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重女輕男,我提出買房時她急了_第9章 9
黃嵐開車帶著我回家。
當我迅速開啟家裡的門時,媽媽和顧遠帆都嚇壞了。
媽媽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顧遠帆躺在另一頭。
桌上一片狼藉,堆放著他們吃剩的夜宵。
我譏諷道:“喲,房子一過戶,媽這條腿都好了?神蹟啊!”
顧遠帆驚慌失措地看著黃嵐,拖鞋都沒穿就跑了過來。
“寶寶,你怎麼來了?你、你怎麼會跟顧知夏在一起?”
黃嵐一把推開他,冷哼一聲。
“我不知道,原來自己在你口中是個人傻錢多還喜歡倒貼的賤女人!”
媽媽見到黃嵐,趕緊賠著笑臉。
“嵐嵐是吧?你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給你準備見面禮啊!”
“你這孩子,都懷孕了怎麼還穿高跟鞋?快坐下,頭三個月最危險了,要當心啊!”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顧遠帆居然連親媽都騙,這混球的嘴裡還有一句真話嗎?!
黃嵐直接踹了顧遠帆一腳,當即開撕。
她帶來的幾個保鏢很快就把顧遠帆打得鼻青臉腫。
顧遠帆哀嚎著狡辯,說我故意挑撥離間。
我也不跟他爭辯,直接調出監控片段播放出來。
顧遠帆詆譭黃嵐那些話,清清楚楚地傳入在場的每個人耳中。
黃嵐下了最後通牒。
她要顧遠帆3天內還清從她這裡拿的錢,否則法院見。
媽媽還替顧遠帆求情:“嵐嵐,男女朋友之間花點錢,不用這麼斤斤計較吧?”
“現在你和遠帆都在氣頭上,錢的事我們以後再商量嘛!”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媽,你兒子撒謊坑女人的錢,你還巴巴地給他做幫兇。你還不知道他為了騙黃嵐的錢,說你得了癌症,快死了吧?”
媽媽的臉色瞬間煞白。
她萬萬沒想到,偏愛了幾十年的好大兒,竟然連自己都詛咒。
這個家我一刻都待不下去,和黃嵐去住酒店。
徹夜長談之後,我們才知道顧遠帆母子倆有多噁心。
顧遠帆每天都發資訊求黃嵐原諒,對還錢的事卻隻字不提。
三天後,我和黃嵐一起去了法院。
她起訴要顧遠帆還錢,還要顧遠帆在社交媒體上公開道歉,承認自己毀壞他人名譽,是個渣男的事實。
我起訴顧遠帆和媽媽詐騙,連同那個幫他們演戲收錢的護工一起告了。
這些年,媽媽和顧遠帆以各種謊言騙走我的收入。
有了法院的介入,他們的個人賬戶和流水根本經不起查。
媽媽有錢就轉給顧遠帆,顧遠帆卻從未給過一分錢贍養費。
家裡的監控影片也起到了關鍵作用。
過戶協議不符合雙方自願原則,也沒有經過公證,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自動作廢。
他們的對話透露很多關鍵資訊,包括他們一次次算計我的事實。
媽媽摔斷腿是假的,請護工也是假的,就連黃嵐逼婚要房子都是假的。
我是受矇騙的情況下給的錢,侵犯了我的合法知情權。
他們被判歸還騙我的錢。
顧遠帆拖著不還,甚至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
他以為我拿他沒辦法。
我直接跟法官反饋,他拒絕執行。
涉案金額比較大,顧遠帆以詐騙罪被判入獄5年。
即使他害怕坐牢,當即賠償了一部分,也難逃牢獄之災。
識破顧遠帆真面目的那天,黃嵐的爸爸就把他開除了。
而我那自稱一碗水端平的媽媽,也過上了無依無靠的日子。
我在各大媒體刊登了斷絕母女關係的宣告,以後她的事都與我無關了。
聽說顧遠帆在監獄裡被黃嵐安排人“招呼”了好幾次。
他落下了嚴重的腎病,還有肺結核。
出獄後,顧遠帆的身體需要長期治療,根本沒辦法去工作。
媽媽養的雞眼看要出欄了,染上了雞瘟,血本無歸。
最後只能去撿紙皮和瓶子,擺地攤賣菜來維持他們母子倆的生活。
我離開了這座小城,不再和所有親戚來往。
揹負愧疚和恩情那麼多年,我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從今往後,我只為自己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