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月光_第6章 繁忙緊張的工作終於在一個月後告一段落
繁忙緊張的工作終於在一個月後告一段落。
設計部在連續加班之後,終於結束了繁忙而緊張的工作,目前正處於收尾狀態,他看過幾份草圖,覺得這次設計部在設計上果然很用心。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那晚在阮天愛辦公室中看到的那份令他覺得很滿意的設計圖似乎沒被呈交上來。
對此他產生了一些疑慮,但很快他就又想,或許等真正召開總結大會的時候,設計部就會將所有的設計圖都交上來吧。
每年快到珠寶展的前夕,一些珠寶商都會自動自發的舉行宴會來增加珠寶展的氣氛,而這樣的大型集會,當然少不了記者的跟蹤。
季英旭和聶爾浩早早就來到現場,阮天愛因為還要留在公司處理一些事後工作,打電話告訴他會晚點過去。
身邊有沒女伴的感覺真是超不爽的,就連聶爾浩那傢伙都不知從哪裡找來個臨時捧場的。
兩人還露出一副有說有笑的死樣子,看了就讓人覺得噁心,原來聶爾浩還有做噁心大使的好潛質。
他隨意接過侍者盤中的酒杯,剛想低啜一口,突然想起自己曾發過誓再也不喝一口酒,想到這裡,他突然笑了笑,後悔發了這個誓麼?酒杯輕輕放回原處,愛都愛了,又何來的後悔?
“某人轉性了嗯?”
身後,一道低沉的嗓音飄來,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轉身,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男子,年輕而俊美,沉穩中帶著冷靜,笑容很公式化,卻又致命的吸引他人。
楚正男!楚氏集團的負責人,也是季英旭在國外讀書時高他兩屆的學長。
兩人平時交集甚少,因為楚正男性格深沉內斂,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子,反觀季英旭,相貌家世雖不次於楚正男,但天生活潑熱情的他,反倒會輕易成為校園中女生中的焦點,也讓他更顯平易近人一些。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這道理千古不變。
學生時代的他們,就已經奠定了平靜如水般的交往,有事說事,沒事則是假裝互不相識。
近些年來兩人在自家經營的公司中都各有各的成就,但因為彼此的身份是競爭對手,所以免不了存在著些許敵意。
“我記得以前的你對酒的追求勝過對女孩子的熱情,現在怎麼了?拿起又放下……”
季英旭沉笑,“人總是會變的嗎,事實上我的家庭醫生以前也警告過我,說我體質特殊,最好少接觸辛辣類食品,只不過我性格執拗,不過最近稍稍學乖了而已。”
楚正男當然記得這件事,想當年在國外讀書時,校內出現重大新聞,被譽為企管系校草的季英旭因和同學拼酒而導致酒精過敏性中毒。
當時他行為反常,又哭又鬧,還抓著陌生同學大耍酒瘋,就連他都被牽連其中,那時的季英旭很瘋狂的抱著自己一頓猛親,嚇壞了楚正男。
後來他才得知季英旭的體質特殊,並非不能喝酒,而是超過一定程度就會變得十分可怕。
等季英旭清醒過來之後得知此事十分尷尬,從那時就曾發過誓,再也不讓自己喝多。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向來好面子的季英旭大概覺得一向驕傲的自己在楚正男這位學長的面前丟了面子,從此以後也導致二人見面生疏,而楚正男也聰明的不在他面前提及此事,免得二人都難堪。
此時記者對著這邊頻頻拍照,必竟皇朝集團的負責人和楚氏集團的負責人都同樣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而在記者面前,兩人也都同時表現出友善的一面,並親密的站在一起被記者拍下照片。
免不了一番激烈的採訪,二人頭腦一樣精明,該答的答,不該答的就四兩撥千斤打發過去。
越來越多的記者將兩大帥哥團團包圍,此時,一個幹練的年輕男子慢慢攔住熱情的記者,將楚正男叫了過去。
被落單的季英旭本來沒太在意,但對方的手中拿著一隻漂亮的錦盒,他淡淡掃了一眼,只見楚正男躲到人群旁邊開啟盒子,裡面露出一套耀眼奪目的珠寶套件。
雖然僅僅是掃了一眼,但那套珠寶的樣式卻讓他覺得眼熟,他慢慢逃避記者的追問,更近一步的接近楚正男,當對方盒子裡的東西被他清清楚楚的看了個仔細後,他終於想起,這套手飾的原圖他曾在阮天愛的辦公室中看到過。
此時,楚正男俊美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隨即將盒子重新蓋好,並吩咐自己的助理備車。
當他的視線落到季英旭的臉上時,他再次展露出公式化的微笑,“英旭,我有事先行一步了,過段時間展銷會上見。”
季英旭帶著仍舊未平息的心情禮貌的點頭,“慢走。”
目送楚正男離去,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自己的胸口,令他覺得悶悶不樂。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天他在阮天愛辦公室中看到的那副設計圖的最後樣本會出現在楚正男的手中?
他突然想起阮天愛曾在他面前打探過楚正男的事,當時他並未注意太多,只認為是職場小女生對商界名流的一種敬仰和崇拜,可現在……
正不解的功夫,他只覺得自己被人輕拍了一下,“在想什麼?叫你幾次都沒聽到。”
他一怔,發現拍自己後背的人竟然是阮天愛。
她一臉風塵僕僕,顯然是急著趕來,連衣服都是白天上班時穿的那一套。
“沒等急吧,剛剛和設計部的幾個同事在開會,開完會我就忙著趕過來了,路上還遇到塞車。”
阮天愛一如既往的笑著,並環視周圍,“沒想到這裡的人還蠻多的,剛剛我好像有聽那邊的幾個記者提到你名字,又被採訪了嗎?”
“只是象徵性的問了幾句,也沒什麼。”他一雙凌厲的眼突然直鉤鉤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此時此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她其實並不完全瞭解,她心底有太多事不樂意與他來分享,甚至有時接電話都是偷偷摸摸的。
他堅信一句話,愛一個人就要完全的信任她。
他和阮天愛之間的感情基礎應該比較牢固,可現在,他開始懷疑這究竟是不是自己在單方面這麼認為,否則,楚正男的事又怎麼解釋,還有那份設計圖,也是他心底的一個障礙。
“英旭,你臉色好像很難看的樣子,發生什麼事了嗎?”阮天愛敏感的感覺到他的不對勁。
“沒什麼。”他快速調整自己的心態,“對了,兩天後公司要召開大型研討會,到時你們設計部要將整理好的那些作品完全上交上來,你沒問題吧?”
阮天愛搖頭,“當然,會議要用的資料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正說著,她拉過他的手臂,“你看,那邊的那個帥哥不是常上電視拍洗髮水廣告的林子晨嗎?”
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季英旭表情依舊淡淡的,“是啊,在這種場合中能遇到一些明星模特什麼的也不是稀奇之事,據說這次那個林子晨將要為楚氏集團的珠寶做代言,所以今天被他的經濟人帶來這裡預熱一下。”
“我聽說這次為皇朝集團做代言人的是一個女歌手,叫什麼名字來著……”
就在阮天愛苦思冥想的時候,一道美麗的身影也如期出現,身材高挑大方,一張迷人的東方面孔中帶著幾絲混血兒的味道。
居然和季英旭同屬一個型別,兩人身高比例適中,而且站在一起後,外表又像極了金童玉女。
“嗨英旭,好久不見。”
美女率先開口,舉止動作優雅而純熟,顯然是一個知書達禮而且還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現代女性。
當她的目光在看到阮天愛時,也很禮貌的點點頭,“阮小姐是吧,我看過你設計的珠寶設計圖,很漂亮也很迷人,可能你還不認識我吧,我叫朱瑟菲,是皇朝集團這一季的首飾代言人。”
“噢……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電視每天都在播放的那個唱哥的朱小姐。”阮天愛一臉恍然大悟。
對方點頭微笑,“我和英旭曾是網友,後來在聊天的過程中才得知我們彼此的父母也是舊相識,這次皇朝集團參加珠寶展,所以他特意打電話給我,希望我可以為他的公司做代言。”
阮天愛這時才知道季英旭原來沒事的時候還在辦公室裡聊MSN。
朱瑟菲是個絕世美女,又和季英旭是網友,所以兩人在一起聊天的話題特別多,沒多久,朱瑟菲的幾個好友也出現,一群看上去就十分有來頭的富家千金。
顯然那幾個富家千金和季英旭之間的關係也很熟絡,彷彿就像幼時的鄰居,幾人一起回憶著少年時代的青澀記憶。
慢慢的,阮天愛被排除在眾人的聊天範圍之外,因為……她和這些人並不熟。
也因為,季英旭好像在故意冷落著她,或許是她多心了,因晚的季英旭,總讓她覺得怪怪的。
季英旭是絕世帥哥,渾身上下又充滿著無窮的魅力,圍著他的女孩越來越多,又有記者要求他和代言人拍照,季英旭也都一一滿足了記者的要求。
阮天愛是個大度之人,這種商業應酬自然免不了這樣的場面,她沒道理整晚霸著季英旭,必竟她不能做得太自私。
此時,被人群團團圍住的季英旭的目光突然向這邊望過來,她略顯希冀的巴望著他可以甩開眾美女過來陪自己說說話,但就那麼一瞬間,他的臉再次別了過去,將性感的笑容綻放給別人。
心,剎那間痛了一下,是錯覺嗎?季英旭剛剛投過來的那個目光,居然會讓她覺得有些冰冷。
“小學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英旭呢?”
聶爾浩終於甩開那個整晚纏著他的女人,看來隨便抓包的質量果然有待推敲,那女人居然才和自己見兩次面,話裡話外的意思就要引誘他上床,真是有夠囂張的。
“爾浩。”她露出溫柔的笑,“我剛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你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喝酒。”
“是啊,現在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喝多了,我讓司機先送她回家了。”
“你女朋友啊?”她知道聶爾浩挑人的眼光向來很高,上學時也沒把哪個女生看在眼裡過。
“是女性朋友,我父親一個客戶的女兒,上次我爸幫她爸打官司,贏了,她爸就請我們全家人吃飯,飯局上看到了我,就死皮賴臉的要將他寶貝女兒介紹給我當老婆。”
“我怎麼從你的口中聽出一股厭煩的味道?”
聶爾浩伸出大手揉揉她的頭髮,“所以說還是我小學妹最瞭解我了。”
他目光瞟向被美女包圍的季英旭,“那小子在搞什麼鬼,居然把你甩到一邊不聞不問自己逍遙快活去了。”
“沒有!”阮天愛一臉善解人意,“他只是在應酬而已。”
“應酬?”聶爾浩不敢苟同,“居然當然自己未來老婆的面和女人應酬到親人家的臉頰?”
阮天愛看著那熱烈的一幕,轉身,忍住心底的惆悵笑道:“我相信他,他只是玩心太重了。”
聶爾浩做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小學妹,不得不承認天底下還能有像你這樣大度的女人,實在是季英旭那小子前世修來的福份,這樣你也忍受得了。”
他再次望向季英旭,對方同時也向他這邊望了過來,突然,一個壞壞的計謀從心底升起,他拉住阮天愛的手臂,並將俊臉貼近對方的耳邊,“小學妹,我突然覺得這裡的空氣有些差,我們去外面透透氣好不好?”
“好啊,”阮天愛也很想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不想再回頭去看季英旭和那群女人之間有說有笑的場面,她和聶爾浩準備離開此地。
手腕在這時突然被人從後面扯住,一絲難忍的痛意很快襲來,季英旭居然像個鬼一樣出現在兩人面前,臉色臭臭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聶爾浩玩世不恭的聳肩,“我只不過想要讓我的小學妹陪我去外面透透氣啊,你沒聞出來這裡的空氣味道很糟糕嗎?”
他又將俊臉轉向阮天愛,“所以你就打算和他單獨出去?”
阮天愛有點無辜點頭,“我以為……你應該很忙。”
“我忙?”他很想發火,可太多雙眼睛注視著他,令他心底產生了一股無名火。
“我突然間餓了,回家給我做飯去……”
“可是……”阮天愛被他一路扯著走,“這兒好像有很多吃的,如果你真餓的話要不要就地解決一下……”
“我要吃你親手做的,今天不把我的胃侍候好,你就別想好……”
“你怎麼了?好像怪怪的,喂,輕點抓我的手,很痛耶……”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聶爾浩只覺得有趣,季英旭這傢伙今晚肯定有心事,而令他心緒大亂的人,應該就是阮天愛。
只不過……這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晚,季英旭不知是和自己鬥氣還是在和阮天愛鬥氣,他駕著車一路開回兩人的公寓,然後在夜裡瘋狂的和她做愛,也許在潛意識之中,他很怕她的背叛和傷害,更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也許會失去她。
或許只有肉體上的佔有,才能讓他產生片刻的安全感。
事後,兩人沒再提起那天的事情,日子一如既往的過著,珠寶展還有一個月就要展開,各大公司都在忙著展銷會的事。
最近,大會小會不斷,聚在一起探討這次珠寶展的流程。
季英旭從會議開始到現在,臉色始終保持一號表情,中途也沒有插口說過一句話,任憑那些下屬在那裡討論著每款手飾的利與弊,包括在製作過程中會遇到的困難。
他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呈交上來的這些設計圖,一頁一頁的翻,始終沒有他想要看到的。
如果說楚正男那天所拿的那套手飾樣品是竊取或抄襲,他或許還能接受一些,但事實證明,那份設計圖根本沒在他眼前出現過。
他從頭到尾至少翻了三次,沒有!始終沒有!
遠處,阮天愛一直都低著頭,手中拿著紙和筆在認真塗畫著什麼,他看不清,但他知道她每次在開會空閒的時間,如果靈感大發都會順手將自己的構思記錄下來。
可此時,她的行為居然令他的心底隱隱作痛。
聶爾浩一直偷偷觀察著季英旭的臉色變化,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反觀另一邊的阮天愛,她似乎很沉迷於會議的內容,時而插句嘴,時而又低下頭畫著什麼。
這兩個人最近怎麼奇奇怪怪的?
他清清喉嚨,“大家對於這幾份設計圖如果沒有太多意見的話,明天公司就會開始進入製作流程了。”
他抬眼看了看季英旭,“總裁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季英旭微微怔了一下,想開口說什麼,眼神突然又瞟向另一邊的阮天愛,瞬間,他眼神變得有些凌厲,“阮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正在開會,你要不要先把手中的東西放一放,尊重一下自己的上司?”
原本還有些會議氛圍的會議室,因為他不冷不熱的這句話,而變得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拿著圓子筆的阮天愛一驚,抬起頭,及時對上季英旭挑釁的目光,當所有的人將目光投向她臉上的時候,她只覺自己就像一個被送上審判臺的罪犯。
“怎麼?”季英旭像故意和她作對似的挑高眉頭,“我說錯什麼了嗎?從會議開始到現在,你始終埋頭不語,是不是今天的會議讓你覺得沉悶了?”
她一臉噪熱,感覺季英旭今天的口氣有些不同尋常。
眾人皆是一臉不解,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兩人此刻的身份是情侶,雖說在公共場合兩人的行為都很節制,但私底下有不少人曾見過總裁對他的女友簡直可以用寵溺和疼愛來形容,現在這是怎麼了?
聶爾浩也覺得季英旭臉上的冷漠並不是裝出來的,他這麼說,明顯是打算讓阮天愛難堪。
“總裁,何必因為一點小事生氣呢,會議持續到這裡已經快要接近三個小時了,我想阮小姐可能是有些累了才會……”
“你手中畫的東西是什麼?”沒理會聶爾浩的從中調解,他擺明了要和阮天愛作對到底。
被眾人當成箭耙的阮天愛慢慢將設計圖展現在他面前,“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設計構思所以……”
“噢?”季英旭依舊冷笑,“原來阮小姐還很會為公司的利益著想,拿來,讓我看看你的新構思是什麼樣的?”
“還沒完成!”她不懂,今天的季英旭為何會如此針對她。
“沒關係!”他衝她旁邊的職員使了個眼色,“把她手中的設計圖拿來給我看。”
那個職員當然不敢反抗,慢慢接過阮天愛的設計圖,小心翼翼的交到季英旭的手中。
他拎著手中未成形的圖紙,唇內閃過一絲冷然的笑容,“看來我提撥你做設計部的設計師果然沒有看錯人,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面孔再次一冷,“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阮小姐在為皇朝集團設計的同時,還會做一些兼職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樣的氣氛和環境,讓阮天愛不禁再次想起N年前在英哲高中時,身為學生會會長的季英旭,就是把她展現在眾人面前訓她,讓她毫無半點顏面,甚至難堪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以為他的做人態度會有所收斂,可顯然他的行為舉止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讓人刮目相看。
聶爾浩從旁拉了拉季英旭的手臂,並小聲示意他適可而止,可季英旭卻拿出一份設計圖丟到阮天愛面前。
“看看這是什麼?”
他從小便有過目不忘的好本事,雖然那天只看了一眼,但那份設計圖的原理卻被他清晰的記了下來。
阮天愛一時不解,當她終於慢慢看清他丟過來的設計圖時,臉色驀地變了蒼白起來。
她抬起,面無表情,“我想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了,我也可以告訴你,這份設計圖的確是我設計出來的,但我並沒有打算把這套首飾的樣本當做今年皇朝集團的主題,希望你明白。”
季英旭沒想到她會如此坦白,一股被背叛的情緒也瞬間竄至腦際。
“啪!”他突然毫無預警的拍了一記桌子,表情變得震怒無比,“阮天愛,你是不是搞錯玩弄的物件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的這種行為可以稱之為背叛和出賣公司機密嗎?”
“你這麼認為?”她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脾氣。
“不然你給我一個更完美的理由。”他狠瞪著她,“現在這套設計圖的樣品出現在楚氏集團負責人的手中,我不明白,你有什麼可解釋的麼?”
話落,整個會議室一片唏噓,就連聶爾浩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阮天愛。
她臉色一冷,對於這樣的突發性狀況向來無法應付自如。
要她怎麼解釋?她又能解釋出什麼?他說的每句話都說,那份設計圖的確是她親手設計給楚正男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沒什麼可解釋的。”她淡淡聳肩,“無論怎麼樣,那份設計圖至始至終我都沒打算交給皇朝,希望你能明白,另外……”
她鼓起勇氣看他,“我沒有背叛過誰公司也沒背叛過你,你這麼做,首先是對我隱私的侵犯,另外……我覺得你從頭到尾根本就沒信任過我。”
此時,室內的氣氛只能用低彌和可怕來形容,兩人就這麼對望著對方,誰也沒有率先低頭的跡象。
還是聶爾浩從中做合適佬,“我說兩位……”
“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出師未捷身先死,聶爾浩被當場訓斥了。
阮天愛就這麼怔怔看著他,“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
他也怔怔的看著她,“我也問你一句話,那套手飾的樣本,是不是你親手送給楚正男的?”
沉默很久,阮天愛慢慢點頭,“沒錯!”
此時,季英旭寧願她撒謊騙他,也比這麼親口承認要好。
他垂頭,冷笑,輕輕揮手,“散會!”
說完,他轉身酷酷走人,留下一群職員,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聶爾浩,也留下不知該怎麼辦的阮天愛。
這就是傷心的感覺嗎?為什麼比幾年前他當著學生會所有人員面前讓她難堪的場面更是難受?
那個時候,她僅僅是難堪,而現在,她的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胸口得堵著什麼東西,上不來,下不去,連腳步也凌亂了起來。
會議結束,阮天愛沒有回辦公室,也沒有去找季英旭,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去坦然面對他。
一個人走出公司,街邊人流擁擠,可她卻覺得冷,天氣明明很熱的說。
她也很想哭,可眼淚為什麼就是不掉下來?她記得小時候看小說,書上說失戀的人都會用自殺的方式來逃避痛苦。
如果自殺了,真的可以逃避這種痛苦嗎?
她突然笑了,因為她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做出自殺那種事,但……為什麼此刻的感覺比死還要難受?
“砰!”一頭撞到了什麼,很痛,頭也有些暈暈的。
她抬眼,看到一張絕美的臉,英氣勃勃,有點痞,有點壞,倨傲的環胸看著她。
“未來嫂子?”季英姿玩世不恭的笑,“你魂丟了啊,我剛在那邊就看到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叫你幾聲都沒聽到,這個時間……”
她抬起腕上的卡通表展到她面前,“你不是應該和我哥在一起吃午餐嗎?”
阮天愛怔怔看了她好久,下一秒,她突然想也不想的撲進季英姿的懷中狠狠抱住她,這個動作嚇了季英姿一跳,她立刻像個溫柔的紳士盤拍拍對方的後背。
“我天!你怎麼了?我哥欺負你了?”
“把我藏起來,我想找個黑暗的地方逃避……”
這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她昏倒在季英姿的懷中,不醒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