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個了不得的秘密_第五章 此刻的情形

此刻的情形,跑,不合適,我只能站起來尷尬地衝劉爍行禮,但劉爍卻沒睬我,只是經過我身邊時,對我講了句。

「你可真行!」

然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我講這句話,若是昨晚之事,應該不至於吧?

我問讓茯苓去打聽,劉爍今日都做了些什麼事,茯苓打聽的很快,回來就對我道:「皇上今日下了早朝,把鍾侍郎和寧侍郎叫了去,讓他們儘快把婚期定下來。」

我一聽這個就明白了,肯定是太后又給劉爍施壓了,劉爍被迫執行太后的話,讓寧瑾和鍾家儘快成婚,劉爍有氣沒處發,才對我發火呢。

明白了緣由,我也就沒多想。

又過了幾日,有次我去太后那裡閒坐,商討太后壽宴的事宜,卻和劉爍撞上了。

這還是除了大婚請安外,我和劉爍第一次在福壽宮撞上,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和太后請了安,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

太后見他不吝與我親近,很是滿意。「如今見你們這樣,母后也算是放心了。爍兒,寧家那個,你算是放下了吧?」

「什麼寧家?」

劉爍心不在焉地同太后講話,見我在剝葡萄,張口跟我要剝好的葡萄。

我猜出他又要做戲,不好意思地瞥了瞥太后,將葡萄喂進他的口中。

太后見狀,樂的合不攏嘴,也沒再提寧瑾之事。

後面大多是討論壽宴之事,太后讓我全權負責壽宴的安排,我答應下來,心裡也有了安排。

從福壽宮出來,劉爍和我並排走著,把伺候的宮人都支開了。

「為何太后和你阿孃,都認為我和寧瑾有什麼?洛南書,你都和旁人講什麼了?」劉爍對我問道。

聽他這問責的語氣,我不好意思地道歉:「那還不是當日為了拒婚嗎?所以我和太后講了你和寧瑾的事。」我回道。

「我和寧瑾有什麼事?你為了拒婚,就拿我當擋箭牌?」

「什麼叫拿你當擋箭牌?我拒婚不都是為了你和寧瑾嗎?」

「我和寧瑾有什麼瓜葛?我不過就是見過她幾面而已!如果是之前錦囊的事,我誤以為她繡的錦囊,是……宮裡的人繡的,後來知曉是她繡的,我不是都把錦囊燒了嗎?我和她還有什麼事?」劉爍壓低著聲音,卻帶著怒意。

我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牽強的解釋,寧瑾送他的那枚錦囊,是當初寧瑾藉著探我的由頭,讓茯苓放在劉爍的案牘上的,從我們洛家出去的東西,他會認為宮裡的人繡的?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他嫌我把他和寧瑾的事情暴露了,心裡不痛快。

翻了翻白眼,我對他解釋道:「我知道你想遮掩你和寧瑾的事,讓太后放鬆警惕,雖然我不想再摻和你和寧瑾的事,但我這麼久不也都替你遮掩著嗎?」

「替我遮掩什麼?你為何就認定,我和寧瑾有什麼?」劉爍講的又氣又無奈。

我也分辨不出,他此時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又氣又無奈,只道:「飛雲樓題的詩,你不是親自給人家題的情詩嗎?不止飛雲樓的詩,你還和人家飛燕傳書那麼多次,這些你是不是也要解釋下?」

「飛雲樓的詩,你認真看過嗎?你明白我所題何意嗎?」

他這是嘲笑我不學無術嗎?

「談崩了,不聊了。」

我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洛南書,你給我站住!」身後劉爍對著我,語氣又冷又硬。

但我卻像沒聽到般,沒有停留。

42

接連半個月,我和劉爍不冷不熱的,我忙著給太后辦壽宴,也沒功夫想他。

不過壽宴的前一晚,我準備把我暗地裡搞的事情告訴太后。

雖然嘴上說不管劉爍和寧瑾了,但我還是不忍心看劉爍難過,想再幫他一次,所以我把他和寧瑾的故事寫成了話本子,還在豐都找了戲班子,排成了戲。

我想在戲臺子上,把劉爍和寧瑾的故事唱給太后聽,說不定太后感動了,就成全他們了。

但這有點牛不喝水強按頭的意味兒,我有負太后所託,利用她的信任,卻幫劉爍辦事,我心中有愧,就來了福壽宮。

因為時辰晚了,宮裡的人想通報,我怕太后歇下了,就沒讓宮人通傳,自己悄咪咪地進去了。

站在太后的寢宮外,我正打算推門進去,裡頭卻傳出了太后和王公公交談的聲音。

「前些日子,不是說爍兒和囡囡圓房了嗎?怎的兩人又疏遠了?這樣下去,難道真的讓爍兒和寧家那女人生孩子?」

「不行,只有囡囡的孩子是皇室正統,決不能讓其他人混淆皇室血脈!」

我放到殿門上的手,在聽到那些話時,驟然一縮,像被燙到一般,我被嚇得幾乎趔趄摔倒,好在沒摔倒發出聲響。

為何太后說,只有我生的孩子是皇室正統,其他人生的孩子,就是混淆皇室血脈?

想到我和劉爍同年同月同日生這點,想到太后從小就疼我疼的不像話,卻對劉爍不親,我不敢再想下去……

43

我的心變得亂糟糟的,又怕太后發現我來過,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福壽宮前,我對守門的宮女吩咐:「母后歇下了,今日本宮來福壽宮之事,不要同母後講了。」

我從沒有想過,太后和阿孃逼著我嫁給劉爍,背地裡會隱藏著驚天陰謀,原是我天真了!

怪不得她們無論如何都不同意寧瑾進宮,也不給劉爍納妾!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