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算了,我來嫁。”為開頭寫一個故事? - 知乎 (1)_第十二章 我也去

「我也去。

」父皇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我們三個人,身後跟著些大臣夫人,一路來到仁熹宮中。

飛白上前一步:「仁熹,父皇來看你了……你莫要……你!你是誰!」他面色大變。

我看到父皇皺眉,快步上前推開門。

裡面的一切,明明白白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仁熹正抱著一個醜男人,在床上翻滾。

「!」不知是誰先低喊一聲,只見為首的皇帝,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40亂了,都亂了。

備受寵愛的二公主陶仁熹,竟然如此放蕩!太子直接砍了那個侍衛,又殺了一批宮人。

只是,大臣殺不得,大公主殺不得。

這樁醜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酵了。

趁宮中一片混亂,陶飛白處理局勢,我走到父皇的宮殿。

宮人不敢攔我,我屏退太醫後,殿中只有我們兩人。

我端起藥,扶起他,要給他喂藥。

他看著我,眼含審視。

「兒臣只是憂心父皇龍體,不過喝藥之前,還是先驗驗罷。

」我不動聲色,道。

我拿出銀針,片刻拔出來後,銀針已是全黑。

41「!」他立刻拍掉碗,瞪著地上的碎片喘氣。

「是、是誰要害朕!這藥是誰送來的!」「回陛下,是、是太子……」「你說什麼!」我推開太醫,大喊。

「你們快給父皇把脈!」太醫顫顫巍巍上前,俄而猝然大驚。

「病入膏肓,油盡燈枯!陛下,怕是、怕是沒有多長時間了!」「為何之前從未診斷出來!」我厲聲道。

「回殿下,這毒日常蟄伏,只有在受到刺激時,才會被催化發作,露出端倪……」「只要再喝下最後一副藥……就會、就會……」父皇眼睛猩紅,「會怎樣!」「會……立刻……暴斃。

」我臉色一變,指著地毯上藥湯的殘渣,「這、這莫非!」太醫令看到地上的藥汁,爬過去舔了舔,「陛下,正是此藥!」他癱倒在地上。

42「好!真是朕的好兒子,如此迫不及待!朕要廢了他!」他忽然想到,他沒有第二個兒子了,不由得鬆開手上空白的聖旨,頹然倒下。

我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角很快滲出血絲。

「姝兒,你這是做什麼!」父皇大驚。

「父皇,」我哽咽道,「母后沒有和侍衛私通!這是我不久前從母后嫁妝中找到的,請您過目!」那是一幅,用血寫成的,萬福圖。

由於時間久遠,血跡變得乾枯,像一片褪色的曼殊沙華。

「這是母后死前一直在寫的,她說,要寫好,再給父皇,怎麼可能轉眼就和侍衛私通呢!」「父皇,母后,冤啊——!」父皇哆哆嗦嗦地接過去,忽然流淚。

「你為何一直不說?

」「兒臣,不敢。

」「是誰幹的!」我搖搖頭,緊緊閉嘴。

「是張柳乾的,是不是!」張柳是我的姨母,現皇后的名諱。

我臉色一變,深深伏在地上,肩膀聳動。

我不是在哭,我只是……難以抑制臉上的恨意。

父皇啊父皇,你慣會裝模作樣。

你本來就知道,母后不可能做出那種事,可你還是……父皇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好似一個剛剛得知宮廷隱私的君王,世界陡然在他面前變了個模樣。

呵。

是你害死了母后,我的……父皇。

43「朕多年只有一子,也是她乾的?

」「兒臣看到,仁熹推了臨盆前的趙美人,致其早產。

那孩子生下來只哭了三聲,就在父皇懷中逝去了。

」父皇想起趙美人,臉色複雜。

「趙美人身子弱,早產幾天後便去了,但,您的孩子,並沒死。

」「他是位皇子,我力量微薄,只能將他遠遠送走。

」「那他現在在何處!」我不語,將目光轉向殿門。

一個人出現在那裡。

腰間配侍衛刀,臉上有猙獰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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