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出遊老公非要帶上他的女兄弟_第3章 5
回去之後,我每天都讓許明遠陪我去醫院產檢。
滿心指望能用腹中的孩子,喚回他最後一絲良知。
哪怕他對我毫無情義,或許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將來把財產留給孩子。
可許明遠總有藉口搪塞我,要麼說公司要加班,要麼扯客戶要應酬,要麼就拿假期朋友聚會推不掉當幌子。
我明明瞥見,他手機上彈出的來電提示,幾乎都是“青青寶”三個字!
更刺心的是,許明遠每次出門前都要仔仔細細洗乾淨身體。
不僅要換上全新的內衣,還會往身上噴上一大通香水。
彷彿要把他有老婆的事實,徹底抹去。
今天也不例外。
許明遠說要去陪客戶吃飯,讓我給他找一套乾淨的內衣。
我給他拿了套黑色的,他卻像被燙到似的一把將內衣摔在地上,怒聲吼道:“換套紅的來!”
我攥著衣角,強壓著顫抖問他:“為什麼非要穿紅色的?”
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因為青青喜歡!”
話剛說完,他才猛地察覺失言。
頓了頓,他又換上一副溫和的語氣,拙劣地圓謊:“你懷孕了身體不方便,青青替你陪我去應酬。”
“她說穿紅色的,圖個招財進寶。”
“快去給我換一套。”
我死死咬著下唇,把到了嘴邊的哽咽和不甘狠狠咽回肚子裡。
然後像個沒有情緒的木偶,聽話地給他找來了紅色內衣。
呵,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已經按捺不住滿心的冷意,等著看他們今晚這場恩愛戲究竟能演多久!
果然不出我所料,許明遠出門才過半小時,就像被火燒了尾巴似的跌跌撞撞衝回了家。
這和從前那個動輒消失一整晚,連晚上不回來都懶得和我報備的他,判若兩人。
他一進門就把自己鎖進臥室,我隔著門板聽見他不停倒水、喝水,又頻繁沖廁所的聲響。
心裡跟明鏡似的,我面上卻端著恰到好處的擔憂,輕輕敲了敲門:“老公,你還好嗎?”
“回來就一個人躲在臥室裡,我很擔心你。”
門開了,許明遠猛地把我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下一秒,脖子上就傳來點點溫熱的濡溼,是他的眼淚。
可這曾經讓我滿心依賴的懷抱,此刻卻飄著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那是沈青青慣用的牌子,明媚又張揚。
幾乎一瞬間我胃裡翻江倒海,只想掙脫卻不得不拼命忍耐著。
“老婆…我得了不治之症……”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抖得不成樣子。
我垂下眼,嘴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勾起。
抬起頭時,早已換上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聲音都帶著顫:“什麼不治之症?老公你別嚇我啊!”
“你可是咱們家的天,要是你出事,我和孩子怎麼辦?”
我的話像一劑定心針,也像一把鉤子。
許明遠瞬間紅了眼,抓著我的手更緊了。
看向我時,他眼裡滿是依賴,彷彿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怕我不相信,許明遠拉著我踉蹌地衝到衛生間。
他指著馬桶裡還未衝淨的紅色液體,聲音裡全是絕望:“你看,我一齣門就發現下面流血,上廁所也全是血!”
“肯定是治不好的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故作慌亂地捂住嘴,眼眶唰地紅了。
強忍著嘲笑,我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拉著他坐到沙發上。
開啟手機伸到他面前:“你先別自己嚇自己,搜搜就知道了。”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故意把便血的搜尋結果一條條念給他聽:“你看,網上說可能是攝護腺癌,還可能是…是那種不乾淨的髒病!”
我頓了頓,狀似無意地補充:“對了,今年三月你不是剛做過全身體檢嗎?”
“當時醫生明明說你攝護腺好好的,難道是趁我懷孕後你出去亂搞了?”
這話一齣口,許明遠的臉唰地白了。
他瞳孔猛地收縮,明顯是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