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覺醒嫡女只想搞錢_第十七章 蕭謹言目光微亮
蕭謹言目光微亮,似是又生出一絲希冀來,便又聽見我後半截話。
「在那話本子裡,我可是遭了多年的折磨。」
我尚不解恨地踹了他一腳。
「沈萱死了,你好歹得連她的那份一起,不說多的,六七年總要吧?」
「話本子???」
蕭謹言迷茫地看著我,彷彿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要不要告訴他,我不是他的蓁兒,也沒有前世的記憶。
我只是一個意外知道了日後的劇情,但完全不愛他的沈蓁?
蕭景禹趕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堪比兇案現場的一幕。
他看了看地上被折騰得奄奄一息的蕭謹言,再看了看我。
「孤……是不是來晚了?」
「不晚。」
我抹去臉上的血痕,嬌嬌弱弱的朝他撲過去。
「殿下什麼時候來,都是正好的呢!」
「……」
我見他神情尷尬,摟了摟他的胳膊,在他耳邊低聲道:「這次你是來晚了,但八歲那年若不是你幫我懲治惡奴,又將我從水中救起,哪來如今潑天的富貴?」
「你知道?」蕭景禹一愣。
隨即領悟了到我口中潑天的富貴是什麼意思,他當時就怒了。
「你以為孤娶你,是為了你的嫁妝?」
「孤豈是那般沒有風骨之人,會貪圖妻子的嫁妝?!」
我:「嗯嗯嗯。」
見我滿臉敷衍,蕭景禹更氣了。
「你若不信,孤可當場立誓……」
我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這人也太不禁逗了吧?
「誓言可不能瞎立,會成真的!」
那年瀕死。
我隱約聽見了有人長跪佛前,求與我的來世情緣。
那人長身玉立,眉目清俊如畫。
在我耳邊說:「今生有緣無分,但求來世再續前緣。」
在得了那話本子後,我才知道,有種人物叫痴情男二。
就是背後默默付出,卻總因晚來一步,日常被男主摘果子的大!冤!種!
哦。
說的就是蕭景禹。
我嫁給蕭景禹的第二年,老夫人走了。
是被我那自知子嗣無望後便越發浪蕩的父親,生生氣死的。
我奔喪回府的那日,看著他跪在靈前哭得撕心裂肺。
「蓁兒!為父以後就沒有娘了!」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他。
「我早就沒有娘了。」
父親求安慰的表情卡在臉上,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可能他沒想明白我這張三十七度的嘴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他頓時覺得人生無望,直接梗著脖子就硬往棺材上撞。
「娘啊!兒子來陪你了。」
撞是撞了,沒撞死,反倒讓他糊塗了大半輩子的腦子清醒了。
他奄奄一息地扒在棺材上問我。
「是不是要將我也逼死了,你才肯罷休?」
我讓人把他抬走醫治前,百般溫柔。
「怎麼會?女兒肯定是希望父親你長命百歲……」
孤獨終老。
蕭景禹當上太子的第三年,陛下退位做了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