她傻笑。

於是,我默默地相信:果然書中說的對,女人是不能講道理的。

馬洋洋說她第一次追那個小白臉,是因為看不慣他「三妻四妾」的樣子,她就用自己的方式,給了小白臉一個了斷。

好吧,這是一個「大姐大」淨化團隊風氣的故事。

而第二次追我呢,純粹是和小姐妹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好吧,原來,我是一個失敗者的獎品而已。

但我呢,絲毫不氣餒!因為我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

你用什麼樣的方式去走進一個人的內心,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走進去。

在戀愛未開始的時候,結果比過程重要得多。

就這樣,白駒過隙,我和馬洋洋愣是不疼不癢地談了兩年「戀愛」?

戀愛就是兩個人走廊相見時的暖心笑容?

就是她給我織的一雙毫不對稱的手套?

就是我偶爾寫給她的,各種小說裡拼接出來的「情書」?

我好像還是原來的我,但是我並不打算,只做自己喜歡的那種人了。

馬洋洋也漸漸淡出了她的圈子,除非學校出現鬧得很大的事情,她才會出面說幾句公道話,不過她的幾個小跟班倒是越來越活躍了。

我和她也已經約好考取同一個高中。

我們都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

我越來越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大姐大」,因為她越來越願意聽取我的意見,即便我很多時候都是隨口說說而已。

快中試的時候,一中和二中發生了一起重大的摩擦,馬洋洋的幾個原先的跟班,被二中的光頭袁曉磊給陰了,被逼著給馬洋洋打電話求救。

那時候手機才剛剛流行不久,我和馬洋洋在自習室裡接到了這個電話,從電話那頭說話的語氣可以判定,那幾個小太妹都很害怕。

馬洋洋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點什麼。

她知道,我一定不希望她置身險地。

她咬了咬嘴唇,什麼也沒說,站起身就走了。

兩個小時以後,我知道了最新的訊息。

張騰哭著走進了自習室告訴我,馬洋洋帶著人把人都救回來了,可是快走的時候,袁曉磊叫了幾個混社會的大哥來,他們把馬洋洋帶走了。

這個社會總是這樣,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不是嗎?

我慢慢蓋上鉛筆盒,然後靜靜地看著張騰說,「知道那幾個人是哪兒的嗎?

或者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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