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學學怎麼生孩子?_第一章 學學怎麼生孩子
學學怎麼生孩子?
帝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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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師看著我,老半天,這才慢吞吞的說道:「所以,你的意思也是讓為父去退掉史家的親事?」
我微微頷首,說道:「父親最近諸事操勞,民間有一句俗話,不知道父親可否知道?」
「什麼?」安太師不解的問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父親,你又何必來著?」我笑道,「哥哥既然和奕星城主家的小姐有緣,你又何必強行要他娶史家姑娘,哥哥不喜歡,豈不是耽擱人家女孩子一輩子?」
安太師看了我一眼,半晌,他才說道:「自古以來,婚姻皆由父母而定!」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生氣,斟酌著用詞,慢慢的說道:「父親大人,如果自幼父慈子孝,婚姻大事,自然不當忤逆父母之命,但是,您有嗎?」
「上次你去晴和殿,您可知道,我們有多久未曾相見?三年,五年?」我輕輕的說道,「生而不養,養而不教,你還要怎樣?」
安太師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父親大人,我們都很尊重您,畢竟您還是明辨是非的人。」我繼續說道,「但並不意味著,我們和您還有父子之情。」
「安逸雪,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安太師怒斥道。
「太師,怎麼了?」周司瑜忙著走了過來,說道,「雪兒還小,若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還請太師見諒!」
「哼!」安太師氣得不成。
「父親,我和史家的婚事,萬萬不敢從命。」安武起身行禮道。
「逆子!」安太師氣得罵道。
我笑了一下子,笑道:「父親大人,您也不用生氣,把我們養成這般逆子的始末根源,想來您也知道,我今兒出門的時候,太后娘娘還囑咐我,讓我勸勸你。」
「勸我什麼?」安太師問道,「難道太后娘娘還要管臣子的家事不成?」
我笑著搖頭,當即把太后的意思說了一遍。
最後,安太師被氣得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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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等門門道道,周司瑜自然門清得很,笑道:「雪兒,你又何必呢?」
我皺眉說道:「陛下,本來我真不想說,可是,父親他也太過分了。」
「雪兒?」安武似乎沒有回過神來。
「我們都知道,他鬧一波休妻,顧念著江南趙家的顏面,他不會當真就休妻,最好的法子就是大夫人遁入空門,既保全了雙方的臉面,又可以討好我哥哥。」我冷笑道,「大家子這些門門道道,誰還不知道?」
「但是,太后的意思是讓大夫人帶著安逸閒等人回江南,另謀他算。」我冷笑道,「一個個說得好聽啊!」
「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休妻,就是鬧鬧?」安武苦笑道,「休妻?豈是兒戲?」
「呵!」我冷笑道,「哥哥,你是一個良善人,哪裡懂得他們的花花腸子?我也不信大夫人把家裡鬧成這樣,我們兄妹被驅逐出去的時候,他一無所知。」
周司瑜苦笑道:「雪兒你說得對,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對於他來說,偏房庶子趕走了就趕走了,反正,他兒孫滿堂,他根本不愁。」
「利用哥哥開啟兵部的關係網!」我皺眉說道,「哥哥,婚事是一回事,但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讀書人掌兵權,那是真正的禍害。」
周司瑜似乎有些呆滯,問道:「雪兒,朕有些糊塗。」
「陛下,你讓我哥哥給你解釋。」我直接說道。
我兩世為人,前世,我就真正目睹了讀書人掌兵權導致的危害,不懂兵法謀略,或者說讀了幾天兵書,就敢紙上談兵,導致的結果就是葬送無數將士的生命。
安武似乎愣了一下子,他終究也不像我,和周司瑜平日裡玩笑無忌,笑道:「雪兒,你不要為難哥哥。」
這一次,我就笑笑。
「陛下,我哥哥和史家的婚事,你可得做主啊!」我咬牙說道。
「這個——」周司瑜有些為難,想了想說道,「如果安太師一意孤行,朕能夠怎麼辦?難道我還當真去管臣子的婚事?」
「要不,你冊封史家大小姐做嬪妃?」我出著餿主意,反正,我絕對不能夠讓安武違心的和史家小姐成婚。
想想,上輩子我是安逸鸞,我就利用安逸雪作為要挾,又利用安太師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拿著大道理壓了安武,這還不算,我還讓周司瑜親自賜婚,搞定了這麼一門親事,忽悠著安武為著大周國出生入死不算,在我殺了安逸雪之後,安武一怒之下就叛出大周國。
後來,我又聯合南梁,裡應外合,掃平了重雲城和奕星城,除掉了心腹大患,自然,安武也死在了亂軍之中。
眾人都誇我雄才偉略、計謀深遠,我也以此為傲。
但是,今生,我成了安逸雪,我換了一個角度去看,我的前世種種,又是何等的失敗。
我除了做到大周國國富民安,在感情上,我失敗得一塌糊塗。
「朕不要!」周司瑜大聲說道,「雪兒,朕的皇宮不是收破爛的。」
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雙手捧著,喝了一口,這才說道:「雪兒,你真的太過分了。」
「陛下,我妹妹性子比較野,您多擔當。」安武大概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周司瑜竟然是這等性子,忙著耐下性子哄他。
「哼,大舅哥,我和你說,你妹妹性子不是一點半點的野。」周司瑜一臉委屈的找安武告狀。
我看著安武在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哄著他,我就忍不住笑。
「雪兒,我想——這事情不能指望安太師,你那個老父親,也是一個典型的讀書人,死腦筋。」周司瑜想了想,這才說道,「你回去問問蘇香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