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女兒的家庭保衛戰_第五章 我沒心思擼貓了
我沒心思擼貓了,叮囑葉子:「你下回再看見『如萍』……呸,劉萍和她的小男友在一起,多拍幾張照給我,我有用,有大用!」
葉子點頭,又問我:「你去哪兒?」
我說:「我得找個人幫我分析分析,下一步怎麼走。」
我大腦真的太混亂了,所有的腦細胞都在快快樂樂地喊「劉萍你完了」,而沒有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
劉萍這個人像千年的狐狸,能言善辯,如果我的計策不夠周全,沒準兒還會被她倒打一耙——誰讓我攤上這麼個軟耳朵的爸!
我拎起包就想走,葉子喊住了我:「趙媛媛你是不是傻?好幫手就站在你面前呢,你還要找誰?」
我愣住了,她笑了笑:「論撕逼,我經驗只多不少啊。」
4
葉子說,我要再忍一忍。
有了劉萍出軌的證據,大鬧一場,當然很痛快。
但別忘了——我爸還借給她弟弟 20 萬,還沒打借條呢!
當務之急,是要讓劉阿姨或者她弟弟承認問我爸借了 20 萬。
他們想白拿,日後肯定會賴賬,但我要做的是找到對簿公堂時派得上用場的證據。
劉萍必須滾,但錢也必須拿回來。
這晚,我睡在大姑家,表姐明天就要出嫁了,她既激動又緊張,拉著我和她的另外三個伴娘嘀嘀咕咕說了一晚上的話。
這種時候人就很容易袒露心聲,包括我自己。
黑夜裡,五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又哭又笑,睡得橫七豎八。
而那些吐露給黑夜的心事,都漸漸地沉寂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我爸作為新娘的親舅舅,也來了大姑家。
不過,劉萍沒來。
我尋了個空兒,去問他:「阿姨怎麼不來?」
周圍熱鬧歡快,我爸也十分鬆弛平和:「你劉阿姨還要上班呢,過會兒直接來吃飯。」
這不是天助我也嗎?
我伸手向他:「我手機沒話費了,直接斷網了,你幫我充 100 塊錢唄。」
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我沒話費了就直接找爸爸,因此他不疑有他,把手機遞給我:「你自己弄,我弄不來。」
我爸的話費是單位交的,這麼多年,他沒自己充過話費。
我接過手機,慢吞吞地點開支付寶。
另一廂,表姐從房間走出來,提著裙襬:「小舅,快過來,咱們一起拍幾張照片呀!」
我爸樂呵呵的,拔腿就走:「哎,來了。」
完全把手機忘在了腦後。
我鑽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點開我爸的微信,開始以「劉」為關鍵詞檢索。
略過了小老頭兒和劉萍黏黏糊糊的聊天記錄,我鎖定了一個叫作「劉立強」的男人。
點開和他的對話方塊,赫然出現一條「謝謝你啊,姐夫」,再下面一條是「等我回款了,就把錢還給你。」
我爸回了個握手的 emoji 小表情。
就是他無疑了!
我連忙掏出手機,把這兩句話拍了下來,發給我學法的學長。
很快,學長的訊息回了過來:「這兩句話確實可以證明他和你爸爸之間存在債務關係,但是要滿足你訴訟必贏的願望的話,還需要有金額和具體的還款日期。」
我再往上翻了翻,確實沒找到其他涉及這 20 萬的資訊。
大概是我爸用銀行卡打了錢,所以微信聊天記錄裡只有這沒頭沒尾的兩句話。
於是我模仿著我爸平時的語氣,給劉立強發了一句話:
「立強你好,上個月借給你的 20 萬能否在今年年底歸還?有急用。」
衛生間外都是喧譁笑鬧,好像是新郎來接親了,大家正在給他設關卡。
衛生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我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嗡」!
手機短促地振動一聲,劉立強回訊息了!
「姐夫,確實現在手頭緊,年底也不一定能回款。回到款一定還你,好吧?」
我打字:立強,能否給我一個具體期限?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好幾分鐘。
外面的笑鬧一浪高過一浪,我卻突然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媛媛!伴娘呢?快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