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御姐」女友是種怎樣的體驗? - 知乎_第二章 說完話
」說完話,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他一定挺自豪這個光頭吧?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表面故作淡定,但是心裡知道,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因為這幫人穿著二中的校服,而我他媽是一中的。
二中和一中在我們這兒,是多少年的死對頭了,從老師到學生,從學習到打架,就沒有不幹仗的地方。
兩幫學校的混混,幾乎每個月都因為各種事情約個地方幹一場。
這個社會上,其實有很多老實人,他們並不是膽小怕事,只是事情還沒有逼到了絕路,只是也還沒有觸碰到他們的底線。
而此刻,顯然就是絕路了。
我抬起頭,哆哆嗦嗦地說道:「是你爹我,怎麼了,有事兒?
」領頭的大高個兒,又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後說道:「喲,小子,挺硬氣啊,我他媽不敢打馬洋洋,我還不敢打你啊?
」說完就哈哈笑了起來,周圍一群小弟也跟著高興地笑了起來,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純粹的sb。
我沒有吭聲,直接提起車籃裡的鏈子鎖,對著大高個兒的光頭就甩了過去。
接下來就很刺激了,成群結隊的人都向我衝了過來。
我沒有跑,跑也跑不掉啊。
別的人我不管,我就對著光頭一個人使勁地捶打著。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我被打趴下了,捲縮著身子趴在地上,好像模模糊糊聽見了警車的聲音,人群一鬨而散。
休息了好大一會兒,我才慢慢地站起來,等騎上車子,才發現渾身痠疼得要命,好在應該是沒有骨折,要不然肯定爬都爬不起來。
不過,想起那個大高個兒捂著流血的光頭,指著我不停咒罵的樣子,我竟然,開心地笑了一下。
三第二天,馬洋洋沒有來找我。
這確實讓我十分意外。
因為我覺得,以馬洋洋的訊息靈敏度,她不可能不知道昨天的事兒啊?
我甚至還做好了在馬洋洋麵前,隱晦地吹個牛逼的準備。
可人家壓根不搭理我,我能怎麼辦?
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認真地上了一天課,等放學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才終於發現了一些反常的地方。
整個學校門口旁的人行道上,人山人海,穿著校服的大小混混們都一窩蜂地聚集在了一起。
剛放學,就已經有幾十個了,喧鬧的人群裡還在不斷地增加新的成員。
不管原來彼此間有多大的仇怨,此刻卻都窩在一起,在那裡嬉笑怒罵。
而像我這樣的普通學生,都恨不得繞著大門走,有多遠走多遠,有多快走多快。
不過路過他們的時候,我依然仔細地瞅了瞅人群裡。
沒費多大勁兒,我就看見了圈子中央的馬洋洋。
她梳著整齊的馬尾,校服也乾淨得發白,感覺像用84消毒液泡過似的。
旁邊是幾個小太妹一樣的跟班,都是爆炸頭、大耳環的通用配置。
幾個小太妹在嘰嘰喳喳地打鬧著,而她呢,只是安靜地坐在車子上,偶爾抬起頭用清冷的眼光掃視一下面前的眾人,又慢慢低下頭。
她不像是站在喧鬧的人群中,而是好像站在冰冷的雪原。
遺世而獨立?
是啊,誰又能想象得到呢?
就這麼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也很柔弱的女生,竟然是一中的大姐大?
恍然之間,彷彿整個人間都像是一場鬧劇。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人群裡格格不入的她,轉過頭,騎上車子往家走。
第二天的早自習,整個班裡的人都無心讀書,亂鬨鬨的,大家大聲談論的都是昨天馬洋洋是怎麼帶著一中的小混混和二中的打了一架。
據班裡小混混,也是參戰者之一的張騰講,這次打架的原因,是二中的混混頭兒袁曉磊把馬洋洋的男朋友給打了。
說完這句話,張騰扭頭看了看我。
眼神里面有一絲閃躲,有一絲敬畏,也有一絲絲鄙夷。
旁邊同學不停地催促,他頓了頓哈哈一笑,接著給大家講戰況是如何如何激烈,兩幫人馬又是怎麼約法三章——不用武器,不喊外援,不準補刀。
開戰之後,馬洋洋又是怎麼英勇地衝過人海,直接把袁曉磊還包著紗布的光頭又給開瓢了。
據說馬洋洋從5歲開始練跆拳道,現在已經是黑紅帶了。
早自習下課的時候,意猶未盡的同學們,都拉著張騰不讓他去尿尿,非讓臉憋得通紅的他接著講。
張騰正準備開口,看了一眼門口,立馬回到自己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不再動彈一下。
馬洋洋今天換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她帶著幾個小太妹,徑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坐在了我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