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老想吃我_第2章 男人呼吸一滯
男人呼吸一滯,圈我圈得更緊,聲音都啞了幾分。
「這次小皇帝倒是尋了個妙人兒。
「為了我這般費盡心思,我這為人臣子的,受之有愧啊。」
嘴上這樣說著,但男人身上的刀意卻更盛。
他好像是來真的!
我哭得越發厲害,已經開始打嗝了。
「求、求求你,嗝!你別、別刀我,嗝!讓、讓我幹什麼都、嗝!都行!」
男人捏在我頸側的手一頓。
半晌,他嘆了口氣:
「你哭成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刀你了。」
嗯?有戲!
我想起從前還在河裡的時候,每當要向其他蚌蚌示好,就會探出蚌肉和他們貼貼。
為了小命,本蚌決定勉為其難地和這壞人也貼貼一下。
於是,我一邊哭,一邊轉過身,把自己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男人身上。
雖然燙得要命,但我依舊咬牙堅持,爭取和他貼得不留一絲縫隙。
做完這些,我才放軟聲音,嗚咽道:
「我、我和你貼貼了,你不刀我好不好?」
5
男人沉默著,唯有呼吸聲吭哧吭哧的。
我不敢動,一點都不敢動。
因為不知何時,已經有個硬邦邦的兇器抵住了我。
握著我腰的掌心沁出了一點汗意。
男人兇狠地看著我,沉聲道:
「你這路子野得很,到底誰派你來的?」
我一野生河蚌,野不是很正常嘛!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委屈道:
「我是被一個大黑臉抓來的。」
「李肅?他抓你來做什麼?」
說到這個我更來氣,撅著嘴道:
「他說是把我抓來送給什麼將軍吃的。」
「當真?」
「真得不得了!」
「胡鬧。」
男人身上的煞氣總算收了起來。
危機解除,我小聲道:
「你是不是不刀我啦?」
男人「嗯」了聲,依舊目光沉沉看著我。
我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得寸進尺道:
「既然不刀我了,能不能把兇器收起來啊?我有點痛。」
男人鳳眸一眯,勾起一個有些邪肆的笑:
「什麼兇器?」
我手伸到身後就是一握,拔了拔,沒拔動,便晃了晃:
「喏,就是這個。」
男人氣息一下子就亂了,突然攥住我的手,厲聲道:
「鬆手!」
我被嚇了一跳,登時握得更緊:
「你那麼大聲幹嘛啦!」
這下好了,男人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血紅血紅的,像是立刻要吃了我。
6
我知道自己惹了禍,立刻收起囂張氣焰,故技重施。
又是哇哇大哭,又是蹭蹭貼貼,那男人才總算收起了嚇人的眼神,轉為無奈。
「真不知你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他抬手扔來一件寬大的裡衣,胡亂將我裹了起來。
嗚嗚,不舒服。
但我不敢再犟,只是小聲請求:
「我哭累了,可以給我點水喝嗎?」
其實一點水根本不夠,本蚌好渴,恨不得泡回河水裡。
男人睨了我一眼,轉身給我倒了杯水。
「喝吧。」
我羞澀地指了下水壺:
「我想要那個。」
男人:「......」
「噸噸噸」喝完水,我暢快地「啊」了一聲。
好險,差點渴死了。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你叫什麼,家住在哪裡?」
我乖乖答道:
「我叫蚌蚌,住在清水河裡。」
「棒?」
男人重複了一遍,皺起眉,不贊同道:
「誰給你取的這樣的名字?」
「沒人取呀,我們生來就叫蚌蚌。」
男人眼中頓時浮現出幾分憐憫:
「你是孤兒?」
什麼是孤兒?
我搖搖頭:「我不是孤兒,我是蚌兒。」
「你是孤兒。」
男人篤定道。
「你不但是孤兒,你還是痴兒。」
怎麼罵人呢。
我委屈地癟嘴,又不敢反駁,擺爛道:
「你說我是啥我就是啥吧。」
男人目光柔和了些,摸了摸我的頭髮:
「這麼多年很辛苦吧?」
我懵懵地看著他,不明白天天吃睡曬太陽有啥辛苦的。
沒等我想明白,男人就一錘定音道:
「我叫封長鄴,是當朝鎮遠大將軍。
「你往後就跟了我吧。」
我震驚地捂住嘴巴。
要吃我的壞人將軍,就是你!!
7
封長鄴說他要去沐浴。
然後就有人抬著好幾桶水走到了屏風後,沒有人敢朝我這裡看一眼。
倒完水後,那些人便退了出去。
屏風後很快傳來水聲。
沐浴就是玩水嗎?沒想到封長鄴也喜歡玩水。
我窩在床上,賊眉鼠眼地觀察著屏風後面。
不行,我得逃。
那大黑臉說,這壞人將軍最愛吃河蚌了。
但凡被他發現我的身份,還不得立刻被下鍋煮了。
想起剛剛坦白了我叫「蚌蚌」,我恨得直拍大腿。
希望他是個笨蛋,還沒有發現吧。
嫌那衣服裹著礙事,我一把扯開,躡手躡腳往外走。
輕輕地,對,蚌蚌你做得很棒!
就差一點啦,慢慢來,不著急!
我鼓勵著自己,眼看門就在前方——
「棒兒,你要去做什麼?」
完蛋啦!被發現啦!
我嚇得差點沒跳起來。
剛剛那一番動作,已經耗盡了我全部心神。
此時被封長鄴一嚇,我一下子方寸大亂。
再加上長時間缺水,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了上來。
啊啊啊,好難受!
我捂著脖子,幾乎要站不住。
水,我要水!
哪裡有水?
對了,封長鄴!
8
我踉踉蹌蹌走到屏風後面,封長鄴正光溜溜靠在碩大的木桶裡。
顧不得許多,在封長鄴驚訝的眼神中,我抬腳便跨進桶裡。
啊!水!
我張開每一個毛孔,拼命往身體裡吸水。
可隨即,又被洗澡水燙得渾身脹痛起來。
「嗚嗚,嗚嗚,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