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裝絕症?我讓她一語成真_第5章 跟我鬥法
跟我鬥法?
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相信科學的林魚。
那個大師的通緝令,就在公安局的官網上掛著呢,我就多看了兩眼社會新聞而已。
經過這次事件,顧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無可跌,銀行開始抽貸,供應商堵門要債。
這時候,正常人都會選擇申請破產或者變賣資產。
但顧深不是正常人。
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損招——逼婚。
他覺得只要我不鬆口,只要林家還在,只要我們把證領了,顧家就有救。
這天晚上,我接到了顧深的電話。
“林魚,你要是不想讓你的狗死,現在就拿著戶口本到城郊的廢棄倉庫來。”
“一個人來。”
“敢報警,我就把你那隻金毛給燉了。”
那是我的狗,叫“旺財”,養了五年。
我沒說話,掛了電話,開車去了倉庫。
倉庫裡。
顧深一身名牌西裝已經皺皺巴巴,鬍子拉碴,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旺財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嗚嗚地叫著。
旁邊還站著幾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棍子。
顧深看見我,狂笑起來:
“你終於來了!”
“快!簽字!簽了這個結婚協議,然後跟我去民政局補辦手續!”
“只要我們結婚,林家的錢就是我的!你的運氣就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他把一份皺巴巴的協議拍在桌子上。
我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顧深,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外號?”
顧深一愣,隨即猙獰道:“閉嘴!不準再說話!我不信邪!我就不信你能把天說塌了!”
我嘆了口氣,慢慢走到籠子邊,逗了逗旺財。
“我不是神。”
“但我說了,顧氏該破產了,今晚就得破。”
顧深不屑地冷笑:“你以為你是誰?說破產就破產?顧氏幾十年的基業——”
他的話還沒說完。
倉庫對面的那個巨大的的LED大螢幕,突然亮了。
上面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本臺訊息:顧氏集團涉嫌重大稅務造假、洗錢以及非法集資,金額高達數十億。”
“警方和稅務部門已聯合行動,查封顧氏集團所有資產,所有高層已被控制。”
“顧氏集團正式宣告崩盤。”
新聞的聲音很大,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顧深的笑容僵在臉上。
緊接著,他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接二連三的簡訊提示音。
“您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您的房產已被查封。”
“您的......”
顧深拿著手機,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
那幾個彪形大漢一看這情況,互相使了個眼色。
僱主都破產了,肯定沒錢結賬了。
幾個人扔下棍子,罵罵咧咧地跑了。
我開啟籠子,抱起旺財,摸了摸狗頭。
“顧深,天涼了。”
“我只是前幾天看了看你們公司的公開財報,發現了幾個小數點不對勁,順手整理了一份Excel表格發給了稅務局。”
“舉報有獎哦,獎金夠我給旺財買好幾年的罐頭了。”
顧深抬頭看著我,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你不是烏鴉嘴......”
“你是魔鬼。”
我抱著狗往外走,頭也不回。
“我不是魔鬼,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這叫求仁得仁。”
顧家徹底完了。
顧父顧母因為參與洗錢進了局子。
顧深雖然沒直接參與核心業務,但背了一屁股債,成了老賴,流落街頭。
蘇柔柔那邊也好不到哪去。
詐騙證據不足,暫時被放了出來。
但她名聲臭了大街。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半個月後。
在一座立交橋的橋洞底下。
顧深裹著報紙,正在翻垃圾桶。
蘇柔柔穿著髒兮兮的裙子,手裡拿著半個饅頭。
兩人相遇了。
沒有感人的重逢,只有互相的指責和廝打。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顧深撲上去掐蘇柔柔的脖子。
“是你自己蠢!你這個廢物!”蘇柔柔用指甲撓他的臉。
打累了,兩人躺在髒兮兮的地上喘氣。
仇恨讓他們達成了共識。
他們現在這樣,都是因為我。
如果不刀了我,他們死不瞑目。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我作為知名企業家,受邀參加一場慈善晚宴。
我站在臺上致辭。
就在我講到“善惡終有報”的時候。
我看見了角落裡,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這兩人喬裝打扮成服務員,雖然戴著口罩,但那股窮途末路的酸臭味,隔著十米我都能聞到。
顧深手裡藏著一把水果刀。
蘇柔柔手裡拿著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褐色的液體,應該是硫酸。
他們想趁我下臺的時候動手。
我站在麥克風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角落。
“今晚,除了捐款,我還給大家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
我指著角落:“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上來表演個節目吧。”
“比如——自相殘刀?”
保安發現了異常,立刻衝向角落。
顧深和蘇柔柔慌了。
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孤注一擲,沒想到還沒開始就暴露了。
蘇柔柔尖叫一聲,不管不顧地擰開了硫酸瓶蓋,想要潑向衝過來的保安,或者是我。
“去死吧!”
她手一揮。
但在她揮手的前一秒。
顧深為了自己逃跑,不想被抓住,猛地推了蘇柔柔一把。
“你擋著幹什麼!滾開!”
這一推,力道極大。
蘇柔柔失去平衡,手裡的硫酸瓶沒有潑出去,反而因為慣性,裡面的液體潑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