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靠發癲成了高考狀元_第4章 5一看這倆人就是賊心不死
5
一看這倆人就是賊心不死。
估計還想著跟上一世一樣故技重施,將我迷暈了送過去呢。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心裡的火氣又蹭地一下上來了。
我煩躁地四下看了看,走過去撿起馬桶刷,對著陸芝芝的狗頭就是一錘。
“同不同意!”
陸芝芝抱頭痛哭。
我媽連忙哭喊著答應。
我爸小跑著去房間裡拿了戶口本。
我一把奪過證件,背上書包就要離開這個家。
等我快走出房門的時候,我爸忽然放出一句狠話:“真以為你翅膀硬了,我倒要看看,沒有大人,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聞言,我又折返回去。
三人嚇了一跳,警惕地看著我。
我衝我爸伸出手:“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還沒滿18歲,你們對我還有撫養義務,高考之前的生活費,住宿費,還有我今晚回不了學校,得在酒店住,拿錢來。”
我爸的臉色頓時黑了個徹底。
但迫於我手上馬桶刷的淫威,我爸到底忍痛給我轉了2000塊。
我知道,這2000塊,買斷了我們之間所有的親情。
這樣也好。
拿到錢,我毫不留戀地離開。
只留下一句:“別忘了明天去幫我辦住校。”
2000塊,用到高考前綽綽有餘。
但高考後,一切就要靠我自己想辦法了。
拿著這筆錢,我沒捨得住賓館,而是躲進了一家網咖。
一晚上20塊。
每一筆支出我都要精打細算。
第二天,當我頂著在網咖裡沾染的滿身煙味走進教室時,發現同學們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更有甚者,直接對著我指指點點。
只不過並沒人舞到我跟前來,我也就沒在意。
我打了個呵欠,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剛一坐下,我就發現了不對。
褲子上傳來黏黏糊糊的觸感。
我猛然站起來,褲子卻被強力膠水牢牢粘在了凳子上。
由於我的動作過大,站起來的時候不慎推倒了課桌。
從裡面掉出來幾隻死老鼠。
我下意識朝周圍同學看去。
他們表情各異,有看熱鬧的,也有幸災樂禍的,就是沒有一個對我報以同情的。
事已至此,我已無需再隱瞞我的精神狀態。
我隨手揪住距離我最近的一個女同學的衣領。
“誰幹的?”
這人我熟,陸芝芝的好朋友。
也是排擠我最厲害的人。
女同學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也許,昨晚陸芝芝告訴過她我的瘋癲行為。
她有點發怵:“什,什麼?我不知道?”
“不知道?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知道昨晚我是怎麼對付陸芝芝的嗎?”
她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看樣子,陸芝芝果然告訴了她。
這時,一直做壁上觀的班長走了過來:“陸圓圓,這裡是班級,不是你耍橫的地方,不要以為你家人讓著你,你仗著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放開同學。”
我聞言挑眉。
讓著我?
看樣子,陸芝芝應該只是把我描述得十惡不赦,並沒有說出我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也是,被甩了一身大糞,向來驕傲的陸芝芝怎麼可能主動爆料呢?
那就讓我來做這個好人吧。
我沒放手,揪著女同學的衣服,連拉帶拽地把她拉出教室門。
班長還想過來阻撓我,被我毫不客氣地指著鼻子罵。
“你眼睛是不是瞎啊?我被人針對的時候咋沒見你放個屁呢?這時候倒是長嘴了!”
“你就說你愛拉偏架唄,怎麼,嫉妒我啊?想用這種手段排擠我,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我,你一樣考不上清北,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的玩意兒!”
這話我倒是沒有胡說。
雖然上輩子我死得早,但變成靈魂後,多少也聽說了一些班上同學的情況。
班長高考失利,只上了個雙非,連清北的門檻都沒摸上。
我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的臉色一時青白交加。
趁他愣神之際,我拖拽著女同學朝陸芝芝的教室裡走去。
6
和我所在的普通尖子班不同,陸芝芝所在的貴族班,是學校特地為本地富二代開設的。
他們的共同特點是,成績爛,但背後的家族企業能為學校帶來很多物質上的捐助。
當然,這幫混不吝的富二代,本身也不是來學習的。
人脈,尤其是學生時代的人脈,是未來能夠獲得利益的基石。
我爸媽之所以砸錢把陸芝芝送進這個班,就是這個原因。
未來的大畫家,人脈要從小開始培養。
而陸芝芝更是憑藉清純的外貌和白蓮花性格,在這個並不看重成績的班裡混得如魚得水。
我進去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堆人圍在她身邊,聽她啜泣著訴說昨晚我對她的霸凌。
不知道我爸媽給陸芝芝用了什麼藥,不過一晚上的時間,陸芝芝那紅腫如豬頭的臉就已經消腫了。
只是臉頰還是免不了印出淡紅色的巴掌印。
嘻嘻,我打的。
最後,有人總結了一句:“陸圓圓就是個神經病!”
這話立刻引來眾人的贊同。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笑聲格外突兀,頓時引來了眾人的注意。
回頭見是我,不少喜歡陸芝芝的男生都流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陸芝芝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怯生生地躲到某個男生後面,滿眼都是破碎感,像怕極了我。
不等所有人開口,我直接先發制人。
“你說的霸凌,是指你作為一個養女,攛掇我爸媽逼我退學,嫁給老男人,用我的彩禮錢供你出國讀書,被我拆穿拒絕後,一怒之下用馬桶刷粘屎給你漱口的,那個霸凌嗎?”
我這句話資訊量太大,空氣頓時安靜下來。
原本那些義憤填膺想要幫陸芝芝出頭的男生,表情可謂精彩紛呈。
眼神頻頻在我和她身上流連。
這幫人可能學習不怎麼樣,但最會察言觀色。
在看到陸芝芝瞬間蒼白的臉色時,都不約而同地往周圍挪了挪,好似她身上有什麼病毒似的。
原本眾星捧月的陸芝芝頓時孤立無援起來。
我走過去,手指戳在她腦門兒上。
“造謠我欺負你,你怎麼敢的啊?”
“要不是你自己上趕著犯賤,誰稀罕搭理你?我戶口都讓你逼得遷出去了,爸媽都讓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非逼我在高考這麼要緊的關頭來扇你是吧?”
陸芝芝被我連珠炮似的話氣得嘴唇發白,渾身顫抖。
在發現周圍同學異樣的眼光之後,尖叫一聲,衝出了教室。
一戰告捷。
我吐出一口濁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被我帶過來看戲的女同學,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闢謠無需我親自下場,八卦自會長腳。
臨走前,我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那個自始至終安靜看書,絲毫沒有被影響的少年。
首富之子,商玉書。
也是上一世陸芝芝的豪門老公。
前世,他和陸芝芝在同一個地方留學。
陸芝芝知道後,製造機會得了個救命恩情。
後來更是透過商玉書的資本運作,將她捧成了畫壇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以說,前世陸芝芝能夠成功,99%都是商玉書的功勞。
這一次,陸芝芝沒錢出國留學,又被我當眾打臉,兩個契機不滿足。
商玉書應該不會在背後幫她了。
重來一世,我要斬斷陸芝芝起飛的每個可能。
7
我在學校當眾拆穿陸芝芝的事,很快就被爸媽知道了。
最寶貝的養女受了委屈,他們當天下午就趕到了學校。
在班主任辦公室,一見到我,我爸就劈頭蓋臉地指著我。
“陸圓圓,你是越來越放肆了!誰準你欺負芝芝的?”
話落,辦公室裡其他幾位老師都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原因無他,從我去貴族班澄清事實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足以讓真相傳到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而我爸,顯然還不知道這回事。
還以為我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家裡的醜事,和以前一樣拿出大家長的氣勢壓我。
我把手背在背後,慢條斯理地走過去:“來得正好,我讓你們給我辦住校,辦好了嗎?”
我爸被我一噎,臉色有點難看起來。
“你怎麼跟你老子說話的!”
“我今天是來問你,為什麼要欺負芝芝!”
話落,他目光下移,又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一樣,指著我:“你,你穿的什麼東西?有傷風化!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