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相冊里的他:七年之約與謊言_第7章 迷霧中的轉機

舊相冊里的他:七年之約與謊言發布時間:2026-05-06作者:蘇小沫

第7章 迷霧中的轉機

林晚盯著手機螢幕,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張敏的簡訊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刺進她的心臟:“對不起,報社收到匿名威脅,總編讓我停止調查。”

“啪嗒”一聲,手機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米色沙發上,在柔軟的面料上彈了一下。顧深彎腰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的簡訊,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晚晚...”他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心疼。

林晚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阻止我們?陳默到底做錯了什麼?”

顧深坐在她旁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別激動,我們再想想辦法。總會有其他途徑的。”

林晚猛地掙脫他的懷抱,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來踱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還有什麼辦法?警察不相信我們,媒體不敢報道,張建國還在背後搞鬼!”

她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顧深,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要不我們直接去找張建國?當面問他到底為什麼要害陳默?”

顧深的臉色一變,蹭地站起來:“不行!太危險了。張建國既然敢派人追殺我們,就肯定不會輕易承認。你這樣去,簡直是羊入虎口!”

林晚的情緒更加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八度:“那我們就這麼算了?讓陳默白白死了?讓那個兇手逍遙法外?”

顧深走過去,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不是算了,是要更謹慎。我們可以暗中調查,收集更多的證據。只有鐵證如山,才能將他繩之以法。”

林晚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絕望:“還有什麼證據可收集的?陳默的筆記本、李剛的案件記錄,這些都不足以讓警察立案。”

顧深沉默了片刻,眼神變得深邃:“也許我們可以找到當年的目擊證人。”

林晚眼睛一亮,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明:“目擊證人?”

顧深點了點頭:“嗯。當年陳默出車禍的地方是一條偏僻的山路,可能沒有監控,但說不定有路過的村民或者司機看到了什麼。”

林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希望:“那我們明天就去那條山路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顧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夜幕已經降臨,路燈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昏黃的光暈:“現在天已經黑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林晚點了點頭,坐回沙發上。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陳默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陳默穿著高中校服,站在學校的槐樹下,笑容燦爛,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陳默...”林晚輕聲呼喚,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上的人,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滴在照片上,暈開了一個小小的水印。

顧深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別難過了,我們一定會找到真相的。陳默在天之靈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

林晚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顧深,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深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傻瓜,我們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助。”

林晚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她能感覺到顧深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像一面堅實的盾牌,讓她感到安心。

第二天一早,林晚和顧深驅車前往當年陳默出車禍的山路。那條山路位於市郊,蜿蜒曲折,像一條巨蟒盤踞在山間。周圍是茂密的樹林,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給山間增添了一絲神秘而詭異的氣息。

“就是這裡,”顧深指著前方的一個彎道說,“當年陳默的車就是在這裡衝下山坡的。”

林晚下車,走到路邊。她望著山坡下的山谷,谷底升騰著白色的霧氣,什麼也看不清。她的耳邊彷彿響起了七年前那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眼前浮現出那輛失控的轎車翻滾著衝下山坡的情景。

“陳默...”林晚輕聲呼喚,聲音哽咽,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顧深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晚晚,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線索,不是為了悲傷。陳默也希望我們能找到真相,讓他瞑目。”

林晚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知道。我們四處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當年的目擊證人。”

他們沿著山路走了大約一公里,看到路邊有一間破舊的小木屋。木屋的牆壁已經斑駁,屋頂上的瓦片也有些鬆動,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林晚和顧深對視一眼,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您好,我們是陳默的朋友,想向您打聽一些事情。”林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而誠懇。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探出頭來。他的臉上佈滿了皺紋,像曬乾的橘子皮,眼神渾濁,但偶爾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他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舊外套,領口和袖口都磨得發亮。

“陳默?”老人皺起眉頭,仔細打量著林晚和顧深,“是不是七年前在這裡出車禍的那個年輕人?”

林晚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是的!您知道他?”

老人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唉,多好的一個小夥子啊,就這麼沒了。我還記得他經常來這一帶寫生,有時候還會給我帶些吃的。”

林晚的心裡一酸:“您當時看到了什麼嗎?”

老人想了想,說:“那天晚上,我正在屋裡看電視,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像打雷一樣。我趕緊跑出去看,只見一輛車衝下了山坡,接著有一個男人從另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站在路邊看了看山谷,然後就開車走了。”

林晚和顧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激動。這是他們找到的第一個目擊證人!

“您能描述一下那個男人的樣子嗎?”顧深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老人想了想,說:“天太黑,我看不太清楚。只記得他個子很高,比你還高一些,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戴著墨鏡。”

林晚的心裡咯噔一下:“墨鏡?晚上戴墨鏡?”

老人點了點頭:“是啊,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呢。大晚上的,戴什麼墨鏡啊?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被人認出來吧?”

林晚和顧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震驚。他們都知道,張建國就有晚上戴墨鏡的習慣,說是為了遮擋他眼角的一道傷疤。

“那輛車是什麼樣子的?”顧深繼續追問。

老人想了想,說:“是一輛黑色的轎車,看起來挺高檔的。具體是什麼牌子的我不太清楚,車牌號我也沒看清。”

林晚的心裡充滿了失望。如果能知道車牌號,就能確定那輛車是不是張建國的了。

“不過...”老人突然說,“我撿到了一樣東西。”

林晚和顧深眼睛一亮:“什麼東西?”

老人轉身走進屋裡,不一會兒拿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走了出來:“就是這個。當時我在路邊撿到的,應該是那個男人掉的。”

林晚接過打火機,仔細看了看。打火機的表面刻著一個精緻的“張”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張建國!”林晚脫口而出,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激動。

顧深接過打火機,看了看上面的“張”字,眉頭擰成了一團:“看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張建國果然和陳默的死有關。”

林晚的心裡充滿了激動:“有了這個打火機,警察應該會相信我們了吧?”

顧深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不一定。這個打火機只能證明張建國當晚可能出現在這裡,但不能直接證明他就是兇手。”

林晚的心裡充滿了失望:“那我們該怎麼辦?”

顧深想了想,說:“我們可以把這個打火機交給警察,同時提供老人的證詞。也許這些證據加起來,能讓警察重新重視這起案件。”

林晚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警察局。”

他們謝過老人,驅車前往警察局。在路上,林晚的心裡充滿了希望。她相信,有了這個打火機和老人的證詞,警察一定會重新調查這起案件的。

到了警察局,他們找到了王警官。王警官看著他們遞過來的打火機和老人的證詞,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些證據...”王警官說,“還是不足以證明張建國就是兇手。”

林晚急了,聲音提高了八度:“怎麼還不足以?打火機上有他的姓,老人也看到他當晚出現在車禍現場!”

王警官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檔案:“小林,你冷靜一點。打火機上的“張”字只能說明這個打火機可能是張建國的,但不能證明他當晚就在現場。老人的證詞也只是間接證據,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張建國就是兇手。”

林晚的心裡充滿了絕望:“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讓陳默白白死了嗎?”

王警官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可以傳喚張建國,問問他當晚的行蹤。如果他無法提供不在場證明,我們就可以進一步調查他。”

林晚和顧深對視一眼,心裡充滿了無奈。這已經是他們能得到的最好結果了。

“好吧,”顧深說,“那就麻煩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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