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她_第4章 我抓住沈繁漁的雙臂往後退
」
我抓住沈繁漁的雙臂往後退,謹防這些人動手。
但聽到這話,我倆都氣得不行。
這是什麼賤人說的話?
我站出來,「我們報警了,這裡人多,你騷擾我們,出言不遜,還搶我的東西,我們會追究到底的。」
本來想跑,可是肯定跑不贏,而且他們把我們圍在中間,我雙手發抖,眼裡不可遏制的溢位淚花,但說話沒有露怯,企圖震懾他們。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想求救,發現周圍偶爾有人路過,站得很遠的圍觀。
有人想勸,結果那禿頭說我們是他們約出來的,現在喝了酒要跑。
「你說慌,我們根本不認識你們。」
一個醉醺醺的啤酒肚,抬起巴掌想讓我閉嘴,我眼睛一閉,沈繁漁眼疾手快把我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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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巴掌沒有落下來,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以及骨頭斷裂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去,只見突然出現的男人一手扣住禿頭的手臂,一隻手扣住其脖子,砰一聲,用力砸在水泥牆上,頭上頓時就流血了,連叫都沒叫出聲,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的哼。
幾分鐘的時間,四個醉酒大漢倒在地上。
我眼睛瞪大,看著景頌,又驚又喜:「你,你怎麼來了?」
景頌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身上的氣勢收斂,走過來後,扶住發抖的我,然後握著我的手腕檢查了一番,「受傷了嗎?」
我搖頭,帶著哭腔說:「沒有。」
而一旁被人撇下的沈繁漁心裡的恐懼,被看到姐妹男人後的驚豔取代了一點點。
臥槽,這是真的長得好,還特麼酷。
景頌看了她一眼,「我讓朋友送你回去,介意嗎?」
我們這才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看好戲的男人。
「不用。」沈繁漁關心我道:「千許,沒事吧?」
我搖頭,問:「我們要報警嗎?」
我怕報警了,他打人會不會被關啊?
景頌點頭:「報警也可以。」
於是報警了,從警察局出來後,景頌的朋友送繁漁回去,而我和景頌回了家。
好在警察斷定的是景頌見義勇為。
到了家,我身上的酒味兒沒有褪去,人也沒什麼勁,臉紅紅的,神情卻很萎靡,心裡後怕著。
見我要回房,景頌拽住我,「我受傷了,幫我。」
聽到這話我一激靈,恢復了點精神,緊張地問:「受傷了?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景頌嘴角微動,「不嚴重,幫我上藥。」
「哦,好好好。」我連忙去找醫藥箱,然後讓景頌先去把傷口衝一衝。
在沙發前坐下,我看著他手骨上大概指甲蓋那麼大小的傷口,鼻子一酸,「還好,還好你來了。」
他抬起另一隻手捧住我的臉,指腹在我眼尾處刮過,「幫我舔一舔好嗎?」
我的眼淚戛然而止,含著水汽的眼呆呆地看著他:「啊?」
這,這有點突然了。
景頌雙目猩紅,抬起受傷的那隻手,遞到我的唇下,「幫我舔一舔,我很乾淨的。」
我:「......」
喉嚨一緊,臉上熱度攀升,我看他的手,又看他的臉,景頌眼神帶著很強的攻擊性,有種會突然撲過來將我摁倒吃掉的感覺。
我心裡打鼓,有點害怕,可是舌尖已經伸出去在他手背上快速舔了一下,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轟隆一聲,臉瞬間爆紅,尷尬得要死,想要站起來跑掉,卻被他扣住了後脖子拽了過去,我嚥了一口唾沫。
景頌湊過來,高挺的鼻在我的下頜處輕嗅,脖子被舔了一下,我閉了閉眼,顫巍巍地喊:「景頌。
」
「嗯。」景頌扣住我的大腿,一把將我抱到腿上去,細細啄吻我的脖子和臉頰,「可以摸一摸嗎?」
我腦子不清醒地「嗯」了一聲。
他的手從我撩起的裙襬下伸進去。
嚇得我差點彈起來,又坐下去。
裙襬壓在景頌粗壯的胳膊上,我眼底溢位淚光,抓著他的衣領,「景,景頌。」
他動作強勢,且眉眼凌厲,但是語氣溫柔地在我耳邊道:「嗯,叫我做什麼?」
我羞恥的埋在他的脖子上,叫他做什麼?
當然是叫他別這樣了。
可是他好結實,不管碰到哪裡都有種力量帶來的性感。
洗完澡,我站在臥室門內,開著一條縫看他,臉蛋粉紅粉紅的,「今晚你是剛好路過嗎?」
景頌也剛洗完澡出來,身上披著睡袍,腰帶沒有繫緊,顯得有些鬆垮,露出了寬厚的??膛,「不是,打電話打不通,離得有點距離的時候我感到你在害怕,跑過去的。」
我怔怔地,從他俊美冷漠的臉上又看到了認真,鄭重地道謝:「謝謝你,明天我請你吃飯,好嗎?」
景頌想了想,「明天我有事,後天吧。」
我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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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景頌又不在家,不過給我留了飯。
這次的事把我嚇得不輕,報警之後,那幾個醉漢進了醫院,然後會被拘留幾天。
罰得可真輕。
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卻在思考景頌是什麼意思?
我和沈繁漁打電話,她在上班,和我偷摸摸說,「我已經找人侯著了,等那幾個人拘留出來,老孃讓他們去吃屎。」
我一聽姐妹這麼剛,心裡那點害怕也沒了,「叫的什麼人,靠譜嗎?你可別亂來。」
沈繁漁嘿嘿笑:「放心,靠譜得很,話說,你和那個帥哥如何了?他英雄救美,美女有沒有以身相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