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國和地區有哪些以為「我能但中國不能」然後悲劇的事例?
2001年中美南海撞機事件,美國人認為他們的飛機可以抵近偵察,卻不允許中方跟蹤監視。
中方飛行員王偉犧牲後,美國國會議員還要求中方道歉。
由此,中國10萬駭客展開了一場針對美國的網路戰爭,這便是2001中美駭客大戰。
——————1999年5月7日23時45分(北京時間5月8日),美國幾架B-2隱形轟炸機投下多枚炸彈,擊中了貝爾格萊德櫻花路3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新華社記者邵雲環、《光明日報》記者朱穎和許杏虎當場遇難。
兩天後,朱福來終於在貝爾格萊德急救中心見到了女兒和女婿。
他們身上裹著綠色的布單,滿臉血跡傷痕——早已沒了呼吸。
朱福來撲在女兒的屍體上,淚不能持:「你還不到28歲,就這樣走了嗎?
我趕來看你了。
」他又轉過身來,摟住女婿的屍體慟哭,「虎子,我的好虎子啊。
」一旁的記者們含淚拍下了這個鏡頭。
此刻,貝爾格萊德仍是一座危城,北約飛機沒有停止轟炸的跡象,防空警報也不時響起。
在臨時住處,這位失去心頭肉的父親忍痛下筆,他要給兇手去一封信……一、感到的悲憤的不止朱福來先生。
慘劇發生後,中國各地爆發了大規模的反美示威活動。
媒體鏡頭之下,北京、上海、廣州、成都、瀋陽出現無數義憤填膺的中國人。
有人捧著烈士遺像,在遊行隊伍中痛哭流涕;有人懷舉當天的報紙奮力高呼。
而美方的態度是那麼地漫不經心——誤炸。
屈辱感籠罩著整個中國。
憤怒的年輕人當時來看,這是一種無力的屈辱,無論是經濟實力還是軍事實力,中美都不在一個等級上。
朱福來先生或許也有這種感覺,他甚至沒法讓克林頓總統和美國人看到那封信。
但並非所有人只能喊一喊口號,揮一揮拳頭。
在中國各地的隱秘角落裡,一群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早已厲兵秣馬。
5月12日,朱福來寫下這封信的第三天,美國空軍「雷鳥」飛行表演隊的網站上出現了朱父的這封信。
準確來說,是在官網首頁,除了原版,還貼著一份英文版。
朱福來寫給克林頓的信所有看到這封信的美國人都知道,這是來自大洋彼岸的報復。
一位名為「中國天行」的駭客是這次入侵的主角,他的真實身份已不可考。
那天,他入侵了雷鳥的官網,幫朱福來完成了這個小小的心願。
這不是雙方第一次短兵相接。
在這場攻擊發動之前,中國駭客已經登上美國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5月8日,慘劇傳回國內的當天,美國駐華使館網站被黑;午夜時分,中國駭客又成功突破白宮防線,更改了白宮網站的主頁。
對美國人來說,中國人的攻擊手段似曾相識。
美國駐華使館網頁被黑美國作家哈伯斯塔姆在《最寒冷的冬天》中記錄了這樣一個場景:1950年11月1日,美國陸軍第1騎兵師在朝鮮雲山遭襲。
訊號彈照亮之處,8團19歲的下士戴維斯看到滿山遍野的志願軍,這讓他想起家鄉紐約州農場裡翻滾的麥浪。
是役,美騎1師第8團大部被殲,幾乎全軍覆沒。
1999年5月8日之後的幾天裡,美國人再一次感受到這種人數碾壓式的攻擊。
來自中國的網路入侵在美遍地開花。
雷鳥網站被黑這天,這場網路大戰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美國人當然不知道,在「五八事件」的第二天,一個名為「中國駭客緊急會議中心」的組織就宣告成立,他們公佈了美國多家網站的密碼。
這些網站成了中國駭客現成的目標。
美國媒體稱這些中國駭客為「指令碼小子」,這是對駭客技術初學者的一種戲稱。
指令碼小子不像真正的駭客那樣能發現系統漏洞,他們通常使用別人開發的程式來破壞系統。
美方這樣稱呼他們不是沒有道理。
當時網際網路、電腦在中國都是新鮮東西,中國的網民數量、質量也遠遠落後於美國。
作為網際網路的發明方,美國人當然足夠自信。
美國人沒有猜錯,這些透過網線湧入美國本土的年輕人大部分都是新手。
那幾年,中國各大城市街頭的書攤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計算機雜誌,有些印刷質量低劣,明顯是匆忙趕製出來的。
但它們卻是許多計算機愛好者的入門讀物。
這些結群攻擊美國網站的年輕人從街頭買了幾本計算機入門書籍,自學了幾周,只會些基本操作,的確不算什麼正經的駭客,作為個體,他們也掀不起什麼波浪。
但中國人向來抱團。
一些技術精進的駭客大神聚沙成塔,組成了一個個駭客兵團,在他們的帶領下,這些年輕人用最原始最低階的手段釋放他們的愛國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