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我成了高考系統_第4章 9高考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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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當天，顧爸將送顧子橙進入了考場。
顧子橙每天考試完都會去醫院看蘇榆，他怕蘇榆的父母真的停在治療。
不過可能因為這幾天是高考，他們並沒有。
三天高考結束，顧子橙如釋重負。
我估算了一下，他的分數是729，至少是全市前三。
告訴顧子橙這個結果後，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他還是在擔心蘇榆。
我的目標已經完成，離開之前，我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宿主，因為您的努力，主神決定將當初的監控公佈出來。】
在顧子橙去醫院這幾天，我回去了一趟，在我的強烈請求下，主神同意給出監控。
「真的嗎？他能找到監控？」
顧子橙激動的手都不知道怎麼放，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
看在他剛剛高考完的份上，我替主神原諒了他的大不敬。
【是真的，這些監控應該已經公佈在網上了，你可以去看。】
顧子橙連忙掏出手機。
果不其然，網上已經亂作一團。
顧子橙點開監控，裡面明顯的記錄了周茂先是打了蘇榆一巴掌，接著把她從三樓推了下去。
蘇榆掉下去後，周茂不但沒有驚慌，反倒是惡劣的勾起嘴角，像極了來自阿鼻地獄的惡魔。
主神將監控影片放在了全網。
這下不僅是周茂出名，整個學校都出名了。
今天高考結束，外面本就有等候的記者，這些記者直接從採訪高考感受變成了採訪當初事情經過。
更有瘋狂的記者問到周茂的考場，直接衝到了他面前。
周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記者拿出影片，他的臉色倏地慘白，一臉驚恐。
由於事情影響過大，學校不得不採取報警處理。
周茂直接被警察帶走了。
我和顧子橙看著這一切，心中的鬱氣總算淡了些。
周茂和那些不作為的學校領導得到懲罰只是時間問題。
我也該走了。
我向顧子橙道別。
顧子橙發自內心的向我說了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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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神身邊，我提交了最後一個任務。
主神古井無波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我就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來，我又看見顧子橙。
我還以為我陷入了什麼幻境。
然後聽見了顧子橙欣喜的聲音：「蘇榆，你醒了？」
我愣了幾秒，才意識到這個蘇榆叫的是我。
隨著腦中一陣鈍痛，丟失的記憶一下湧入腦中。
原來我就是蘇榆。
想到系統時期顧子橙說的話，我震驚質問：「顧子橙，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啊？」
顧子橙摸了摸我的腦袋，奇怪道：「蘇榆，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顧子橙不知道我就是系統。
想清楚其中緣由，我咬了咬唇。
算了，看在他為了我做了這麼多事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我起身後，顧子橙給我講了之後發生的事。
因為關注的人太多，上面派了人來調查這件事。
他爸被開除了，校領導也全都做了處罰。
周茂因為正好滿了十八歲，需要負刑事責任。
但是因為我還沒醒，沒有人追責，處罰還沒有下來。
而且我爸媽有不追責的想法。
說到我爸媽，顧子橙低下頭，聲音有些委屈：「他們覺得你醒不了，不想讓周茂受到處罰。」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比顧子橙清楚。
相比不值錢的親情來說，他們更在乎誰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我成績比周茂好，他們就偏向我。
我昏迷了，他們自然偏向周茂。
要是以前我可能真的會順著他們的心意。
但現在，顧子橙已經為我吃了那麼苦頭，總不能讓他失望啊。
「顧子橙，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醫生說恢復好的話，一週後就可以了。」
我躺回床上：「好，那就再等一週。」
11
一週過後，我和顧子橙一起來到法院提出申訴。
當天我爸媽來找我。
我在醫院醒了一週他們沒來，我一去法院他們就來了。
有點諷刺。
我不想讓他們擾亂我的決定，就沒有見他們。
因為這起事件有廣泛的關注度，我的申訴很快就受理了。
出庭當天顧子橙陪著我一起去的。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醒，看見我後，周茂有一瞬間的表情扭曲。
開庭後，我如實將周茂曾經對我的霸凌一件件講出。
那些我最不願意說出來的真相。
從什麼時候開始，每天幾次，最嚴重的是什麼程度。
大概是我太冷靜，說完後，整個法庭寂靜無聲。
我側過頭看向顧子橙，他的眼睛裡有什麼在發光。
我這邊的證據很多，除了監控以外，還有我身上的暗傷報告和周茂在我書本上留下的辱罵詞。
周茂霸陵，故意傷人是既定事實。
最終審判結果，因為周茂情節惡劣，處以十年有期徒刑。
出了法院後，我才看清顧子橙眼睛發光的是眼淚。
他心疼的看著我，聲音有些顫抖：「蘇榆，都怪我沒有早點發現，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我搖了搖頭，微笑著道：「顧子橙，這不是你的錯，我要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因為在系統時期看見了他為我的努力，我今天才有勇氣將這些事情講出來。
我拍了拍顧子橙的肩膀，看向走過來的兩人。
我爸先是嘆了口氣，才說道：「周茂這麼對你，你怎麼不告訴我？」
我其實是說過的，但他們那時候說的是：「周茂他媽死的早，你就讓讓他，過兩天他就不會了。」
周茂的媽媽在他一歲那年就死了。
他們每次都會以這個藉口讓我忍下。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找他們沒用。
「爸，事情已經這樣，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
我爸又嘆了口氣，他和我媽對視了一眼，最後說：「這事是周茂的錯，既然犯錯了就該受到懲罰，我和你媽都是站在你這邊的，跟我們回去吧。」
他們會這麼快放棄周茂，我一點不意外。
我看了一眼顧子橙，對他們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
他們走後顧子橙問我要不要去見周茂。
我說不去。
他已經得到了懲罰，去看他無非再跟他吵一架，沒意思的。
顧子橙又問我想去哪兒。
我帶著他回了學校。
看著熟悉的場景，我問顧子橙：「想好去哪所大學了嗎？」
他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全市第二，國內的好大學都向他丟擲了橄欖枝。
顧子橙猶豫了一下，回答：「去清北，我記得你之前想去清北。」
我一直盯著他，直到他不好意思的四處亂瞟時，忽然開口：「顧子橙，有一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其實我就是那個高考系統。」
顧子橙眸子驟然一縮。
他震驚的退後兩步，又深吸了一口氣，最後沮喪的垂下頭：「對不起蘇榆，當初那些話都是我胡說的，你別當真。」
在系統面前一口一個我女朋友，這會兒就慫了。
我『嘖』了一聲，笑道：「顧子橙，去清北吧，你的女朋友一年後會來找你的。」
顧子橙猛然抬頭，兩隻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我。
接著一把將我擁進懷中。
像是抱著了什麼易碎的珍寶，鄭重又剋制：「蘇榆，我等你。」
我被迫仰頭看向遠處一群白鴿。
它們在朝著自由飛翔。
我抬手回抱住顧子橙，由心的說道：「顧子橙，謝謝你，一直沒有放棄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