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讓我學乖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

男友讓我學乖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貓

資料夾裡的資料,指向一個叫王莉的護工。

她是療養院裡,對我下手最狠的幾個人之一。

資料顯示,她是顧言的遠房表妹。

當初也是顧言把她安排進療養院的。

如今,東窗事發。

顧言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他對黎家的律師說,他並不知道療養院內部的虐待行為。

安排王莉進去,只是想讓她更好地照顧我。

是王莉因為嫉妒,加上精神狀態不穩定,才自作主張對我施暴。

他還提供了一份王莉的精神疾病診斷書。

真是可笑。

當初,他就是用同樣的方式,想把我定義成一個瘋子。

現在,他又把這套用在了別人身上。

照片上,王莉被兩個保鏢架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背景似乎是一艘船的甲板,遠處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他把她怎麼了?”

我合上資料夾,輕聲問。

黎澈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還能怎麼。”

“大概是送去某個小島上,自生自滅了吧。”

“對他來說,這是一顆棄子,也是他洗脫自己罪名的最好證據。”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說話。

顧言總是這樣。

他習慣於掌控一切,習慣於把所有人都當成他的棋子。

一旦棋子失去作用,或者威脅到他,他會毫不猶豫地丟棄。

我曾經是,王莉也是。

“他以為這樣做,我們就會相信他?”

黎澈放下茶杯,嘴角噙著一抹冷意。

“他不是以為我們會相信。”

“而是做給我們看的,表明一個態度。”

“一個犧牲弱者,保全自己的態度。”

“他想告訴我們,他為了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親人的性命。”

我懂了。

這又是他的一種表演。

一種扭曲又深情的表演。

他想讓我看到他的“誠意”。

可惜,我早已看透了他這副皮囊下的所有骯髒。

“念念,你不用擔心。”

“黎家的律師不是傻子,他這些小動作,騙不了任何人。”

“療養院的事情,我們會一查到底。”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

這些事情,黎澈會處理好。

我只需要過好我自己的生活。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嘗試著接觸黎氏集團的業務。

我選擇了自己感興趣的藝術基金會。

我以為,顧言會就此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可我低估了他的偏執。

那天,我正在辦公室裡審批一份慈善拍賣的展品清單。

我的助理,一個叫安然的女孩,敲門進來。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

安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黎總,樓下……樓下有個人找您。”

“他說他叫顧言。”

他還是找來了。

我不意外。

黎家雖然能將我藏得很好,但只要我開始公開活動,以顧言的能力,找到我是遲早的事。

“讓他上來。”

安然的眼睛裡滿是錯愕。

“可是,黎董吩咐過……”

我打斷她。

“沒事,讓他上來吧。”

“有些事,總要當面解決。”

安然不再勸說,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兩個月的時間。

不知道再次見面,他會是什麼樣子。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顧言走了進來。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曾經那個一絲不苟,溫文爾雅的顧總,此刻看起來狼狽又憔悴。

他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

“念念。”

他的聲音沙啞,快步向我走來。

然後,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下,又一下。

堅硬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念念,我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抬起頭,額頭上已經一片紅腫,甚至滲出了血絲。

眼淚混著血,從他臉上滑落。

這副樣子,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會為他的深情而動容。

可在我眼裡,只覺得無比諷刺。

當初,他逼我籤協議,把我關進螞蝗池的時候,何曾想過會有今天。

我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繼續看我的檔案。

把他當成了一團空氣。

他見我沒反應,膝行著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

被我避開了。

“念念,你別這樣對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兩個月,我沒有一天睡過好覺,我快瘋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

我終於抬起頭,正視著他。

“顧言。”

“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他愣住了,然後瘋狂點頭。

“我知道,我不該把你送去那種地方,不該逼你……”

我搖了搖頭,打斷他。

“你沒錯。”

“只是,算錯了一步。”

“沒有算到,我不是無枝可依的沈念。”

“我是黎家的女兒。”

我的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他最痛的地方。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變得慘白。

“不……不是的……”

“念念,我愛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我笑了。

“愛?”

“你的愛,就是把我變成一個沒有思想,絕對服從你的木偶嗎?”

“你的愛,就是為了我那筆遺產嗎?”

他渾身一震,像是被說中了最隱秘的心事。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收起你那套可憐的表演吧。”

“顧言,你不配說愛。”

說完,我按下了內線電話。

“安然,叫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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