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中華牙膏為我父親祝壽,我反手選竹馬結婚了_第2章 2
傅庭知還是那套說辭,什麼蘇夢夢一個女孩子在這個城市不安全,我總得給她點安身保命的資本。
蘇夢夢什麼也不說,就藏在他身後哽咽的哭,好像我是那個拆散小情侶的惡毒女配。
傅庭知舉著手給我發誓:
“我和蘇夢夢絕對沒有半點過線行為,要有一點我不得好死!”
他將躲在他身後的蘇夢夢拉出來,指著她罵:
“我讓你當我秘書,只是想要你付房費。咱倆之間絕無半點可能!”
“當時是你一句話都沒留給我,突然出國,我找了你一個月毫無音訊!”
蘇夢夢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哭著說:
“當時你太累了,我捨不得啊!我捨不得讓你繼續為我勞累!”
我不想再看他們互訴衷腸式的吵架,直接離開。
果然傅庭知根本沒有注意我。
可我還是繼續準備我們的婚禮,畢竟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傅庭知已經算不錯的了。
只要他沒幹什麼實質性的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他。
我的容忍換來了又一次傷害。
沒有人知道他帶來的箱子開啟裡面塞滿中華牙膏時,我心裡的感受。
尷尬,無地自容,更多的是我識人不清的憤怒。
這就是我親自為自己挑選的要與我共度餘生的人。
那個朋友圈徹底戳穿了一切遮羞布。
看著這條朋友圈,我想到蘇夢夢深夜巧開我和傅庭知的家門,高調的宣揚:
“傅庭知是我的,你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
每一次,傅庭知都會把她拉走大吵一架。
蘇夢夢死命抱住他說:
“我當年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愛你,我愛的只有你!”
傅庭知將她一把推開:
“當年沒有人逼你,是你自己選擇離開的!現在回來找我賤不賤啊!”
他們好像瓊瑤劇的男女主,愛但是世界阻攔他們在一起。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樣的場面,後來晚上再聽見敲門,我都不會再出房門。
聽著他們在外面爭吵,哭訴。我在想這場婚禮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答案是有,訂婚宴的請柬早已印發到各路大佬手裡,退婚我要承擔的太多了。
我只能像吃蒼蠅一樣把些事忍下去。
所以看見牙膏的那一瞬間,我不打算再忍。
我不僅不會再忍,我還會讓傅庭知在A市身敗名裂。
或許傅庭知看我臉色太差,沒好氣的說:
“好了,不就是一箱煙嗎?我現在就叫人去買!”
“一箱夠不夠,不夠我買兩箱!三箱!要不買八箱!八方來財!”
我冷笑兩聲掙脫掉他拉著我的手,煙我們家買的起!
煙我不需要了,他,我也不要了!
我知道他和蘇夢夢吵起來的話,是不會注意的我的。
我直接轉身離開,手機也收到了江逾白的訊息。
【真的嗎!你真的同意嫁給我了!】
剛到家我就給江逾白打去了電話。
接通的第一秒江逾白激動的聲音就衝了出來:
“所以,你真的要和我結婚嗎?”
我笑了笑說:
“是,但是訂婚宴的男主還是傅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