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台下的心跳：教授，別裝了_第8章 書籤里的真相
第8章 書籤裡的真相
凌晨三點，物理系實驗室的燈還亮著。蘇晴趴在堆滿文獻的桌上，指尖劃過《量子力學導論》泛黃的扉頁——這是林辰大學時的教材，現在成了他們尋找證據的關鍵。實驗臺的燒杯裡插著那盆向日葵，花瓣上還沾著雨水，卻依然倔強地朝著光源舒展。林辰突然從儲物櫃後拿出個小電鍋，咕嘟咕嘟煮著番茄雞蛋麵：“還記得大學時你熬夜寫論文，我也是這樣在實驗室給你煮麵嗎？”
蘇晴望著升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眼鏡片，突然想起2019年那個雪夜，課題資料出錯時，林辰也是這樣邊煮麵邊安慰她：“彆著急，我們就像向日葵，雪再大也能等到太陽。”
“找到了！”林辰突然從實驗櫃後鑽出來，眼鏡片上沾著灰塵，手裡舉著個藍色資料夾，“2019年課題申報書的原始資料，當時我們用的是物理系唯一的藍色資料夾。”
蘇晴接過資料夾時，向日葵書籤從裡面滑落。熒光石在應急燈下閃爍出細碎的光斑，她突然注意到書籤邊緣有細微劃痕——和舉報信上的字跡壓痕完全吻合。“林辰，你看！”她將書籤和舉報信重疊在投影儀下，銀質劃痕與紙張壓痕完美契合，“這是用書籤當鎮紙寫的！”
林辰的手指撫過書籤內側的刻字——“S&L 2019.06.20”，那是他們大學畢業的日子。“只有經常接觸這枚書籤的人...”
“趙曼！”
蘇晴猛然想起上週三下午，趙曼借走書籤說要“欣賞工藝細節”。當時她手腕上的廉價銀鐲子刮過書籤邊緣，留下了一模一樣的月牙形劃痕。實驗室的監控錄影應該拍到了這一幕！
兩人在電腦前快速操作，時間軸拉到上週三16:42。畫面裡，趙曼鬼鬼祟祟地坐在蘇晴的位置上，開啟PS軟體偽造聊天記錄。當她拿起書籤壓著信紙寫字時，銀鐲子反光在螢幕上留下了清晰的軌跡。
“還需要人證。”林辰揉著酸脹的眼睛，突然想起什麼，“李老師！她那天說看到趙曼在辦公室影印東西到很晚。”
凌晨四點的校園靜悄悄的，蘇晴撥通了李老師的電話。聽筒那頭傳來模糊的聲音：“對，我記得趙曼影印了很多財務報表...她還問我怎麼修改PDF檔案的建立時間...”
聽證會前兩小時，蘇晴在整理證據時突然發現破綻——趙曼偽造的財務報表裡，2019年6月18日的記錄顯示“購買實驗器材”，但那天正是林辰的生日，他們整個課題組都在實驗室為他慶祝。“這是致命漏洞！”蘇晴激動地圈出日期，向日葵書籤的熒光石在晨光中閃爍，彷彿在為她加油。
聽證會當天，學術委員會的專家們表情嚴肅。趙曼穿著白色連衣裙坐在證人席上，長髮披肩，看起來楚楚可憐：“我只是不忍心看林教授被矇蔽...那些聊天記錄，是蘇老師用小號發給我的...”
“反對！”蘇晴舉起向日葵書籤，“這枚書籤內側刻著我們的名字縮寫，而舉報信上的壓痕正來自它獨特的邊緣弧度。”
投影儀將書籤和舉報信的對比圖放大，銀質劃痕與紙張壓痕完美重合。林辰接著播放監控錄影：“這是上週三下午四點四十二分，趙曼在實驗室偽造證據的畫面。”
影片裡，趙曼熟練地操作著PS軟體，將正常的工作對話改成曖昧內容。當畫面切換到她用書籤壓著信紙寫字的特寫時，全場譁然。
“還有這個，”蘇晴拿出林辰的七年日記，“2019年3月15日明確記載：“今天和蘇晴完成課題資料錄入，藍色資料夾編號A739”——這與我們找到的原始資料完全吻合。”
趙曼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指緊緊攥著裙襬。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林母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份檔案：“我這裡還有份證據。”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母徑直走到桌前，將檔案推給委員會主席：“這是趙曼父親公司的財務記錄，顯示她曾挪用2019年國家級課題經費購買奢侈品，與舉報信中提到的“學術不端”恰好吻合。”
聽證會結束後，林母看著走廊裡相擁的年輕人，突然嘆了口氣：“那盆向日葵...你們照顧得很好。”
蘇晴驚訝地抬頭，發現林母的手機屏保是年輕時的照片——穿著白大褂的她站在向日葵花田裡，身邊的男人和林辰眉眼相似。“你父親生前最喜歡向日葵，”林母輕聲說，眼眶微微泛紅，“他常說真正的科學家要有向日葵的品格：永遠朝著真理生長。”
三人來到校園咖啡館，林母從包裡拿出箇舊相簿：“這是林辰小時候，非要在實驗室種向日葵，說要送給“未來的女朋友”。”
照片裡，十歲的林辰蹲在花盆前，認真地給幼苗澆水，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送給小太陽的禮物”。蘇晴的眼眶溼潤了，原來這份喜歡，從那麼早就開始了。
夕陽透過玻璃窗，在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林辰突然單膝跪地，開啟絲絨盒子——裡面是枚向日葵造型的戒指，花盤中心鑲嵌著兩顆緊緊相依的鑽石。“這是用我們第一次合作發表論文的稿費定製的，”他聲音哽咽，“花莖內側刻著E=mc2，因為你是我的能量來源。”
“蘇晴，從大學第一次在實驗室見到你，我的軌道就只為你偏轉。”林辰執起她的手，“願意讓這顆“恆星”永遠圍繞你旋轉嗎？”
蘇晴的眼淚滴在戒指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她想起七年前那個暴雨天，林辰抱著她的筆記型電腦站在雨裡，渾身溼透卻笑得燦爛；想起他在公開課黑板上畫的向日葵，花盤裡藏著兩人名字的縮寫；想起日記本里那句“她笑起來的時候，我的熵減了”
“我願意。”
就在這時，林辰的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上跳動的“國家重點實驗室”字樣讓三人都愣住了。電話接通後，主任興奮的聲音傳來：“林教授，恭喜你！經過評估，我們決定向你發出全職邀請，BJ總部已經為你預留了首席研究員的位置...”
林辰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母親，握著戒指的手微微顫抖。窗外的向日葵在晚風中輕輕搖曳，明黃色的花盤朝著夕陽的方向，彷彿在預示著艱難的抉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