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夫君是重生回來的_第十一章 遠遠地
遠遠地,還要舉著一杯酒,對陸離璋說:
「陸哥哥。
「今日祝君酒,擬妾也婚紅。」
那天黃昏鴉落,陸離璋的臉在光影的塗鴉中看不出表情,沒有感動,也沒有笑,更沒有舉杯。
只是從那之後,他對我更是一落千丈。
就是鬧出了這個事之後,我的名聲就臭了。
人人都說,長公主是個惡毒的女人,拆散人家才子佳人。
可是去求婚約之前,我明明去問過陸離璋,他到底有沒有心愛的人。他當時靠在廊下長攔,連品服都露出幾縷風流,只是在看書,眼睛都沒有抬一下,神色淡淡地道:
「沒有。
「微臣心中只有社稷。於情事上,並無興趣。」
就是這句「沒有」,才讓我不管不顧地去求了旨。
最後,才變成了萬人恥笑的笑話。
我從回憶中拉過神來,將目光轉移到白心陸身上,對她點了點頭,說:「好吧。」
她喜極而泣,伏在地上大聲道:「多謝長公主!」
就連司馬朝也驚愕地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誇我說:「您真有良心。」
我朝他笑了笑,說:「是嗎?」
他傻乎乎地朝我點了點頭,我狠狠一腳踩在他腳上!疼得他嗷嗷叫,抱著腳滿院子亂蹦。邊蹦還邊親切地關心我的身體:「您是不是有病!!」
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心軟。
而是現在的陸離璋,莫名給了我許多的勇氣。
我隱隱覺得,這一次,陸陸他不會再讓我受委屈。
這樣的勇氣支撐著我,讓我底氣十足地招呼司馬朝和白心陸一起坐下來,順便吃個飯,我們一起等陸離璋回家。
但沒有想到,這一次。
我們從白天等到黃昏,又從黃昏等到了黑夜。
陸離璋卻再也沒回來過。
17
「公主,您別生氣。」
明月抓著我的手,擔憂地道:
「這男人嘛……難免犯些小錯,要……要原諒左相大人。」
白心陸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在搖晃的馬車中失神道:「陸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瞪了她一眼,說:「不是這樣是哪樣?你的意思是和我成婚之後沒吸引力他才變成這樣的咯?」
白心陸一下臉漲得通紅,但不敢說話,白心陸的代言人司馬朝可閒不住了,不滿地朝我吼道:「您兇什麼?陸離璋逛青樓是鐵證,有種您去怪他啊!」
我:「.…..我求你了!你不然還是把「您」改回「你」吧!我聽著瘮得慌!」
司馬朝一梗脖子:「我不,我是個忠孝兩全之人!
「您是君是長輩,我就要叫您!」
我姑母為什麼會生一個這樣的智障?
馬車一路搖晃著,終於停了下來,我的小廝良善掀開簾子對我說:
「殿下,醉春樓到了。」
眼前,就是醉春樓。
……整個大丞,最高階、最豪華的——青樓。
我心裡滴血面上帶笑地問他:「方才你說,有人在看到左相大人進了哪個包廂來著?」
他憐憫地看著我:「……最貴的那個包廂。」
醉春樓,金縷衣。
香肩浮馬,雕樑畫棟。
我一邊走,一邊心痛:好你個陸離璋,昨天還跟我恩恩愛愛嗯嗯啊啊,今天你就過來逛窯子!
不僅逛窯子,你還逛個最好的窯子包著最貴的廂房,呵呵,男人……
白心陸雙眼含淚,悲慼道:「陸哥哥,陸哥哥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瞪了她一眼:「你剛剛不是很瞭解你的陸哥哥嗎?問別人幹嘛,你應該比我清楚啊。」
她一時語塞,閉上了嘴。
我懶得理她,青樓的小廝把我們帶到陸離璋隔壁的廂房,果然充錢後待遇就是不一樣,他對我們哈腰點頭道:「姑娘,公子,這個地方離月桂宮是最近的。」
月桂宮,正是陸離璋在的包廂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