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男友裝窮後,我不要了_第6章 親生父母前幾年相繼離世
親生父母前幾年相繼離世。
白蝶繼承了家業。
邀請我跟她一起去國外生活。
我不想打攪她。
因為,從小我就明白一個道理。
靠天,天會塌;
靠地,地會陷;
靠父母,會被丟棄;
靠朋友,會被背刺;
普天之下,若不想落得個悲慘下場,還得是靠自己。
白碟給的黑卡,被我珍藏了起來。
又花很少的錢,在小城遠郊買了個院子。
院子裡種了蔬菜、瓜果,還養了幾隻水鴨、大鵝。
為了安全考慮,本想再買個小狗,多一層保障。
可是,小狗的種類太多了,我拿不定主意該買哪隻。
賣狗大哥,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剃了個平頭。
他是本地人,從小就喜歡狗,家裡還有狗場。
在他的推薦下,我買了只五黑犬。
小傢伙黑的像只煤球,胖墩墩的,大眼睛布靈布靈的。
我走一步,它跟一步,就像腳邊多了條小尾巴,屬實可愛。
本以為,平凡的日子就此開啟,咱終於也過上了一人一狗一小院的美滿生活。
平靜是在一個晴朗的下午被打破的。
那天,越野車的轟鳴響聲徹整個小鎮。
鬍子拉碴的廖羽,身上散發著酸溜溜的腐臭味。
當時,賣狗大哥,正拉著兩隻黑背狗狗在柵欄外幫我開荒。
廖羽雙眼猩紅,看起來,像是很久沒睡過覺。
下車後,他瘋狂朝我跑來,把我箍在他胸前,險些沒勒死。
小煤球氣的“哇哇”叫,咬住他滿著褶皺的褲腳賣力撕扯。
我被擠的喘不過氣,眼球鼓的難受極了。
伸出手,朝賣狗大哥求救。
最先覺察出不對的是那兩隻黑背犬。
它們掙脫開賣狗大哥,帶著脖子上套的韁繩,拼命朝這邊跑。
大哥原本撅著屁股,在往小土坑裡塞菜種,繩子就綁在褲腰上。
黑背犬一跑,褲子當即就扯成了兩條布片。
狗狗拉著布片風箏在前面跑。
賣狗大哥捂著褲襠在後面追。
那畫面,辣眼睛。
眼看黑背犬即將抵達戰場胳膊,在我蹬腿的前一秒,總算是得救了。
兩大一小,三隻狗狗像是三個鐵血保鏢,將我牢牢護在身後。
賣狗大哥遲一步趕到,想要出拳揍人,可兩隻手又挪不開。
我說不出話,脫下外套遞給他。
他會意,系在腰裡。
這本是一個互助的小舉動,落在廖羽眼中,似乎成了十惡不赦、又或者罪大惡極。
他怒瞪賣狗大哥,威脅道:“脫了,那是我老婆的衣服,你憑什麼穿!”
一時間,廖羽的叫囂聲、狗狗的狂吠聲,真是此起彼伏。
“啊~”
我抱頭吶喊,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連三隻狗狗也頻頻回頭。
圓圓的眼睛裡,裝著滿滿的擔憂。
在賣狗大哥和三隻狗狗的保護下,我安全地回到小院兒。
不過,院子裡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來人身形高高挑,長髮垂腰,負手而立,背對院門。
看樣子,有些高冷。
我招招手,問:“你是?”
女人微微轉動上身,眼神異常幽怨。
“你就不能買個好點兒的院子?”
居然是幾月不見的白蝶。
看著她扭曲的站姿,我好心提醒:“咱們可以面對面說話,你這樣不累麼?”
白蝶“哼!”的一聲,快速轉回身。
她用力抬了抬左腳,咬牙說:“什麼破地兒,到處都是磚縫。”
我低頭一瞧,好傢伙,一塊紅磚,就一個小孔,偏巧被她踩了進去。
把她的細高跟解救出磚洞。
我揉著脖子剛要起身,廖羽像只瘋狗似得又猛撲了過來。
他從背後勒住我脖子,威脅幾人別過來。
對我說話時,又像是受了極大委屈。
“跟我回家,我保證,以後心裡只有你。”
我被他氣笑,“騙騙我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我翻開手機,把傳入雲端的高畫質影片放給他看。
“你家秘書身材不錯啊!”
“這…假的,影片是合成的。”
他衝著幾人怒喊,“誰,是誰在汙衊我。”
他看看小六,又瞪向胖子。
“說,影片到底是誰拍的?”
我用眼神示意賣狗大哥。
在廖羽還在糾結到底是誰錄的影片時,我用力下蹲,“哐啷”一聲鐵盆響。
廖羽瞬間被砸暈過去。
小六和胖子兩兄弟,無端被指責,心早就涼了大半。
奈何,畢竟是兄弟,再不甘,也只能先帶人離開。
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
白碟告訴我,她調查了我從失蹤到跟她相識前的所有經歷。
包括廖羽把我當成是她的替身,既愛又磋磨的痛苦過往。
她動用白氏集團的力量,對廖家的天譽集團進行合圍狙擊。
目前,廖氏受到重創,廖羽連累集團崩盤,已被家族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