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言而無信,取他性命做殉_第3章 大嫂只慌了一會兒

男主言而無信,取他性命做殉發布時間:2026-05-07作者:別枝驚鵲古代大女主爽文言情

大嫂只慌了一會兒,很快她就調整了對策。

她悽然凝望魏延:「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大哥臨死前囑咐你好好照顧我們孤兒寡母,可你就要成親了。

「以後你會有自己的孩子,你會為了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你很快會把承兒拋之腦後。就連你大哥拿命換來的爵位,你也會雙手奉給自己的孩子。

「阿延,我好害怕,自你大哥死後,承兒一直視你如父。如果有一天,你愛其他的孩子勝過他,我不敢想象他會有多難過......」

魏延的眼睛紅了。

他慢慢走過去,蹲在大嫂面前,發誓一般地說:「大嫂你放心,即便我成親,我也不會要孩子,我們忠義伯府,只會有承兒一個孩子。」

大嫂捂著臉輕聲哭泣。

然而開啟的指縫裡,她的目光和我對上,然後輕輕勾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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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夫人後來知道了這件事。

大嫂被罰跪祠堂三天。

魏延跟我道歉,送了我一個大金鐲子。

「大嫂也是太害怕了,才會出此下策。她已經很可憐了,你就別同她一般計較。」

我把鐲子套在手腕上:「好。」

魏延怔了一下。

他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

躊躇了一下,他又說:「承兒嚇壞了,我想我們的婚期能不能推遲一下,讓孩子有個接受的過程?」

我抬眼看他。

他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

我問:「推遲多久?」

他鬆一口氣:「半年?」

「不行,太久了。」

「那三個月?」

「好。」

但我有預感,三個月後這婚也結不成。

大嫂從祠堂出來後,來找我。

她已經知道婚期推遲的事。

「你信不信,三個月後我照樣能讓你們成不了親?」

我說:「我信。」

她愣了一下。

我這麼快認慫,讓她很沒有成就感。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她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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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了出去。

在外頭租了個小院。

當然,用的魏延的錢,他還給我配了幾個傭人。

「三個月後你便從這裡出嫁。」

我笑了一下。

系統:「宿主,我感覺到你有點消極怠工。」

我:「是嗎?」

系統:「你為什麼要搬出來?你應當留在魏家,跟大嫂宅鬥。」

我:「這事主要不在大嫂,男人要是真想娶你,下刀子,剩半條命,他爬也會爬過來。況且,我現在的每一天都是賺來的,我不想浪費在宅鬥這種無聊的事上。」

系統:「你真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宿主,我都給你開小灶了。」

我:「但你搞錯物件了。」

系統:「我第一次幹這種事,有點慌。」

說曹操,曹操到。

陳緒來給我暖房了,帶了一束金子做的花。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我喜笑顏開。

他轉了一圈,沒看到魏延,更高興了。

我請他喝酒。

院子裡有棵桃樹,正是盛開的季節。

我們就坐在樹下喝酒、吃菜。

別說,還挺浪漫的。

「王姑娘,我跟魏延是好兄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知道吧?」

我「嗯」了一聲。

「我倆關係可好了,能穿一條褲子的那種,就跟一個人沒區別。」

「哦。」

「我爹是四品官,雖然我家沒爵位,但我家比他家有錢,我也比魏延年輕、英俊、個高、性格好、記憶力好、胃口好......呀,不說不知道,原來我有這麼多優點。」

我:「......」

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鼓足了勇氣,「你想要魏延報恩的話,我也可以代勞。」

明白了。

「不行,必須是魏延。」

他呆了一下:「就那麼喜歡魏延?」

「一般吧。

「啊?」

「反正就是必須是魏延。」

他眼睛不自覺往我身後瞟了一下,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壓低聲音:「渡劫?」

我想了一下:「差不多吧。」

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13

我給他斟酒。

「你是不是夢到過我洗澡?」

他一口酒噴了出來,滿面桃紅:「沒有,絕對沒有。」

我慢悠悠抿一口酒,一本正經:「其實我也夢到過你洗澡。」

「啊?」

「沒想到你身材那麼好,有腹肌、有??肌,腰還細,平時沒少鍛鍊吧?」

「哎喲~~就是隨便練練。」

他喜不自禁,高揚的馬尾,隨著嘴邊兩個小括號,掃來掃去。

「我在你夢裡,是什麼樣子的?」我循循善誘。

他臉越發紅。

「就是站在河邊,拿個小瓢,一瓢一瓢地從河裡舀水,往自己身上淋。」

他喝醉了,目光朦朧。

「只披了一層薄紗,底下一覽無餘。」他吞嚥口水,「還衝我拋媚眼,扭屁股,身材很曼妙。」

我內心咆哮:「系!統!」

系統不敢吱聲。

「好奇怪,」陳緒把手臂支在桌子上,撐著腦袋看我,「為什麼我們會夢見對方洗澡?是前世的緣分嗎?前世我救了你?」

我一本正經:「不是,是我救了你,你前世是匹馬,被四隻驢子群毆,我路過,在你快被踢死時救了你。」

「這樣啊,」他傻乎乎看著我,「難怪我後來夢到被你騎,原來我前世是匹馬。」

我再次咆哮:「系!統!」

系統喊冤:「不是我不是我,這個夢他純靠自己!」

14

陳緒醉了,睡了一覺,到傍晚酒才醒。

他現在已經放開了。

大約覺得他夢到我洗澡,我也夢到他洗澡。

我們倆算扯平了。

他在我這吃了晚飯才走。

「明天我還來找你玩。」他臨走前說。

第二天他帶我去騎馬。

我一怔:「正經騎馬?」

他也一怔:「不正經的也可以。」

我不會騎馬,他就先跟我共乘一騎。

墨色如緞的駿馬,又高又大,他扶著我的腰肢,輕輕往上一託,我才能爬上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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