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寫一個主從頭到尾都不愛主的虐文? - 知乎_第五章 母親覺得我說的難聽了
「母親覺得我說的難聽了?
那我不妨告訴母親,這難聽的話我說得出,難聽的事我也做得來。
」我啜一口茶:「母親還是先出去吧,讓我與棋玉單獨聊聊。
」窈絮上前來扶住母親。
她被簇著向前走,臨出門之間猶在回望,呼喚我的名字,我置若罔聞。
殿門開啟,一霎滲進的光線又很快被閉合的殿門截斷。
現在,終於只剩下了我與棋玉兩人。
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棋玉,你現在是否還是完璧。
」棋玉沒有說話,而沉默本身,即是一種回答,一種證明了窈絮的話的回答。
一記耳光將她打得重重偏過身子去,我指尖震顫,她卻依然回頭,仰著臉目光灼灼,神情憤怒不甘:「你打我,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是我先遇見蕭禮的,我與他兩情相悅,你太子妃的位置,本該是我的!!」呵,我蹲下身來,迎上她含了恨意的眼睛:「蠢貨!自幼我什麼都能讓你,去年宮裡賞給京都貴女的釵環,本來你我各自一隻,最後還不是都插在你的鬢上?
就為了你看著鳳釵的那一瞬躊躇,我就能讓!我對你還不好嗎!」我冷笑,從廣袖中拿出玉板,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楷,「太子妃的位置既然與你無緣,你就該擺清楚自己的位置,這玉板上的每一戶人家,都是我精挑細選為你擇出來的人家。
你身後是岑家,是我,什麼樣的好親事你摸不到,只等我一生完孩子就來籌辦此事,你偏上趕著向東宮自薦枕蓆!」棋玉不甘:「是我先遇上他的,是我!」我站直身體,將那面玉板擲在地上,「棋玉,你聽好了。
今日我太子妃的位置,是帝后賞的,並不是自你那搶奪來的。
你想當這太子妃想的發了瘋,可從來也沒人來問我一句,這太子妃我願不願意當。
你既已失身,念在你我血親,我最後幫你一次,成全你的願望。
可你也得記著,從你踏入東宮,成為太子嬪妾的那一步起,今生今世,咱們的姐妹情分也就到頭了。
」——任何能威脅到我孩子地位的人,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打擊,這是我作為一個母親的底線。
皇孫滿月的那日,我向皇后宮裡求出了一道旨意。
很快,太子冊立兩位良嬪的訊息遍傳京都。
除棋玉外,另有一位蘇家庶女。
說是庶出,但家中並無嫡出姊妹,父兄又是武將,將這妹妹看的比眼珠子還重些,故而養成一副潑辣性情。
蕭禮寵幸蘇氏的第二日來到我殿內,提起時還面有慍色,「好利的一張嘴,險些將我肩上一塊肉咬下來。
」我不由笑出聲來。
這些閨房之事,放在從前,蕭禮是絕不會同我講的。
或許是因為有了孩子,又或許是因著棋玉入宮一事,蕭禮認為我的確賢德,不會拈酸吃醋。
總之,這是一件好事沒有錯。
我道:「就該有這樣烈性子的妹妹治治殿下,省的您還以為我們東宮嬪妃都是麵糰和的,一個個軟性子由著您欺負。
」蕭禮亦笑:「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欺負你了?
」我們笑鬧到一處,又一起逗弄著兒子蕭詢。
至於棋玉是怎麼失的身、怎麼進的宮,我又是怎麼從皇后那裡求下冊封旨意來,似乎只要我們都不提,就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
好像事情一開始,便是這般模樣。
誰又能看見長夜中我的眼淚呢,聖旨命我入宮,皇權將我推到如今的位置。
身後懸崖萬丈,不爭,我與我的孩子將無路可走。
5我兒蕭詢長到六歲那年,春秋正盛的陛下毫無徵兆的宣佈退位,以太上皇自居。
爾後便是遷宮等一系列事務。
皇后所居的昭陽殿同樣易主。
在這六年裡,前朝後宮,我的地位愈發穩固。
對上,我從未有一日慢待過請安事宜,東宮大小事務,在我手中井然有序;對下,我暗暗使力,調回了身處南方、疏浚河道的長姐襄媛一家。
前朝後宮勢力交錯,我的確需要一點耳目來探聽訊息,但這耳目,卻並非一定要是岑家。
蕭禮成為皇帝,我順理成章的成為皇后。
在朝典上,我盛裝同蕭禮並立於人前,額上的龍鳳珠翠冠在日光下發出耀目光彩。
在山呼一般的稱頌裡,我知道,六年的時光讓我完成了太子妃到皇后的平順過渡,但此後的每一步都更加兇險。
因為,成為皇帝的蕭禮並不只有一個孩子。
在這六年裡,東宮共有三子一女。
棋玉和蘇氏相繼懷孕後,我立時抬起年輕更輕、姿色正濃的人來分寵,雖未有一子半女,卻也實實在在地攤薄了蕭禮去她們二人處的次數。
蘇氏早產,誕下小貓似的皇二子,棋玉倒是會選日子,在陛下千秋節時誕下了子嗣,也就是皇三子。
而我又生了個女兒,如今被她的父親封為樂溫公主。
當蕭禮駁回了蘇氏為德妃、棋玉為賢妃的提議,又將兩人的品軼封號倒了個個兒的時候,我大概便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
德、賢雖同為四妃之一,但德妃的排序卻在賢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