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兄弟們都很博愛。
但我老公不。他堅持一夫一妻。
直到有天我發現:
他沒其他老婆,但有個老公。
我天塌了,去質問他。
他不耐煩道:
「一個老公,一個老婆。這不是一夫一妻?!」
「婚前不是跟你說過,這有什麼好鬧的!」
1、
我被地庫裡的採花賊嚇流產了。
因為那辛勤的賊,在採花我老公。
我記得那天,閨蜜的3號小奶狗鬧脾氣。
我倆的吃瓜茶話會提前解散。
我回了家,打算開車去買點兒瓜子。
給我閨閨來個影片,配著她的新八卦嗑起來。
哪知到了地庫,一眼瞅見那量後排空間3m2的豪車在地震。
我以為家裡進了銀色的賊。
仗著自己有點兒武藝傍身。
拿了開窗錘,還取了根高爾夫球杆。
打算先錘開窗,震懾對方。
再開打,痛擊對方。
我驕傲地以為自己要因「勇猛孕婦痛打銀賊」名揚天下。
但千算萬算。
沒想到車裡是體型彪悍的林特助,正在做俯臥撐。
寬肩之下,露出了我老公沉醉的臉。
噼裡啪啦,是我三觀稀碎的聲音。
萬萬沒想到。
捉賊,變成了捉姦。
一時間,我腦袋發暈,天旋地轉。
肚子劇烈地疼起來。
緊接著兩眼一黑,整個人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我老公守在我病床邊。
輕聲安慰我:
「老婆,你還年輕,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女人我真的只有你一個!」
「林淵是個男人,你不用擔心他跟你爭。」
他這麼一說,我就知道,我完了。
不過短短一年。
我就從紅地毯,站上了大草原。
我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
看見他就乾嘔。
碰到他就得噴酒精消毒洗手。
他被我噴成了夜店小王子。
忍不住冷臉:
「蘇秋,你擱這兒噴噴噴是什麼意思!」
「我好心照顧你,你還嫌東嫌西?」
看著發飆的他,我想,這一切都是我的報應。
怪我自己。
是我顏值正義,識人不清。
是我環大陸看太多。
是我夸克會員等級太高。
老天爺才懲罰我。
讓我老公是這麼一個男女平等的價值觀。
我摸著平坦的小腹。
咬著牙,默默給自己打雞血,開導自己。
孩子沒了是好事。
否則生下來,跟林淵喊什麼?
喊他小爹?還是喊他小媽?
我是新時代大女主,絕不能給渣男生孩子!
但我還是忍不住難過。
回想起秦子瑜婚前的承諾。
他說他好兄弟們都養女人。
但他鶴立鴨群。
潔身自好,愛惜羽毛。
他發誓與我一夫一妻,白頭到老。
可鶴,也終究是禽類不是人類。
所以,女人永遠不要指望禽獸有道德。
住院期間,我鬱鬱寡歡。
心理醫生跟我說,有氣不能憋。
發個大瘋就好了。
於是出院前,我喊美甲小妹。
給我做了款戰鬥型美甲。
我藉著受情傷的幌子,跟秦子瑜大吵一架。
聲嘶力竭,狀若潑婦。
順手在他臉上,手作了很多血條。
秦子瑜打不過我,只能瘋狂躲避我的九陰白骨爪。
嘴裡還強詞奪理:
「這就是一夫一妻!」
「再說,我身心純潔,前後都乾淨,你瞎鬧什麼?」
神tim的「前後都乾淨」。
我瞳孔地震。
對著他又是一頓美甲刀。
甚至還想去刀他的語文老師。
雙重含義真是給他學明白了!
我撓痛快了,在趕來的醫護阻攔下住了手。
秦子瑜還試圖對我洗腦:
「別發瘋了,等你養好身體,咱再造個孩子!」
「等你生了兒子,咱們一家四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他還有臉展望「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他爹了個跟的。
這日子,以後誰都別想好過!
2、
我撞破他和林特助的好事後。
秦子瑜更光明正大地不回家了。
他壓根不在意我是否原諒他。
畢竟,人人皆知,我嫁給他是高嫁。
他信心十足,認定我捨不得他這個金龜婿。
甚至還拉了個聊天群。
群成員:他,林淵,和我。
群名——「秦家後院。」
群通知上寫著八個字:
雨露均霑。
後院平安。
他甚至發了一段長達60秒的長語音。
詳細地闡述這個群的功能。
「蘇秋,林淵,以後你們要和平相處。」
「以後,每個月我儘量平衡好陪你們的時間。」
「一個月如果28天或者30天,你倆就一人一半。」
「如果是29天或者31天,分不均,我就當一天的孤家寡人。」
「你們放心,我是個有原則的人,說話算話。」
「另外,你們可以討論一下,看是一人一週,還是一人一天。具體怎麼個輪法兒,你們來定。我是很民主的~」
我以為自己穿回了大清。
於是氣沖沖地回了句:
「你怎麼不再聘個太監,每天端著我倆牌子給你翻呢!」
「不當皇帝,可真是委屈你了!」
過完嘴癮下一秒,我就迎來了我的報應。
他直接把我卡停了。
我用血拼來補心裡透風大窟窿的路被堵死了。
真是打蛇打七寸。
我瞬間氣短了。
秦子瑜朋友關係活絡。
甚至還有個律師好友。
我若想在跟他離婚時討到好處。
除非自己手裡有很夯的證據。
我勸自己。
不就是演嗎。
多看幾本綠茶秘籍學唄。
當晚,我就開始初級茶藝表演。
委屈地給他發語音:
「我以為你心裡對我有愧,肯定會更偏袒我。」
「沒想到,你今天那樣說,讓我傷上加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