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對象是騙子_第4章 下意識往嘴角一摸靠
下意識往嘴角一摸......
靠,口水。
我竟然對著前男友犯花痴了!
顧池清好像很急,發完照片一分鐘內發來:「怎麼樣?」
我故作鎮定:「還行吧,也就那樣,只能算中等。」
他炸了,發了好幾條語音:「什麼叫也就那樣?不帥嗎?不好看嗎?」
「中等?你還看過誰的?哪個小白臉給你發腹肌照勾引你了?」
我憋著笑。
「你快說,是誰?!」
「那麼關心幹嘛?前男友。」
「你......行,那我們就來聊工作內容,還剩私房照。」
終於來到關鍵節點了。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這個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看完就籤合作。」
他秒回:「沒問題。」
「不許反悔,反悔是小狗。」
「絕對不反悔。」
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從相簿裡翻出一張照片,點選傳送。
十秒鐘後,他發來一串問號:「??????」
「你發的是什麼?」
我理直氣壯:「私房照啊。」
「你喵的管這叫私房照???」
照片,是我的臥室,一張整潔的床和床頭櫃,床邊還擺著一排綠植。
「怎麼不是了,這不就是標準的私人房間照片?簡稱『私房照』。」
他發來語音:「許夏暖,你真奸詐,你說的私房照是這種私房照?」
我淡定地回覆:「不然呢?你之前不是說不清楚私房照是什麼東西嗎?咋這麼激動,難道你是騙人的?」
他半天沒說話。
許久,才發來:「汪。」
「說好不許反悔的。」
「我已經狗叫了。」
「那也不行,除非你變成狗。」
他咬著牙發來語音:「算你狠!」
9.
次日,他簽了合同。
我也成功升職加薪。
本以為到此為止了,沒過兩天,我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接通:「喂,您好。」
「是我。」那邊的聲音喪喪的。
「顧池清?」我翻了個白眼:「你怎麼換號碼了?」
「你把我拉黑了,只能換個號打了。」
我無語:「什麼事?」
「我沒錢了......」
我白眼快白上了天:「顧總,咱不是三歲小孩了,能別開玩笑了嗎?八個億說自己沒錢,凡爾賽也該找個心態強大的人,好不?」
「真的。」他蔫巴巴的:「我爸把我卡全停了,我現在除了兜裡剩的一點錢,什麼都沒有了。」
我這一聽,雙眼冒出了金光。
迫不及待地問:「為什麼?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他嘟囔著:「許夏暖,我都這麼慘了,你有必要這麼記仇嘛?」
「很有必要,這是尊嚴掉到地上被狠狠摩擦的嚴重問題。」
他有點委屈:「我真的沒騙你,我以為你和我是一樣的人,而且我真覺得自己沒啥錢,我爸媽、我哥、我舅就連我侄子侄女都比我有錢。」
好傢伙,又開始了......
我實在不懂豪門家族的資產困擾。
「好吧。」他嘆了口氣:「我爸說我在家打遊戲不務正業,非說要好好教訓教訓我,就把我卡停了,還把我攆出家門,說我不知道悔改就別回去。」
我沉默三秒:「所以你現在在哪?」
「xx 路,流落街頭,無處可去,喝西北風中。」
我吐槽:「好可憐哦~」
他好像沒聽出我的陰陽怪氣:「是吧是吧,我真的很可憐......」
「回家跟你爸認個錯就好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建議。
「......那個......我爸說了,得讓我吃幾個月的苦頭,認錯也沒用。」
「那你打算怎麼辦?」
他頓了頓:「不知道,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朋友,也不知道能去哪......」
說到這,頓了頓:「要是沒人收留,我就只能住橋洞睡大街了,風吹雨打,日曬雨淋,比流浪貓還慘......」
我無語到家了。
回他:「那你睡橋洞吧,正好鍛鍊體魄。」
他愣住,聲音有些沙啞:「啊?」
「你裝可憐博同情的樣子......嗯,挺假的。顧池清,你不會罵人,演技也爛,顧家的二公子怎麼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他聲音有些顫抖:「......我沒有,我是真的很可憐。」
「哦。」
他急了:「許夏暖,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都......我都這樣了......」
「八億。」
手機安靜了十秒。
「你給我買的那本書,總得給我吧?」
我想了想:「行吧。」
「我過去取。」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顧池清站在門口,西裝皺巴巴的,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顯然是被暴力拉扯過。
襯衫沒了兩顆口子,露出的白皙鎖骨精緻誘人。
我沒忍住,吞了兩口口水。
繼續向上看去,他頭髮凌亂的像是被狗抓了,碎髮垂在額前,像是被雨淋溼的流浪貓。
這副狼狽模樣配上那精緻的臉,越看越像謫仙落入凡間。
想狠狠虐他一頓~
我心臟狠狠一跳。
書差點掉地上。
臭男人,『落魄』的模樣都這麼誘人。
簡直可惡!
我強裝鎮定,把書遞過去。
「給,拿了就走吧。」
他接過書,低頭看了一眼,眉頭蹙起。
「高情商回罵戰術:如何優雅體面地回擊。」
「嗯,很適合你。」
他抬頭看向我,眼神有些可憐:「真不打算收留我嗎?」
我別開眼:「走吧,我們已經分手了。」
沉默幾秒,他又開口:「為什麼?就因為八億?」
我眼裡蒙上一層淚水,強制收回眼底。
「顧池清,我知道你在騙我,你爸不可能真的把你趕出來,你也不可能沒有地方去,更不會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扎心的話:「你只是想逗我,覺得好玩,過段時間就會膩的。
」
門第之間的差距,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縱使他願意,他的父母大概也不會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