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台下的心跳：教授，別裝了_第5章 陽光下的秘密
第5章 陽光下的秘密
凌晨六點的山風帶著涼意，蘇晴裹緊林辰的衝鋒衣站在觀景臺。天邊泛起魚肚白，遠處的城市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像極了她此刻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露水打溼了運動鞋，腳趾蜷縮時能觸到鞋墊上凸起的字母——那是大學時林辰用馬克筆寫的“晴”字，洗了無數次依然清晰可見。
“冷嗎？”
林辰從身後抱住她，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蘇晴搖搖頭，指尖劃過他交疊在自己腰間的手——無名指內側有圈淺淺的痕跡，那是常年戴戒指留下的印記。她突然想起大學時他總戴著一枚銀戒，後來卻神秘消失了。有次她趁他睡著偷偷戴過，尺寸大了許多，當時還笑他“手指太粗戴什麼戒指”。
“那枚戒指...”
“在這兒。”
林辰從口袋裡掏出絲絨盒子，晨光中，鉑金戒指上的碎鑽閃著細碎光芒。內側刻著極小的字母縮寫，正是她名字的首字母。“本來想在畢業那天給你的，”他將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尺寸竟剛剛好，“找首飾匠改了三次尺寸，猜你現在的指圍。上週去法國開會，特意讓設計師加了這些小鑽。”他指著戒指內側鑲嵌的七顆碎鑽，“代表我們相識的七年。”
蘇晴的心臟像被灌滿了蜜糖，轉身踮腳吻他的下巴。遠處天際突然迸發出金色光芒，朝陽掙脫雲層的瞬間，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林辰低頭吻住她，風衣下襬被風吹得鼓起，像振翅欲飛的蝶翼。山風送來松針的清香，混著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構成專屬於他們的味道密碼。
“林教授和蘇老師在山頂接吻”的照片，在週一清晨刷爆了校園群。蘇晴抱著教案走進教學樓時，沿途的目光像探照燈般灼熱。英語系辦公室裡，李老師曖昧地撞撞她的肩膀：“行啊你，藏了七年的大招終於放了！上次校友活動我就看林教授不對勁，看你的眼神黏得像502膠水！”
“什麼大招啊...”
蘇晴假裝整理教案，臉頰卻燙得厲害。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多了盆向日葵，明黃色的花盤朝著窗戶，葉片上還掛著水珠。卡片上是熟悉的鋼筆字：“像向日葵追隨太陽，我追隨你。”花盆邊緣貼著張便利貼，畫著只歪歪扭扭的小豬——那是她大學時的專屬表情包，只有林辰知道這個秘密。
“喲，林教授這浪漫細胞可以啊！”
同事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美術老師突然驚呼：“這向日葵品種是“月光漫步”，花期特別長，花語是“沉默的愛”！林教授用心了啊！”
蘇晴的手機突然震動，是林辰發來的訊息：“十點實驗室見，有驚喜。記得穿那件白襯衫，你穿最好看。”
物理系實驗樓三樓的光學實驗室，林辰正除錯著複雜儀器。陽光透過稜鏡在牆上投射出彩虹光譜，他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格外迷人。實驗臺上擺著兩杯美式加奶，正是她最愛的口味。蘇晴悄悄走到他身後，突然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還能是誰，我的...”
林辰轉身將她困在實驗臺與胸膛之間，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女朋友。”
最後三個字像羽毛般搔過心尖，蘇晴仰頭吻他，卻碰倒了旁邊的燒杯。透明液體在桌面上漫延，林辰慌忙拉她後退，卻不小心碰開了投影儀開關。潔白的幕布上突然出現兩人的照片——從大學軍訓的迷彩服合影，到圖書館趴著睡覺的偷拍，再到畢業旅行的搞怪自拍，整整七年的時光縮影，最後定格在山頂日出時的擁吻。
“你什麼時候...”
“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
林辰關掉投影儀，實驗室恢復昏暗，只有光譜儀的綠光映在他眼底，“這些年，我拍了很多你的照片，不敢給你看。怕你發現我藏了這麼久的心事。”
蘇晴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傻瓜。”
兩人在昏暗的實驗室裡擁吻，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那盆向日葵上，金色的花盤彷彿在見證這段遲到七年的愛情。直到管理員的咳嗽聲傳來，他們才慌亂分開，林辰的白大褂上還沾著幾根蘇晴的長髮。他慌忙整理衣領時，蘇晴突然發現他鎖骨處有顆小小的痣，大學時一起游泳都沒注意過，原來自己對他的身體竟如此陌生又熟悉。
下午的系部會議氣氛微妙。主任推了推眼鏡，意有所指地說：“個別年輕教師要注意影響，學校不鼓勵辦公室戀情...”
趙曼突然打斷：“主任，我覺得林教授和蘇老師很般配啊！不過...”
她話鋒一轉，笑容甜美卻藏著鋒芒：“聽說林教授的母親一直希望兒子找個門當戶對的，蘇老師...”
“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
林辰的聲音冷得像冰，蘇晴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薄汗。會議結束後，林辰的手機響了，螢幕上跳動的“母親”二字讓他臉色驟變。他走到走廊盡頭接電話，蘇晴遠遠看見他背對著自己，肩膀微微顫抖，偶爾傳來“我知道了”“您別逼我”的無奈回應。
“怎麼了？”
蘇晴遞給他溫水，林辰接過杯子的手在顫抖：“我媽...她知道我們的事了。趙曼昨天去我家拜訪，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
晚餐時的氣氛有些凝重。林辰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突然開口：“我媽希望我們...暫時分開。她說給我安排了相親，對方是市醫院院長的女兒。”
蘇晴握著筷子的手一緊：“因為趙曼？”
“不全是，”林辰苦笑，“她一直覺得我該找個醫生或律師，穩定的職業...她說教師工作不穩定，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覺得我們認識太久，沒有新鮮感。”
蘇晴的眼眶突然紅了，原來七年的感情在現實面前如此脆弱。手機突然響起，是林辰母親的影片電話。蘇晴看著螢幕裡雍容華貴的婦人，珍珠耳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小辰，明天帶蘇小姐回家吃飯，”林母的笑容客套而疏離，“我有些話想跟她說。”
掛了電話，兩人沉默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蘇晴突然想起那盆向日葵，明黃色的花盤總是朝著有光的方向，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縱然前路有陰影，也要朝著愛情的陽光生長。林辰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堅定：“別怕，有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盒子，裡面是枚小巧的向日葵胸針，鉑金花瓣上鑲嵌著細小的黃鑽。“明天戴著它，”林辰幫她別在衣襟上，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胸口，“像向日葵一樣勇敢。這是用我第一筆科研獎金買的，本來想在你拿到副教授職稱時送你，現在看來...”
蘇晴看著胸針在燈光下閃爍的光芒，突然想起大學時讀過的詩：“愛不是互相凝望，而是一起朝著同一個方向展望。”明天的林家之行會發生什麼？她不知道，但此刻握著林辰的手，就像握住了整個世界的陽光。桌角的玻璃杯裡，倒映著兩人交握的手和那枚向日葵胸針，構成一幅溫暖的剪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