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以為你死了,想要和死一起!_第三章 怎麼作弊

「怎麼作弊?」我不解的問道,「難道不是當場表演嗎?」

如果不是當場表演,我又何必讓他幫我作弊?

周司瑜在我耳畔低聲說了幾句,我聞著他身上檀香味混合著酒味,就沒有能夠管住自己,伸手揉著他的手。

「雪兒,你有沒有聽?」周司瑜皺眉問我。

「不要!」我直接搖頭,說道,「陛下,臣妾是靠著臉吃飯的。」

「那你可不要鬧太大么蛾子出來。」周司瑜很小聲的說道,「朕怕!」

說著,他還拉的手去摸他的心。

我發現,這廝最近不知道做了什麼,好會撒嬌。

很快,周司瑜的生日就到了,用他自己的說話,以前,就沒有幾個人記得他生日,但是現在——他是皇帝陛下,生日就算不大肆操辦,但也不會就這麼被人忘掉了。

在楊太后的籌辦下,中午,我們就一起吃了一個算是一家子的團圓飯,然後,就是小戲班子唱戲,眾多嬪妃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

劉思養了一段時間,傷已經好了,安逸鸞和蘇香蜜各自有了身孕,蘇香蜜身材已經開始發福,

哪怕穿著冬裝,也擋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到了晚宴的時候,惠王進宮了。

我看著惠王爺給楊太后行禮之後,就在楊太后身邊坐了下來。

少頃,周司瑜也坐著步輿過來。

戲臺上,幾個小戲子唱著牡丹亭。

周司瑜過來,不管如何,眾人都忙著起身行禮。

「免禮!」周司瑜擺著皇帝的範兒,揮手讓我們免禮。

然後,他給楊太后行禮,和惠王相互見禮,一直都這裡,我都覺得很正常,但是,接下來周司瑜理應在首位坐下來,就是此時,惠王伸手扶住他,低聲在他耳畔說了什麼,我見到他臉上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然後,他就在惠王的身邊坐下來,兩人低聲說話,隔著大老遠,我自然是一個字都聽不到。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楊太后淡淡的開口:「小滿,不要拉著陛下說閒話。」

我知道,小滿是惠王爺的小名。

「母后,兒臣知道了。」惠王答應著。

周司瑜見狀,這才起身走到屬於他自己的首位上坐下來。

小戲子繼續唱戲,等著牡丹亭唱完,太后就提出來,讓眾嬪妃表演表演才藝,沒有強制要求,隨便表演就好。

安逸鸞和蘇香蜜都有了身孕,自然不會參與這等表演,陳琪是第一個表演的,跳了一支舞,我得說,陳琪的舞技很不錯,能夠完成一些高難度的動作。

接下來幾個嬪妃也都表演了,我淡定的慢慢喝酒,只是看著。

「安淑妃?」楊太后突然叫道。

「太后娘娘!」我起身給太后行禮。

「哀家一向聽聞安太師教子有方,女孩子也如男子一般讀書識字,不知道淑妃可有什麼專長?」聽得楊太后這麼問,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想了想,這才說道:「回稟太后娘娘,臣妾在閨中之時,倒也確實讀書識字,父親也曾經請先生教導琴棋書畫,臣妾不才,每樣都會一點點,當然,實在也不怎麼拿得出手。」

楊太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至於刺繡女紅,臣妾前不久縫了一個荷包,紮了一個鴛鴦,結果,連著我身邊侍候的丫頭都看不下去,讓我千萬別送給陛下,否則,陛下會誤會那是野鴨子。」

這一次,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倒是誠實得很!」楊太后笑道。

「嗯,誠實是臣妾的優良品質。」我笑道,「太后,臣妾講個笑話讓大家笑笑?」

「可以,能夠讓人笑,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楊太后笑道。

很明顯,楊太后沒有刁難我的意思。

我對她蹲身行禮,笑道:「太后娘娘,臣妾已經講完了,您和陛下、惠王爺以及各位娘娘們都笑得很是開心。」

楊太后愣了一下子,很快就回過神來,笑道:「安淑妃果然是七巧玲瓏心,別說陛下疼你,就連著哀家,今天都有些喜歡你了。」

「太后娘娘,您難道以前一都不喜歡臣妾嗎?」我故意笑問道。

「安淑妃早些年曾經在莊子上養病,住過幾年?」楊太后轉變話題,笑吟吟的問道。

「是的。」我答應著。

「既然如此,想來你也知道,在民間,大凡做婆婆的看到太過漂亮的兒媳婦,能夠喜歡嗎?」楊太后笑吟吟的問道。

我對楊太后再次蹲身行禮,笑道:「太后娘娘,我就當你誇我了。」

口中說著,我心中卻是叫苦不堪,我本來在這後宮中,仇恨值已經拉得夠多了,但是,眾人都知道,我再怎麼受寵,我都只能夠做一個寵妃,我不是、也不能是皇后人選。

可是,特麼的現在楊太后一句話,表面上似乎是誇我長得美貌,是她心目中的兒媳婦人選,實際上,擺明了就是告訴眾人,莫要對我這麼一個寵妃掉以輕心。

我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蘇香蜜不懷好意的盯著我,我在心中暗罵了一句楊太后,不虧是老狐狸啊,這一手夠陰的,特麼她死了侄女,也不要拉我下水啊!

接下來,戲臺上小戲子開始表演川劇變臉,我起身扶著海棠,向著外面走去。

剛剛從錦瑟宮的花廳出去,轉過假山,就看到劉思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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