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就不能對朕有一點信心?_第六章 何太醫如蒙大赦
何太醫如蒙大赦,站起來就要跑。
「站住!」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忙著叫道。
何太醫忙著站住腳步,哭喪著臉問道,「娘娘,您還有什麼吩咐?」
「她要這等藥,你難道就給了?」我問道。
這一次,何太醫沒有說話。
「你就沒有問問,她為何要這種東西?」我突然說道,「何太醫,你要知道,大凡這種藥,同時也具備滑胎的功效,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現在宮裡懷孕的那兩位,撇開冷宮的孔婕妤不算,蘇家和我安家,你可掂量掂量!」
何太醫從我宮中出去的時候,臉色灰白。
雖然我心中明白,劉思未必有陷害嬪妃滑胎的謀算,但是,嚇唬嚇唬何太醫還是很有必要。
晚上,周司瑜再次來了我寢宮歇息。
我一覺醒來,卻是發現他睜大眼睛,愣愣然的看著我。
「陛下,怎麼了?」我低聲問道。
「雪兒,朕在想,要不要想法子把你送出宮去?」周司瑜突然說道。
我呆了一下子,伸手,在昏暗的燈光下撫摸他的俊朗的臉,低聲說道:「陛下愛我嗎?」
「嗯!」周司瑜低聲答應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夠去哪裡?」我低聲問道,「再說,我已經習慣在宮裡做個娘娘,受不了荒野茅屋之苦。」
「雪兒,我怕我護持不了你。」周司瑜低聲說道。
「今天,劉思找你鬧了?」我低聲問道。
這一次,周司瑜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抱住我。
「陛下,她……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道。
「先皇身邊的人!」周司瑜低聲說道。
「你……」我氣得直接坐起來,伸手摁住他,說道,「她是先皇的嬪妃?」
「雪兒,你都想什麼地方去了?」周司瑜也坐起來,嘆氣道,「她原本是文淵閣伺候的宮女,當然,她還有一層身份。」
「原本文淵閣伺候的人?」我皺眉說道,「既然如此,為何你們能夠讓她滯留宮中?」
「她是先皇的暗衛!」周司瑜低聲說道,「雪兒,你以後不要招惹她,否則,她……她也是能夠一怒就提刀殺人的人。」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感情說了半天,竟然是讓我以後見到她繞道走?
「雪兒,不要笑!」周司瑜低聲說道。
「陛下,你說,她和你哪位蘇昭儀,如果動手……」我就這麼笑著。
「呃?」周司瑜苦笑,說道,「女孩子家,就不能夠好好的讀個書?」
「陛下,我小時候曾經在莊子上住過兩年,莊子上都是農戶,女人如男子一般需要下地做活。」我輕輕的說道,「夫妻之間,磕磕碰碰,吵架的多了,免不了也會動手。」
我伸手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子,笑道:「陛下,你如果動手,肯定打不過她們倆中的任何一個。」
周司瑜突然伸手摁住我,笑道:「雪兒,你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哦!」
「陛下,柿子不能夠挑軟的捏!」我笑道,「既然如此,你把她納在宮中,她鬧什麼?從小就在宮中長大的人,就算囂張一點,也不至於如她這般?」
「陛下,她是暗衛,她今天被我打了?」我笑逐顏開,仰著腦袋說道,「陛下,我可是打過暗衛的人。」
「朕就是好奇,你怎麼能夠打到她的?」周司瑜低聲說道,「你都不知道,她……她……」
「她做什麼了?」我詫異的問道。
「當初,她偷偷從宮中跑了,太后找她麻煩,一路上派遣高手追殺,最後還是讓她逃脫昇天。」周司瑜惱恨的說道,「你說,她都跑了,又偷偷的溜回來做什麼,還讓朕冊封她……」
「好吧,如果她只是想要做一個嬪妃,安尊享榮過日子,朕也認了。」周司瑜低聲說道,「可是——」
「她要做什麼?」我低聲問道,「陛下,你是不是有把柄在她手中?」
這一次,周司瑜沒有說話。
「陛下,話說到這個份上,別藏著掖著,告訴我!」我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