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的鸚鵡第一次說人話,我殺瘋了_第6章 8
我沒有理會他們。
見我不說話,他們不再理我上了臺。
顧嶼在臺上侃侃而談,聊著專案的不容易。
他最後特意感謝了白倩的支援和努力。
發言結束,到了正式簽約環節。顧嶼快速地簽下名字,然後將合同交換給王總。
王總拿起了筆,卻遲遲沒有簽字。
顧嶼有些疑惑,他低聲問:“王總?還有什麼問題嗎?”
王總沒有回應他。
現場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奇怪。
在全場愕然的注視中,我緩緩起身,走上了簽約臺。
顧嶼的臉色瞬間變得疑惑,有些生氣。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壓著嗓子說:“宋然,你上來幹什麼?趕緊下去。”
我沒有理他,拿起了麥克風。
“抱歉,各位,今天的簽約取消了。”
顧嶼吃驚地看著我,臺下瞬間一片譁然。
“宋然,你這是幹什麼? 簽約現場你胡鬧什麼?”他對我狠狠地吼道。
接著,他轉頭對著媒體笑著大聲解釋:“不好意思啊,她是我太太,精神狀態不好,現在又跟我鬧脾氣呢!”
“什麼?前段時間顧總精神不穩定的太太,這又大鬧簽約現場?”
“瘋太太又開著作妖了。”
現場立馬炸了鍋,閃光燈咔咔閃個不停。
“來人,來人,快把她帶下去”白倩這時大聲催促道。
王總卻在此時站了起來,他看著顧嶼,平靜地開口。
“顧總,宋小姐確實是我們公司的最終決定人。”
顧嶼和白倩愣住了。
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我打了個響指。顧嶼身後那塊巨型LED螢幕,畫面瞬間切換。
一份由三甲醫院出具的、蓋著紅章的診斷書,清晰地出現在螢幕上。
診斷結論只有一行字:宋然女士,身體健康,精神狀態一切正常。
我開口,慢慢地說。“關於顧嶼先生對我精神狀態的擔憂,我想這份證明已經說明了一切。”
“什麼?顧太太身體沒有異常!”
“顧太太精神異常是假的。”
現場又炸鍋了,不少記者已經舉起話筒朝向顧嶼。
“顧總,請你解釋一下這個說明?”
“顧總,你故意說您太太精神異常,是想立人設嗎?”
“誤會,誤會,大家聽我解釋。”顧嶼有些慌亂。
螢幕畫面再次切換。
顧嶼和白倩酒店親密的照片、開房記錄的截圖、白倩小紅書的炫耀帖、顧嶼為她消費的銀行流水單。
這些閨蜜替我找來的證據輪流地在高畫質大屏上迴圈播放。
“臥槽,這麼勁爆!”
“這是一對狗男女,這太太才是受害人!”
“顧總,顧總,這些都是真的嗎?請你解釋一下!”
“白倩小姐,請你解釋一下這個圖片?”
顧嶼和白倩,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白倩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差點摔倒,被顧嶼一把抓住。
“沒有,沒有,這都是偽造的,大家不要相信,她是個騙子。”白倩大聲地喊著。
“大家有什麼疑問,可以盡情地詢問顧先生,我相信顧先生會給予解答的。”
“還有,我已正式向法院提交離婚申請,相信法律會有一個公正的審判。”
說完,我望了一眼臺上被記者圍住的顧嶼和白倩,轉身離場。
釋出會在一片混亂中結束,輿論卻徹底反轉。
#顧嶼滾出商界#、#請嚴查白倩#等話題直接引爆了全網。
無數網友湧入嶼創科技和白倩的社交賬號下,評論區瞬間被憤怒的聲討淹沒。
當天晚上,顧嶼和白倩開啟了直播。
鏡頭前,他們對著鏡頭痛哭流涕,堅稱所有證據都是我因愛生恨而造謠。
顧嶼對著鏡頭,舉著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這是那筆珠寶的報銷單,上面寫得很清楚,是公司購買的客戶禮品!她卻說是我送給倩倩的!”
白倩也在一旁,對著自己的手機螢幕展示著幾張聊天記錄截圖。
“這是她發給我的資訊,大家看看,裡面全是威脅和辱罵!”
“一個正常人會這麼說話嗎?她才是那個一直在說謊的人!”
就在他們在直播間不斷賣力表演時。
直播間的評論區裡,卻遭到了更多網友的嘲笑。
【哈哈哈釋出會的流水單忘了嗎?當我們瞎】
【笑死,還說宋然威脅你?我看需要看病的是你們倆吧】
【樓上的別跟他們廢話了,我已經把釋出會證據截圖都貼過來了,大家一起刷屏】
顧嶼和白倩看著滾動的評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在直播間裡情緒逐漸失控,開始語無倫次地互相指責。
顧嶼指著白倩的鼻子大罵,白倩則尖叫著去抓他的臉。
直播間人數直逼1000萬人,最終在一片混亂和謾罵中被平臺官方直接封禁。
很快,嶼創科技的合作商紛紛宣佈解約。
銀行也找上門來,催繳貸款。
公司本就緊張的資金鍊瞬間斷裂,瀕臨破產,拖欠了所有員工的工資。
沒幾天,嶼創科技公司門口堵滿了前來討薪的員工和憤怒的供應商。
白倩所在的大學也釋出了官方宣告。
因其品行問題造成惡劣社會影響,決定給予記大過的處分記入檔案。
不久,離婚官司開庭。
法庭上,顧嶼和白倩還在互相指責,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我的!”顧嶼想衝過去打她,被法警攔了下來。
法官當庭宣判:准予離婚,顧嶼作為重大過錯方,淨身出戶。
同時,白倩需退還在與顧嶼交往期間,由夫妻共同財產支付的所有不當得利,共計1000萬元。
白倩聽到這個數字,當場癱軟在了被告席上。
這還沒完。
據說,有一些曾經和嶼創科技有過合作的人,以合同詐騙和違規操作專案為由,向警方實名舉報了顧嶼和白倩。
警方很快立案調查,顧嶼和白倩被依法刑事拘留。
經調查,證據確鑿,兩人雙雙又被判入獄五年。
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後來,我將豆豆交給了郊區的野生動物救助站。
我站在海邊看著日落。
我的新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