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打不過就加入_第五章 我想了想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這才慢慢的說道:「陛下,雖然我很想去欺負那隻小鳥兒,但是,你得讓她生下孩子,而且,得是一個男孩。」
「你得讓天下讀書人都站在你這一邊。」我湊在他耳畔,低聲說道。
周司瑜伸手摩挲著我的臉,半晌,這才低聲說道:「將來怎麼辦?」
我遲疑了一下子,這才慢慢的說道:「太子之爭,從來都在後宮寵妃,不在朝堂之間。」
說完這句話,我忍不住在心裡冷笑,後宮之間的角鬥決定著朝堂動向,太子?能夠繼位為帝那叫太子,否則,何處枯井不埋皇嗣?
孔靈鵲生下這個孩子,我就不信安逸鸞能夠坐得住。
甚至,只要孔靈鵲生下孩子,惠王能不能造反都是未知數。
08
「喂——」我用手肘拱了拱身邊的那人,聽得他呼吸漸漸沉穩,雖然心中有些不忍,我還是叫道,「陛下,你不能夠睡在我這邊。」
「雪兒,睡覺……」周司瑜像是低聲暱語。
「陛下,趕緊起來!」我顧不上他困得連著眼睛都睜不開,把他扯了起來。
周司瑜一臉委屈的看著我,像是孩子一般。
「陛下,別鬧。」我低聲說道。
「雪兒,朕費了好大心思才能夠讓你進宮,你還不讓我寵著你。」周司瑜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委屈巴巴的說道,「朕明天早朝之前就走,沒人會知道的。」
我很想說,拜託,你是皇帝陛下,你得像個皇帝陛下的樣子啊?別在我面前像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樣,可憐巴巴?
等著周司瑜走後,我突然想到一個被我忽略掉的問題——周司瑜和安逸雪什麼鬼?
從剛才周司瑜那句話中,我可以肯定,他並不是因為我的美色而獨寵我,而是一早就和安逸雪有某種約定。
這個該死的宮鬥副本,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支線?
09
距離太后回宮還剩下三天時間,安逸鸞負責掌管後宮。
自然,迎接太后回宮這等事情也是她操辦,不用我吩咐,海棠機靈得很,每天想法子打聽訊息。
聽著海棠嘰嘰喳喳的在我耳畔唸叨著聞鶴軒的種種,我只是笑著,我記得很清楚,孔靈鵲是在迎接太后的宴席上,吃了滑胎的藥酒流產的。
「等下?」我突然心生狐疑,問道,「海棠,你剛才說什麼,孔娘娘從來都不吃冰鎮之物?」
「是啊!孔娘娘極是畏寒。」海棠點頭,說道,「娘娘,怎麼了?」
我微微皺眉,推算了一下子,孔靈鵲事實上是第一次侍寢就懷上的,一次中獎——這機率實在有點低,但不代表就沒有。
「你去一下子敬事房。」我拿了一塊銀子遞給海棠,低聲囑咐了幾句。
海棠拿著銀子就跑了,沒多久,這丫頭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回來,湊在我耳畔低聲說了幾句,我算了一下子孔靈鵲侍寢的時間以及她的月事時間,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孔靈鵲,要麼就是在進宮的時候就懷孕了,周司瑜戴了現成的綠帽子。
要麼就是她根本就沒有懷孕……
一個宮寒還沒有調理好的人,還是在安全期,僅僅一次就弄出「人命」來了,這怎麼可能?
第二天我親自去了一趟太醫院,反正,我以前也沒事常常跑太醫院,找到負責為聞鶴軒孔靈鵲保胎的何太醫,我前世就知道這廝不是好人,專門喜歡研究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討好宮裡的娘娘們。
我懷疑,我吃的那等劣質品毒藥,可能也是出自他的手。
這樣的人我也知道他的一些秘密,略略問了問,自然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
看著戰戰兢兢的跪在我面前的何太醫,我笑吟吟的遞了一張銀票過去,他說什麼也不敢收。
「何太醫,我是讓你保住孔婕妤的孩子,不是讓你去幹那等喪盡天良謀害皇嗣的事情,你怕什麼?」我笑吟吟的說道。
「昭儀娘娘,你行行好吧!」何太醫哭喪著臉說道,「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歲老母需要奉養,下有……」
「你家沒有八十歲的老母!」我直接說道。
「可是……」何太醫很小聲的嘀咕著,「哪裡來的孩子啊?」
我心知肚明,這事情要是鬧出來,孔靈鵲上面還有一個山東大儒的爺爺撐腰呢,他何太醫絕對是萬劫不復,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你幫著孔婕妤謊報孕喜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過這等風險?」我忍不住冷笑。
何太醫怯怯的看著我,低頭不語。
「照著我吩咐的做,我保你沒事,否則——」我湊近他,低聲說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想想這王八蛋作為太醫,連毒藥都不能夠做到快、狠、準,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太醫院的。
把銀票摔給何太醫,我昂著腦袋,擺著我「妖妃」的款兒走出太醫院。
10
太后終於在眾人的期盼下回宮,一應的繁文縟節過後,晚上,安貴妃在飄香樓安排了晚宴,為太后接風洗塵。
晚宴開始前,我們這些新進宮的嬪妃一個個給太后行禮,安逸鸞給太后介紹我們各自身份。
楊太后出生江南名門望族,年已四旬開外,保養得非常好,看起來像是三旬出頭的樣子,皮膚光滑潤澤,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眉眼之間顧盼生輝。
近距離之下,我聞到太后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清雅溫潤中帶著一股不協調的野性。
我知道,太后肯定是看我不順眼,畢竟她提前回宮就是為著懲戒我這個「禍水」。
我預估她應該不會在晚宴上處罰我吧?但是,我還是錯估了深宮裡面的女人,太后看到我的時候,冷著一張臉,老半天這才慢吞吞的說道:「聽聞安昭儀在宮中不尊禮法,魅惑皇上,恣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