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洛南臣的親事_第三章 我困了

「我困了。」劉爍突然從小案前站起來,將手裡的摺子,不捨得扔了下去,跟我到榻上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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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劉爍懷裡時,我有些悵悵的。

其實前兩日,我心疼他睡的太晚,總是打斷他,強行拉他去睡覺,我以為這樣能讓阿九多休息一會兒。

但翠玉卻告訴我,每次劉爍都是將我哄睡著後,又悄悄爬起來,繼續去批摺子。

洛南臣來的那日我也問了他,洛南臣說朝臣們遞上來的摺子,都是第二日早朝要議的,必須要在早朝前批完。

「阿九,不然以後我跟你一起批摺子吧。」我突然開口道。

話落,我能感覺到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你想批奏摺?」

我看出了他嚴重的疑惑,但我還是嗯了一句。

似乎我又挑戰阿九對我的信任了。

我以為阿九不會同意,但他卻講了句。

「好。」

一個「好」字傳入我耳中時,我的心口突然有些脹脹的。

「你不問我為什麼?」

「我知道。」

他這樣說,我忍不住想到前幾日我同他講的,要儲君之位的話,連忙解釋道:「阿九,其實前幾日講的要儲君的話,我不是要干政。」

「我也知道。」

阿九的聲音柔柔的,甚至眼尾還帶著笑意,然後他收了臂膀,將我摟得更緊,「囡囡,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哪怕你想要這個江山,我也給你。」

聽著他突然講出,我最擔心的他誤會我的事,我很是警覺。「阿九,你不會又釣魚執法吧?」

「我何時釣魚執法了?」

「你之前為了寧瑾,不和我圓房的時候啊!」

「當時每次都是你把我趕出去的,你說我釣魚執法?」

「明明就是你啊!」

我正想著給他羅列證據,誰知他卻突然翻身上來,又壓了下來。

挨千刀的,我又被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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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越來越近,臘月三十這天,朝臣們的休沐期到了。

朝臣們難得不用上早朝,勤政殿冷清的有些荒涼,但鳳鳴宮、正陽宮和福壽宮卻越發熱鬧起來。

過年要喜慶,有主的宮殿都要仔細裝潢一番。

禮部如今也是最忙的時候,不停地給各府籌備年末的賞例,這是大武國曆來的規矩。

除夕夜,喜慶的爆竹聲在豐都的每個角落響著。

我和劉爍站在皇宮的城樓上,跟他一起眺望著大武國的萬里河山,將一切盡收眼底時,那種恢弘壯闊的確美的讓人心動。

但太后奪了權,做了大武國最尊貴的女人,她卻從來沒有到這城樓上來看一眼。

想著我去拉了拉劉爍的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默默在心底許下了一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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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特意換上了宮裡特意為我和劉爍準備的新禮服,和他一道去福壽宮請安。

只是我們到了福壽宮時,才發現殿內已經人滿為患了。

整個大武國的皇親國戚們,基本都到全了,甚至於連陳王、趙王、禹王和江王也都到了。

因為劉爍的父皇在名義上只有他一個兒子,劉爍的父皇是嫡長子,所以陳王、趙王、禹王和江王都是劉爍的皇叔。

以前洛家雖與皇家走的近,但也只是和劉爍、太后走的近,對於這些皇親國戚其實是甚少見到的,比如趙王、禹王和江王,我以前只是遠遠的看到過,今日這麼近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因為洛南臣同我分析過朝中的形勢,所以我們和太后行完禮,在接受趙王、禹王和江王同我們的拜禮時,我格外注意他們講話的語氣。

趙王講行禮時,連眼皮都沒抬,似乎滿眼不屑;

禹王叩拜行禮時,聲音非常大,滿滿的都是諷刺之意;

而江王卻比他們沉穩多了,表面還算恭敬,只是心裡是如何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其他皇親國戚的反應,我也有留意。

敢在劉爍身邊安排人,那就決計與皇位有關,會是誰在背後操縱著寧瑾呢?

今日來拜年的人著實太多,而且太后才是主位,我不能喧賓奪主一一和來的人交談,只能暗中觀摩他們,同時讓茯苓和翠玉留意他們的話。

只是這些皇親國戚都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一個個都覬覦皇位,但遮掩的遮掩,哪怕不遮掩的,也不會講違逆的話,就是讓你挑不出錯來。

看著他們的反應,我心中大概也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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