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忠犬保鏢送進黑市拳場後,我二次戀愛了_第8章 8
江野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將我拉到身後,自己則用身體擋住了林菀。
商場的保安很快趕了過來,拉開了林菀。
她被保安架著,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江野,哭喊著:“江野!你醒醒!你看看她是怎麼對你的!你為什麼還要護著她!”
江野始終沒有看她一眼。
後來,林菀被我爸送去了國外的精神病院。
聽說,她真的瘋了。
整天抱著一個枕頭,叫著江野的名字。
趕走了林菀,我的世界,終於清靜了。
只剩下我和江野。
我用盡各種方法折磨他,羞辱他。
我讓他跪著給我擦鞋,讓他吃我剩下的食物,讓他在下雪天,只穿一件單衣,在陽臺上站一夜。
我想看到他反抗,看到他憤怒,看到他像從前一樣,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狼性。
可是沒有,他全部都接受了。
無論我做什麼,他都逆來順受,那雙眼睛看著我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我漸漸感到恐慌。
在這場名為報復的遊戲裡,我好像把自己也變成了囚徒。
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做噩夢。
夢裡,有黑市拳場裡渾身是血的江野,有跪在林菀腳下神情興奮的江野,還有那個曾經為我擋下一切,溫柔地叫我“小姐”的江野。
三個身影,在我腦海裡反覆交織,快要把我逼瘋。
這天晚上,我又從噩夢中驚醒。
我光著腳下床,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客廳的沙發上,蜷縮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走過去,藉著酒勁,一腳踹在他身上。
“誰讓你睡在這裡的?”
他立刻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跪在地上,低著頭。
“小姐,我怕您做噩夢。”
我的心,狠狠一抽。
“你怎麼知道我做噩夢?”
“您……您在夢裡喊我的名字。”他聲音很輕。
我握著酒杯的手,開始發抖。
“我喊你什麼?”
“您喊……江野,別走。”
我的眼淚,在那一瞬間,決堤了。
原來,我從來沒有放下。
我恨的,怨的,不過是我自己求而不得的愛。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個被我親手推入地獄,又被我親手拉回來,套上項圈的男人。
我心裡慌得要命,把他趕出別墅,說我們兩不相欠,結束了!
可第二天早上,江野還是來了。
他穿著我給他買的衣服,脖子上的項圈也還在,手裡,提著我最喜歡吃的那家店的早餐。
看到我,他有些侷促,將早餐遞了過來。
“小姐,您……還沒吃早飯。”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紅血絲,和他那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絲乞求的眼神。
我接過早餐,什麼也沒說,轉身回了屋。
“江野。”
“我在,小姐。”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覺得瘋狂的決定。
“想留下來嗎?”
他猛地抬頭,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亮光。
“想。”
“那就待著吧。”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不過,規矩得改改。”
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項圈。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我把項圈,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從今天起,不是你聽我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是我,命令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