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取我心頭血那天,我喚來了整個鮫人族_第9章 9
我們離開後,江晚意在衛生間吐了半天。
她直到把胃都嘔出血來,都沒能吐出那顆骨珠。
她第一時間就衝進了醫院,幾乎是哭喊著讓醫生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一切正常。
她拿著那張報告單,口鼻中卻漸漸瀰漫起一絲海腥味兒,臉上的恐懼卻絲毫未減。
而蘇慕言,也拿著賣掉水族館換來的那筆錢,住進了最好的病房,找了最有名的專家。
可醫生們對他身體的後遺症束手無策,只能感嘆他到現在還沒死。
也沒被耳鳴和頭暈折磨的發瘋,意志力堪稱醫學奇蹟。
兩個同樣絕望的人,就這麼在醫院的走廊上相遇了。
蘇慕言看著江晚意,那雙曾經飽含深情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了憎恨。
“都怪你!”他嘶啞地吼著:“如果不是你出的那些餿主意,如果不是你非要搶瀾音的身份。”
“她怎麼會對我失望!我們本來可以好好的!”
江晚意本就瀕臨崩潰,被他這麼一指責,瞬間炸了。
她尖利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怪我?蘇慕言,你真有臉說!”
“是我拿著刀逼你剖開她的胸膛取心頭血了嗎?”
“還是我按著你的手,把她推進鯊魚池裡的?”
“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比我惡毒?”
“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是你活該!是你咎由自取!”
他們就像兩條瘋狗,在醫院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毫無體面地撕咬起來。
直到被醫生和護士強行拉開。
我聽著傳音海螺裡的彙報,冷笑了一聲。
真是,一齣好戲。
第二天,江晚意死了。
她死在了自己的公寓裡,她的朋友聯絡不上她,三天後報了警。
警察破門而入時,房間裡乾燥整潔,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可法醫的鑑定結果卻說,她死於溺水。
她的口鼻和肺部裡,灌滿了海水。
就像有一片無形的海洋,悄無聲息地包裹了她,將她活活淹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蘇慕言知道這個訊息後徹底垮了。
他連醫院都不住了,整日整夜地守在我們初遇的那片海灘上。
他跪在沙灘上,對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哭喊,一遍遍地叫著我的名字,乞求我的原諒。
也不知道在期待些什麼。
我沒想到,我們鮫人一族,會以這種方式,一夜之間火遍全網。
有人將那天在水族館的監控影片傳到了網上。
影片裡,我父親只是輕輕敲了敲玻璃缸,成群的海豚便溫順地圍攏過來,彷彿在朝拜君王。
而我母親,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腿化作華麗的魚尾,抱著我縱身躍入水中。
那畫面,美得像一場幻夢。
影片徹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