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個了不得的秘密_第三章 他們兩個倒是一個有情
他們兩個倒是一個有情,一個有義,兄弟情深的很,怎麼到我這裡,我就成了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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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主動去給劉爍賠禮這事,我自然是不樂意的。
但我感覺,我和他之間有誤會,思量一番,還是去了。
為表誠意,我特意把外祖生前為我釀的那壇桃花釀挖了出來,送給劉爍當禮物。
外祖的釀酒技藝天下獨絕,大武國上下皆知,而那壇桃花釀,是我出生之時,外祖特意為我釀的,讓我在產子後,辦滿月酒時喝的。
外祖說女子坐月子時,身子極弱,不宜飲烈酒,但誕下麟兒是喜事,人逢喜事便少不了喝酒慶賀,所以特意為我釀了清甜宜人的桃花釀。
不知何時起,劉爍突然知曉了桃花釀的事,然後就日日覬覦著那壇桃花釀。
甚至他登基之時,還拿皇帝的名頭壓過我,說他是天下之主,天下的一切都該是他的,讓我把外祖留下的那壇桃花釀也送給他。
當時他是威逼利誘,連哄帶騙的,好在我定力夠,最終也沒給他搶走。
但我知道,他就是覬覦外祖的手藝,想要那壇桃花釀。
桃花釀送到後,我正準備去送,但阿孃送來的娘子福音卻將我攔住了,說我穿成這樣,沒法和劉爍推心置腹地講話,得換身衣裳去才行。
我一聽福音這樣講,就覺得她要搞房中之術那些,我當然不答應,可她卻將阿孃搬了出來,說若是我不換衣裳,她就把阿孃找來,讓阿孃親自與我講。
如此大膽之人,實屬可惡,可礙於阿孃的面子,我拿她又無可奈何,我是真的怕阿孃再同我一哭二鬧三上吊……
任由那福音娘子將我打扮一番,待穿戴整齊時,我照著銅鏡,簡直羞的想挖個洞跳進去。
不行,我寧死也不能穿這樣的衣裳見劉爍!
撞開福音娘子,我就要脫掉身上的衣裳,可她撲通一聲跪下來,說有愧我阿孃所託,又讓我賜死她,又是說給阿孃寫了遺書,死活纏著我不讓我換掉衣裳。
我被她鬧的著實無奈,只能答應了下來。
哎,當日若是我再強硬些,用以死相逼對待阿孃的以死相逼,如今應該也不會被人按在火架子上烤了。
奈何這世間沒有後悔藥,我扶了扶額,轉身抱著桃花釀,出了鳳鳴宮。
到了承乾殿,劉爍還在處理政務,我將桃花釀交給了小祿子,轉身就想走。
但還沒轉身,小祿子就留住了我,「娘娘,皇上吩咐了,若是您來了,一定讓奴才留住您,他請您進去。」
「不用,本宮只是來給皇上送酒,也沒其他事,本宮還是不打擾皇上了。」我連連擺手道。
今日著實不方便,本來出來的路上,我想尋個地方,把身上這衣裳給換掉,可每每我停下來,那福音娘子都會冒出來,如同鬼魅一般盯著我。
如今我身上還穿著她給我穿的那身衣裳,若是進去了,我只怕無顏再苟活於世。
「娘娘,是皇上請您進去的。」小祿子又攔我。
「本宮今日不方便。」我繼續找著藉口。
「那奴才讓人抬您進去?」小祿子好脾氣地問我。
我:「……」
小祿子,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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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欲哭無淚,身上的衣裳奇葩,無法大步行走,如今我即便是想跑,都跑不了。
「娘娘,要奴才安排人抬您進去嗎?」
「不用了。」
白了小祿子一眼,我視死如歸地往承乾殿走去。
上臺階時,大氅揮動,露出我一截藕白的小腿,小祿子瞧見了,眼睛瞪大了一瞬,慌忙當沒看到移開了眼。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進了承乾殿,小祿子將桃花釀放到劉爍的几案前,很識趣地退下了,還給我和劉爍帶上了承乾殿的門。
劉爍見我來了,視線從手裡的摺子上移開,冷冷地問我:「你就送一罈酒來,沒話同我說?」
我將身上的大氅裹得更緊,抿唇道:「是我錯怪你了,今日洛南臣同我講了,我錯了,我來給你賠罪了。」
「賠罪站那麼遠?」他把手裡的摺子扔掉,起身朝我走過來。
我嚇得連忙往後退,劉爍見我如此,又往前幾步,我又嚇得後腿,他白俊的臉兀自就陰鶩了起來。
「洛南書!」
冷冷的怒喝聲落下,他的神情才略有鬆動,很是無力地嘆道:「你我從小一起長大,哪怕你惹了滔天大禍,我還能打你不成,你躲什麼?」
受傷的語氣讓我心裡也難受,只能和他講實話。
「我今天,不太方便。」
「什麼不方便?」
他呢喃了一遍,才將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的大氅上,「屋內如此暖和,你還穿著大氅做什麼?不熱?」
我忙搖頭,「不熱,我冷。」
「你染了風寒?」他眸子眯了眯,伸手就要往我額上試一試冷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