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無關風與月_第22章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傅聿珩只剩下恨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傅聿珩只剩下恨,可剛才那一幕,卻像一把鈍刀,在她心上劃開了一道陌生的口子。
謝沉霄走到她身邊,輕輕扶住她顫抖的肩膀,“沒事了,南清,都過去了。”
宋南清無助的點點頭。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註定會在心裡留下陰影。
自那天后,謝沉霄和宋南清的關係似乎更加親密了。
他們約著去醫院看望傅聿珩,卻得知他已經出了院。
“傅先生剛剛辦理了出院手續,大概……就在你們來之前幾分鐘。”
宋南清的心莫名空了一瞬。
謝沉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也好,他大概也需要安靜養傷。”
轉身離開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宋南清低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一條銀行轉賬通知赫然映入眼簾,而金額後的零多得讓她數不清。
附言只有簡單一句:“所有資產歸你,祝你幸福。”
是傅聿珩。
他竟然……把傅氏集團的全部資產都轉給了她?
宋南清握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她想問他後背的傷口疼不疼,想問他出院後要去哪裡,可終究只是緊緊抿住了唇,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有些告別,或許本就該沉默。
而此時的傅家老宅,傅聿珩正坐在鏡前,任由理髮師剃去他的頭髮。
鏡中的男人臉色蒼白,眼神卻異常平靜。
“傅總,真的要剃嗎?”理髮師猶豫著問。
傅聿珩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嗯”了一聲。
那天在倉庫倒下的瞬間,他終於想明白了。
他給宋南清帶來的傷害,不是用錢,用糾纏就能彌補的。
他欠她的,欠她父母的,或許只有用餘生的時間才能償還。
幾天後,城郊的古寺多了一個沉默的僧人,法號“了塵”。
他每日撞鐘、誦經,跪在佛前的時間越來越長,可口中默唸的,始終是“宋南清”三個字。
他不求她原諒,只求佛祖能護她一世安穩,再無波瀾。
一年時光悄然而過。
宋南清和謝沉霄的訂婚宴設在臨湖的酒店。
她穿著紅色禮服,站在謝沉霄身邊,接受著親友的祝福。
謝沉霄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眼神溫柔得像一罈清水。
他將一枚鑽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用自己的生命承諾:“南清,以後的日子,我會讓你一直幸福。”
宋南清抬頭看他,眼中漸漸漾起笑意,帶著一種釋然與安寧。
恍惚間,她像是看到了曾經和傅聿珩的那場婚禮。
那時的她,也曾以為自己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事與願違,他們終究沒能共白頭。
過去的已經過去,無論是刻骨的傷痛,還是遲來的贖罪,都成了身後的風景。
她曾在泥沼裡掙扎,看不到一絲希望。
但此刻,她終於站在了陽光下,身邊有了願意護她周全的人。
遠處的古寺裡,傅聿珩敲響了最後的晚鐘。
鐘聲悠揚,穿越長空,像是一聲悠長的嘆息,又像是一句無聲的祝福。
未來遙遠的夢裡,他們都會將自己的幸福,緊緊握在手裡。
而那些過往的傷痛,終將煙消雲散。
雨過天晴,每個人都迎來了屬於自己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