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囂張跋扈的貴人_第二章 看着她把一串珍珠項鏈掛在我脖子上
看著她把一串珍珠項鍊掛在我脖子上,我笑道:「你這是做什麼?」
「我說過要重謝你,自然不會食言。」楊珂蘭摟著我說道,「好妹妹,你給我想想,我現在怎麼辦?」
「謝我啊,一串珍珠項鍊就想要打發我?」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把她摁住,笑道,「皇貴妃娘娘,你可知道,你現在是皇貴妃哦。」
「別提了!」楊珂蘭鼓著嘴,搖頭說道,「陛下那天還是很開心,約我喝酒,可是——」
「孔家那小賤人,我絕對饒不了她。」楊珂蘭憤然說道。
「皇貴妃娘娘,你真是認為那天的事情,就是孔家那位做下的?」我一邊喝茶,一邊就這麼漫不經心的說道。
「難道不是?」楊珂蘭愣然問道。
我微微搖頭,慢慢的說道:「我姐姐需要在你姑媽面前交差,隨便找個人——」說到這裡,我抬頭看著她。
「這——」楊珂蘭似乎有些糊塗,問道,「孔家那小賤人沒錯,她會認?」
「她如今有了身孕,大家都盯著她,現在好了,躲去冷宮安靜的養胎,多好?」我笑道,「你別以為冷宮就真是冷宮,呵呵,冷宮——有時候可熱鬧了。」
「還能夠這樣?」楊珂蘭吶吶說道。
「嗯……」我笑笑,說道,「你都進宮了,頂著皇貴妃的名號,你急什麼?」
「我能不著急嗎?」楊珂蘭臉上微微泛紅,跺腳罵道,「好妹妹,你是不知道,宮裡那些小太監在背後亂嚼舌根,說得可難聽了。」
「說什麼了?」我心中一驚,忙著問道。
理論上來說,楊珂蘭是楊太后的侄女,陛下剛剛冊封的皇貴妃,雖然在新婚之夜鬧出來一些破事,但是,這真談不上大事,礙於楊太后的顏面,也沒人敢胡說八道啊?
「說我不知廉恥,鬧著要進宮,現在好了,白佔了虛名。」楊珂蘭憤然罵道,「我昨天才打發了一個奴才。」
我笑了笑,說道:「奴才們亂嚼舌根的事情多了,你若是為著這個事情,這深宮大院,將來有你氣得,只怕你氣不過來。」
大概是我說得有趣,楊珂蘭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低聲說道:「你心態倒是好。」
「這宮裡啊……」我輕輕地嘆氣,說道,「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誰知道啊。」
楊珂蘭只是笑笑,說道:「你說的對,我現在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我笑道,「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該玩就玩。」
「呃?」楊珂蘭愣然看著我。
「這麼說!」我扶著楊珂蘭的肩膀,低聲說道,「你想,陛下會喜歡在宮中四處玩弄小手段的人嗎?或者你以為,我們這些小手段,真的能夠瞞過他?」
楊珂蘭想了想,忍不住微微點頭。
「你也不比別人,進宮,不過就是圖個和他相守一輩子,你啊,一輩子的時間很長,慢慢來。」我笑了一下子,盈盈行禮,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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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從芙蓉殿出來,我一邊走著,一邊欣賞湖光水色,有一對鴛鴦從廊橋下游了過去,我站住腳步,靠在柱子上。
「娘娘,你怎麼了?」海棠問道。
我輕輕的嘆氣,說道:「海棠,你說,皇貴妃娘娘這是圖什麼啊?」
「做皇后?」海棠很小聲的說道,「娘娘,你為什麼幫她啊?」
我笑笑,想了想,這才說道:「無聊?」
「娘娘,你這到底是什麼愛好?」海棠笑著搖頭。
接下里的日子,後宮整一個雞飛狗跳,首先,周司瑜不務正業,寵幸了兩個沒有身份背景的美人,還寵幸了一個能歌善舞的劉宮女。
劉宮女一步登天,直接被就冊封做了貴人,又得盛寵,一時之間得意忘形,衝撞了蘇香蜜蘇貴人。
蘇貴人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揚手就甩了劉貴人一巴掌,眾目睽睽之下,她還趾高氣揚的罰劉貴人在御花園跪兩個時辰。
劉貴人自然不依,又哭又鬧,導致的結果竟然是雙方身邊伺候的人開始動手打群架,當真是勁爆之極。
我那個姐姐趕到的時候,各宮的娘娘也都好奇過去看熱鬧了,其中自然就有我和楊珂蘭。
對於這種事情,安逸鸞安撫了兩邊之後,命她們各自閉門思過三天。
這個處罰,相當於沒有處罰。
但是,蘇貴人不樂意了,她是蘇御史家的千金大小姐,進宮之後,竟然和一個下賤宮女淪為一談了。
但是,蘇貴人也沒有法子,以前,她還可以找孔靈鵲商議,現在,她突然就感覺,偌大的皇宮,她受了委屈連著一個想要說話的姐妹都沒有。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想的,三天禁足時間一到,她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楊珂蘭告狀。
對,我那位姐姐不過是貴妃,楊珂蘭可是皇貴妃,輪品次,楊珂蘭比安逸鸞要高一頭,又是太后的親侄女。
楊珂蘭根本不懂這些事情,眼見蘇貴人嬌嬌怯怯的求她,她一籌莫展,於是,讓宮女把我請了過去。
我到芙蓉殿的時候,蘇貴人正拿著手帕抹著紅紅的眼睛。
蘇貴人確實是皮相不咋點不算,而且還有很重的嫡庶歧視,比如說,她就很歧視我,認為我是一個偏房小妾所生,身份不夠尊貴。
我在楊珂蘭身邊坐下來,笑道:「蘇貴人,我知道你心裡很委屈!」
蘇貴人委委屈屈的給我行禮,我只是笑笑,話鋒一轉:「你心裡再委屈,你又能夠如何?」
「你……你……」蘇貴人氣的連話都說的結結巴巴。
「我也不是趁機奚落你。」我笑著搖頭,蘇香蜜——根據我前世的記憶,她就是一個不會宮鬥、卻還常常犯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