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校草_第7章 節
商迪和兩位好友才走出校門,就看見慕容哲風一副猴急的樣子開著跑車從不遠處駛了過來,他停在三個女孩的面前,自己將身子向外傾了傾,摘下戴在臉上的墨鏡,“嗨,各位美女,大家傍晚時光愉快!”
洪菱酷酷的抱著胸。藍菲極淑女的投給他一記慣有的笑容,而商迪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她只是挑了挑右眉,一副你有話就快說的表情。
“明天是週六,我要同你正式約會,不管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你都給我統統的推掉。”一開口就是一副不容人反抗的態度,“我還有事必須先走一步。”他戴上了眼鏡,又投給眾人一記帥氣的笑,“小姐們,再見嘍!”說完,車子嗖的一下子飛奔了出去,根本就不理會別人究竟有沒有答應他霸道式的請求。
“他精神有問題啊?”洪菱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小子還真是越來越欠扁了!”
藍菲有趣的看向一臉無奈的好友,“商迪,你們兩個現在真的開始戀愛了嗎?”
“是不是感到有些誇張?”她撇撇嘴,“人家是鼎鼎大名的白馬王子,而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丑女!”
“喲,你看你多有自知之明啊。”洪菱氣死人的一手搭在對方的小小肩膀上,“我說我親愛的主席大人,你終於也有自卑的時候了呀。”
商迪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總是那麼自信,我多對不起你呀,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可以讓我自卑起來的理由,你們瞧,我找到了!”
藍菲笑了,“行了吧你,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不過商迪,你與慕容哲風之間的事情,有沒有認真考慮過?除去家世不講,至少他也是一個很有性格很夠品的男生,做他的女朋友,應該不會降低你太多的身份對不對?“她隱忍住笑意,”商迪,我在精神是支援你!”
“是在精神上諷刺我吧?”她用眼光一一掃向兩位損友,“誰能告訴我怎樣做才可以讓那小子不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
“棒打鴛鴦這種事我們可幹不出來。”洪菱一副我沒興趣別問我的樣子,“人家慕容公子可是未來的黑道老大,咱們這促小井市民可惹不起,天地組織的勢力多龐大呀,光是想想我都怕的要死呢。”
“不打不相識,其實你和哲風也算得上是一對歡喜冤家了,大家認識這麼久,總是會產生感情的呀。”藍菲勾住商迪有胳膊一副很親密的將臉湊近對方,“我也看出來你並不算太討厭他,人這一生中是應該經歷幾段感情的嗎。”
商迪百無聊籟的走著,目光也懶懶的環顧著四周熟悉的景色,“經歷就免了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喜歡順其自然,十八歲的年紀考慮感情的事情好像有一點早,雖然我那遠在國外的父母開明到根本懶得去幹涉我是否會早戀,但一向明白事理的我是不會輕易學會叛逆的。”她輕笑一記,“我是好人家的姑娘呀,你說呢,菲菲?”
藍菲只是不發表意見的聳聳肩,倒是高大的洪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說給誰聽?前幾天我在超市偶遇你家那思想另類,行為怪異的姐姐時,她還很神秘的向我打聽臉與那個叫慕容哲風的傢伙進展到何種地步了呢。更有甚者,她讓我提醒你在與他辦事的時候別忘了做好安全防範措施。”
洪菱壞壞的走在商迪的面前退著身子看著她,“我們之間進展得還滿快的嗎,都要開始去考慮安全措施這種問題了,菲菲,你看商迪這女人將咱們兩個蠻得多慘呀,連談個戀愛都在偷偷摸摸中進行。”
被好友亂諷刺一番,商迪只是極淑女的保持著不動聲色的狀態,“說你笨你還從來都不承認,像我姐那種脫線得離奇的女人所說的話你也相信嗎?連你自己都說她思想另類,行為怪異了,難道你就從來沒對她的話產生過一滴滴質疑?”她嘲諷的翻了個白眼,“不能理解,至少在三分鐘前我還一直以為你的智商比我家姐姐高出那麼0.375呢,現在看來,顯然是我將你想象得太聰明了。”
“就知道你這女人嘴巴厲害。”轉過身,洪菱與她並肩走在一起,“是好朋友才關心你的,慕容哲風那小子是還算不錯啦,可是要與人家談戀愛,你可一定要做好隨時受傷的心理準備,他那種男人的愛情又能維持幾天?”
藍菲認同的點點頭,“就怕他也是一時衝動,畢竟他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不曉得十年之後會不會變心?”
“十年?”洪菱低叫一聲,“他能專心對一個女人付出一年感情可能已經算是創下奇蹟了吧,這個世界上誰還相信什麼天長地久啊!”
“所以說感情的事可真是麻煩!”看到兩位好友一副比她還煩惱的樣子,商迪倒是沒有做出太多的解釋,有句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就像她與慕容哲風之間的感情,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有所交集,若緣分散了,她也決不會刻意強求。
又能怎麼樣呢?她樂觀的想著,就算譜出一段早戀的序曲還能死人嗎?
去高階的場所就該穿高階的衣服嗎?從小到大,過慣了隨意生活的商迪沒有太多時間去浪費在穿著和打扮上,她也沒有興趣為了取悅某一個人而破壞了自己一向的生活規矩。即使她此刻這身非常普通的裝飾引起了大帥哥慕容哲風強烈的反對之意,但她依舊保持著我行我素的風格。
“我們去服裝店好好的把你修理一番再去玩好了。”
週六,哲風在清晨九點左右將正在床上夢周公的商家二小姐吵了起來拎到了自己的車上,可是這個女人竟然只穿了一套不起眼的牛仔褲和T恤,他向來講究一個人在外的著裝,所以他也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在這方面稍微有品一些,人都是好面子的嗎。
“想約我去逛街嗎?”她的聲音淡淡的揚起,“如果你所說的約會的內容是去商場買衣服,那麼我建議你現在將我放下車還來得及,我可不喜歡把寶貴的睡眠時間浪費在那上面。”雖然她的語氣很輕,卻可以讓人感受到一股不容人反抗的陣勢。
想再說什麼的哲風立刻乖乖的閉上嘴巴,他是瞭解這丫頭的,如果她不喜歡的東西強加在她的身上她也不會喜歡,她是個另類主義者,逛街那種累死人的事情也許真的不適合她。“好吧。”他妥協的打消那個主意,“很久沒有做運動了,我是動力F的A級會員,咱們去打網球怎麼樣?”
商迪攤了攤手,“我沒意見呀,是你想約會嗎,我尊重你的安排,”
“哎,至少你也給我表現得人性化一點嗎。”哲風有點不滿,“你說我們算是情侶嗎?我吻過你了耶,而你也接受了,這樣子應該就算得上是戀愛了呀。”他邊開車邊說著,“我可從來沒與一個女孩子在一起糾纏這麼久,算算咱們認識幾個月了?嗯……有三個多月了耶,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誰會想到,當初那個讓我車子濺了一身水汙的女孩會坐在我的身邊成為我的女朋友啊?”
“似乎有股陰謀的味道!”她支著下巴斜看著他的半側面,“也許你在那個時候就算計我了,當時好像我讓你傷了好大的自尊,是嗎?”
“認識你之後我還有自尊可言嗎?”回想起過去的一幕一幕,哲風只是感慨得輕嘆一聲,“在你面前,我敗得幾乎要無地自容了,不過……”他突然用另一隻拉住她的小手,臉上也閃出玩世不恭的表情,“敗在自己老婆的手上也不算是很丟臉的事情呀。”
商迪見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沒有反抗他的親密舉止,“你愛上我了?”她問得很直接。
“是呀。”他回答得嘻皮笑臉,“愛一個人應該是這種感覺吧,喜歡與你在一起,喜歡聽你說話的方式,喜歡看你這張平凡的面孔……”說著說著,他突然認真起來,“商迪,你想過要嫁給我這樣的人嗎?”
“沒想過!”她回答得很乾脆,“在其位謀其事,我的年紀和立場不適合去研究婚姻的問題,不過我不介意去戀愛,反正我也不討你,咱們試試吧!”
聽到她這樣的話,哲風可真是不滿極了,“有我這樣身價的男朋友是你前世修來的福氣耶,拜託你就算是演戲,至少也要表現得興奮一點好不好?”
“嘻——”商迪懶懶的扯動了唇角像徵性的露出幾顆牙齒,“我興奮得快要死掉了!”她無精打采的說道。
見她這樣,哲風真是有無語問蒼天的架式,喜歡上這樣沒心沒肝的女人一定是老天懲罰他惡事做多了才會如此,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可能真的對她動了真情,是那種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感覺,那應該算是愛吧,誰知道呢?
動力F是A市有名的上流社會貴族子弟們喜歡玩的一家高階運動俱樂部,這裡採用的是會員制,一般來這裡玩的人多半也都是這裡的常客,哲風幾乎每年都會在這裡辦一張貴賓會員卡,雖然這的消費極高,但仍然吸引了不少富家子弟前來擺闊。
停好車後,他領著商迪來到了這個設施一流,豪華過分的俱樂部內,龐大的運動場所,有網球,檯球,游泳,擊劍,柔道,高爾夫球場……凡是屬於運動內的這裡幾乎都是一應俱全。
雖然商迪不具備任何會員的條件,但是慕容哲風的身份卻沒人敢忽視,她在大嘆世界如此不分平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金錢有時也是萬能的。
兩個人換上了這裡專門提供的網球衫,均是純白色系,閃著青春的活力,本來就英俊不凡的哲風在一襲白的襯托下,更是顯出了他不凡的魅力。
幾場漂亮的比賽下來,哲風才發現商迪這丫頭在運動方面的天賦不次於她那完美的智慧,玩了五局她勝了三場,至少之前他一直以為她是運動上的白痴,沒想到相比之下,他倒是顯相形見絀了。
運動後的結果是兩個人都同樣的大汗淋漓,她坐在休息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而哲風從不遠處走過來,手裡還拎著兩瓶可樂。
“喏,給自己降降溫吧。”他丟了一瓶給她,對方準確的接個正著,拉開後,咕咚咕咚的喝下了幾大口。
“你也喜歡運動嗎?”他坐在她對面邊試汗邊問,“我對你真是越來越好奇了呢,很少有人可以贏得過我,你贏的也許只是一個巧合。”
“是!”她點了點頭,“也可以解釋為你發揮不正常嗎。”
“哎,你別損我了,等我有力氣咱們再來打過……”他有點不服氣,“好久沒運動了嗎,人是應該多多鍛鍊身體才會有精力呀。”
“我唯一喜歡的運動就是留在家中睡覺。”她的諷刺意味極濃,言下之意就是,她整天在家睡到太陽曬屁股不出去運動還不是一樣輕而易舉的贏了他嗎。
“牙尖嘴利!”哲風回她一記。
就在二人這邊談話的空檔,就聽見不遠年傳來一陣女孩子們的喧鬧聲,只見幾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也都身著著前衛的網球衫邊說邊笑的向這邊走來,她們好像正在談論著某種話題,可是當目光碰觸到坐在休息區的慕容哲風時,表情頓時變得驚喜起來。
“嗨,哲風,你也來玩啊?”其中一個身材很正點,披著一頭工整的長直髮的女孩首先走了過來,無視於商迪的存在,只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這個一級帥哥的身上,“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了呢,咱們去打兩場怎麼樣?”
說話的女孩正是哲風的同學,文碩學院的首席校花高靜雅,她是A市地產大王的獨生女,不僅人長得漂亮,連才情也是屬一屬二的,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媛的最佳典範。
自從她進了文碩的大門後,眼光就情不自禁的被英俊的慕容哲風牢牢吸引住,只是這小子身邊美女如雲,兩個人也曾有過短暫的交集,可是後來因為他又看上了K校的範思盈,她就被冷落在一邊,反正她身邊也圍著不少優品的男生,可是選來選取去,還是哲風最入她的眼。
身穿一套白,飄逸瀟灑的慕容哲風的確有那種迷人的本錢,只是面對眼前這位盛氣凌人的富家千斤,他所表現出來的只是優雅一笑。
“你們去玩吧,我只想陪著我的女朋友。”他的口氣鏗鏘有力,根本不容對方忽視。
“女朋友?”高靜雅錯愕的皺眉,眼神不情願的瞟向正在啜著可樂的平凡女孩商迪,臉上也閃著明顯的鄙視。“不要告訴我是這個沒姿沒色的黃毛丫頭。”
她是有資格傲的,身高一百七十五的她不僅身材正點,臉蛋迷人,連氣質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她有足夠的自信能夠與慕容哲風這樣優秀的男孩相匹配。
聽到她這樣子講,哲風的怒氣隱忍的被挑了起來,他生怕商迪會在這樣的場合中下不來臺,畢竟他們之間的生活層次不同。可是人家商大姑娘在聽到別人這麼不留情面的譏諷她後,非但沒有不快,後而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翹著腿一副與我無關的樣了悠哉的喝著她的可樂聽著她的音樂,但願這樣的平靜不是她發怒的前兆。
最可惡的就是高靜雅身後的幾個同樣身為文碩一員的女生也都不屑的對商迪評頭品足,分明是打心眼裡瞧不起長相平凡的商迪。
“當初你選中了範思盈,我輸的是心服口不服,可是現在你選中了這個小丑女,我是心口都不服!”高靜雅一副公主看待女僕的眼神,“哲風,我想我開始對你的眼光產生質疑了,這種不起眼的女生她配得上你嗎?”
“喂,不明白你就不要亂講,配不配關你屁事?”哲風就是容不得別人汙衊他的女朋友,奇怪,那種保護的心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厲起眉峰,“滾開,別惹得本少爺不開心!”
“哲風,這樣對美女講話是很不禮貌的。”久久未開口的商迪極優雅的抬起頭,她看向一臉孔雀狀的高靜雅,唇邊也帶出了一抹讓人不解的微笑,“也許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子,我醜得根本配不上偉大而又神聖的慕容哲風,不過……”她揚起一道眉。“至少他選擇了我而非是你,這說明了什麼呢?讓我來猜猜……”她笑得相當可惡,“你是次品中的次品還是連垃圾都不如?”
“你……”聽到這裡,高靜雅柳眉倒豎,“死三八……”
“喲,咱們要是同類呢。”商迪氣死人不償命的看向她的胸部,“雖然你的那裡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標準的哺乳形動物,可是好歹,在每年的三月八日你也跟著全國的婦女過節呀,就算是想損我,拜託你也不要降低自己好不好?“
遇到商迪這個女人,就算修養再好,任性驕縱的高靜雅也忍不住怒氣橫生,想上前扁人了,只是這丫頭身邊的男孩是縱橫黑道的慕容哲風,在A市,有誰不知道他的身份是黑幫的少爺呢。她自認自己惹不起這種人物。只是這個身材矮小,長相平凡的女孩讓她有一種殺人的衝動,她憑什麼就能贏得慕容哲風的傾心?
高靜雅極度嘲諷的撇了撇嘴,“切,在嘴皮子上佔上風又算得上什麼本事?就不信低能風光幾日!”她看向自己身後的幾位好友,“我們走!”
哲風一把拽住了身材高挑的高靜雅的手腕,力道奇大無比,眼神也冷得駭人,“別怪我沒提醒你,惹火了我的女人,你的下場決對會悽慘到令人同情!”
你——“高靜雅真是又怒又怕,她強忍住手腕上的疼痛,“我有哪一點比不上她?”
哲風指了指她的頭,“我對像你這種蠢得要死的的女人沒興趣!除了一張耐看一點的表皮,告訴我你還有什麼優點可取?”
“慕容哲風你這個王八蛋——”高靜雅被當眾羞辱,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死女人,你竟敢罵我……”
正欲發火的哲風被商迪攔了過去,“保持風度OK?與一個女人斤斤計較這種無聊的事情太有失你的身份了,至少你也為我想一想,這是高階俱樂部上流社會的活動場合,別讓我為你丟臉。”
“可是她……”
“閉上嘴,然後同我走。”說完,商迪邁開腿緩步離開了這裡,臨走時,還不忘投給高靜雅一記善惡不明的淺笑。
還想再說什麼的哲風只是狠狠瞪了高靜雅一眼,然後十分沒志氣的跟在商迪的屁股後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見此情景,高靜雅等人愣在原地,是她看錯了嗎?一向以自我為中心,瘋狂霸道的慕容哲風竟然乖得像只受過訓練的小狗,那個平凡的女孩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世上有一種人,非常的自私,一樣東西,如果她得不到,那麼她也會想盡辦法不讓別人去得到,偏巧文碩學的A級校花高靜雅就恰好屬於這一型別的人。
自從上回她在動力F俱樂部被慕容哲風當眾羞辱,丟了不少人之後,她就一直懷恨在心,終於打探出那小子的女人是何方神聖,原來對方竟然是傳聞中可以顛覆A市校園界的頭牌才女,也是凱澤學院的一號怪胎女商迪。
對於這個女孩的事蹟她少有耳聞,只是沒想到模樣會那麼普通罷了。
傍晚,商迪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一輛停在她家門口的金色勞斯萊斯跑車,超炫的那一種,讓人想不去注意都難,往常,跟屁蟲似的慕容哲風都會在放學後去學校接她,可是今天他家裡有事,所以就沒有來,與好友分手後,她閒閒無事的就一個人晃到了家中。
停在她家門口處的那輛跑車內坐了一個身材高挑,時尚迷人的俏女子,走近一看,原來那個人正是前些日子見過的高靜雅,對方一頭披肩長髮,儘管才十九歲,卻是風情萬種,嫵媚動人,見到商迪回來,她踩著極優美的步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嗨!”她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凱澤學的天才少女,我等了你很久了。”
商迪十分冷靜的迎上對方自信的面孔,“原來是文碩的大校花,不知你大架光臨寒舍,真是有失遠迎,見諒了!”
高靜雅不屑的看了看她的那幢女子公寓一眼,“我對這種窮人的住的地方本來就沒有太多興趣。”她挑釁的眉峰一揚,“難道你不好奇我來這裡的目的?”
“既然你人都不辭辛勞的找來了這裡,不說點什麼,你會走嗎?”商迪抱著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你可以開始發言了。”
“哎,至少你也配合我一點,表現出驚奇的樣子你會死呀?”高靜雅就是氣不過,她早知道這丫頭聰明,只是沒想到竟會如此冷靜罷了。“你知道我和慕容哲風曾是什麼關係吧?”
商迪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她,沒什麼興致去發表任何意見。
“他是那種喜歡不斷換女朋友,不斷去尋找新戀情的男人,我們維持過差不多兩個星期的戀愛關係,後來他又看上了K大的校花範思盈。”
“那的確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商迪不否認那個女生迷人的程度並不亞於她最好的朋友藍菲,絕美到讓很多男孩子為她瘋狂為她醉,就連一向自負的慕容哲風也沒逃過她的魅力。
“老實說……”高靜雅拉回她的冥想,“哲風選中K大的校花,我嘴上不服,可是心裡卻輸得心甘情願,人家範思盈是有那種本錢的,可是……”她又蔑視的看向商迪,“他選中了你,實在令人匪測思疑,難道你就從來沒懷疑過他與你在一起的動機?“
“我無財無色!“她說的乾脆。
“所以說聰明一世的你,也有胡塗的時候呀,或許你可能不知道,在慕容哲風的心目中,你只不過就是他的一個賭局而已……”
商迪側目看向她故意賣關子的面孔,挑挑眉,她示意對方說下去。
“我們學校裡好多的人都知道,因為你在一次校際聯誼會上氣跑了範美人,得罪了慕容哲風,所以他就同他的幾個朋友下了一個賭注,他會使盡各種手段讓你愛上他,然後再甩掉你,好讓你品嚐一下失戀的滋味呢……”她萬分邪惡的挑起唇角,“好好想想吧,他現在對你的好,是否存在著什麼陰謀?”
“那我希望我怎麼做?”聽到了這些話,商迪沒有生氣,倒是表現得很無所謂。
“哎,難道你就沒有一種要宰了他的慾望嗎?”
“殺人是犯法的。”她說得正經極了。
“怎麼,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高靜雅皺起眉,“雖然那次校際聯誼我有事沒有去參加,可是後來我同學講過,因為凱澤的一個女孩當眾氣走了範思盈,所以不甘心的哲風在那個時候就開始心生報復念頭了。”
“我相信。”她笑得很溫存,“謝謝你的衷告。”
“可是你……”高靜雅胡塗了,這個丫頭真讓人難解,“你不生氣嗎?”
“如果生氣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我會試著去體驗的。”
“你……”高靜雅真是急得直跺腳,“你是冷血動物不成,至少你也該表現得震驚一點,詫異一點,憤怒一點,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
“人生之中時時刻刻都充滿了賭局,他喜歡玩,我會隨時奉陪,至於贏家是誰,不到最後,誰又知道呢?”
“你什麼意思啊”
“很簡單啊,不要太寵一個你喜歡的人就行了!”商迪輕拍了她的肩膀一記,“我很累,先回去了,祝你好運!”
“喂——”高靜雅迷惘的看向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喂——你什麼意思快說啦,什麼叫不要太寵一個我喜歡的人?聽到我說話沒?哎——前面的那個女人,我要和你做朋友,可不可以啊?”
“我家的電話號碼是6869****!”說完,商迪已將自己關到了公寓內。
一直站在外面的高靜雅奇怪的皺皺眉,她怎麼會有要與她交朋友的慾望?她應該是很討厭那丫頭的才對呀,可是,“哎……你電話是多少來著?”
傍晚,慕容哲風像往常一樣開車來接商迪放學,文碩學院的白馬王子與凱澤學院的頭牌才女戀愛已是校園界眾人皆知的新聞了。
哲風準確的在會議室內找到了正在認真寫著什麼的商迪,那女孩每次在工作的時候都很執著,哲風慢慢的走近對方輕咳了一聲,“你打算做工作狂啊?”他頑皮的奪過她面前的東西,“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變成一個拼命三郎。”
商迪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的任性,“做拼命三郎總比做無業遊民好吧。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多麼有哲理的一句話!”
哲風坐到了她的對面一臉的不敢苟同,“我的老婆只要乖乖的留在家中做少奶奶就足夠了。”他十分溫柔的拉住她的手,“千萬別累壞了自己。”
商迪不著痕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如果你喜歡的女孩子是那種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去商場買名牌時裝,定期去美容院做護理的型別,那麼我勸你最好還是懸崖勒馬,因為我不是你欣賞的那一型,我有我的生活品味和處世原則。”
聽她這樣一講,哲風倒是認同的點點頭,“有道理,如果你也是那樣的女人,了不會入了我的眼,我可不喜歡自己的女朋友剛好是屬於沒大腦的那一種款。”
商迪失笑,“你還真是自大得讓人不敢去領教,”邊說著,她邊收拾了一下桌面,“我要回去了。”
“好啊。”哲風也跟著她站了起來,“我與凡宇他們約好了九點在PUB見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咱們先去餐廳吃點東西,然後再去酒吧好不好”他邊說,邊跟著對方走出了凱澤的大門,他的那輛拉風的跑車就停在路邊,
商迪一直走出了好遠才回過頭,“我不想去玩,你自己去好了。”
“我自己去?”哲風不滿的叫道。“那有什麼意思啊?哎,你去吧,我同凡宇他們都講好了,說你一定會去,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這算不算你和他們之間的賭約之一?”商迪突然停下腳步,表情難得有些冷漠,讓人感覺不寒而粟。
哲風一下子怔住了,這樣的面孔,讓他有點迷惑,“你在講什麼?什麼賭約之一?怎麼你今天怪怪的?”
“使盡各種手段讓我愛上你,然後再甩隱以作威作福為曾得罪過你的懲罰……”她冷冷的敘述著“你和你的那些朋友應該打過這樣的賭吧?”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這個遊戲對你來說很有趣?”
哲風徹底的愣住了,面對這樣的質問,他竟然一句也答不出來。
“雖然我不願意相信那就是事實,可是……”她頓了一小會兒,“我不喜歡這樣子被人耍,至少我還一直以為你將我當做是你的朋友。”
“商迪……”
“我是否該恭喜歡人終於勝利了?”挑起右眉,她的諷刺意味極強,“我不否認自己是有一點喜歡上你了,所以你回去可以找你的那些朋友們邀功了,告訴我你的賭注是多少?一個銅板或是要命本連一文都不值?”瞪了他一眼,商迪越過他的車子向另一邊走去。
似乎才明白過來的哲風追過去拉住她的手,“商迪,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個樣,我承認一開始的確有那樣的想法,可是後來……”
“我不想聽!”她沒表情的看著他,“鬆開你的手。”
“商迪……”他喚得有些無助,“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鬆開手!OK?”
“你寧願相信別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嗎?”他有點火了,“你不是一直很聰明的嗎,為什麼你就沒看出來其實我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你了……”
商迪用力的甩開他,理也不理他的火氣轉身就走,哲風剛要追過去,她又轉過身充滿警告的瞪著他,“如果你不相一輩子都看不到我的話,現在就不要追過來,”放下話後,這一次,她揚長而去!
哲風傻傻的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終於,他很聽話的沒有再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