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止於未醒的晨_第9章 可是昨天自己解釋完
可是昨天自己解釋完,她並沒有生氣,現在是什麼情況?
傅斯彥的內心突然隱隱覺得不安,立即趕往醫院。
在路上江晚吟一直給他打電話,可是他沒心思接聽,直接按掉。
昨天傅斯彥走後,就再也沒回來,現在電話不接,江晚吟有些氣惱。
看到喬夏沫倒在血泊中,江晚吟心想她就算是醒了,不是死也是殘。
這樣他的婚禮也就沒辦法如期舉行,事情還在自己的掌控中。
可等她偷偷去看喬夏沫的時候,卻發現她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除了一些皮外傷,她完全沒有被車子撞飛的那種慘烈痕跡。
江晚吟心有不甘,她衝進了喬夏沫的病房裡,“你居然還沒死?”
看著江晚吟,喬夏沫已經猜到了一切,“你都沒死,我怎麼會死?”
“要死也是你先死,你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晚上睡不著覺的吧?”
面對喬夏沫的反擊,江晚吟氣極了,“那又怎麼樣?斯彥哥哥還是會偏心我。”
“不管我做什麼,他都會站在我這邊,就算是看到你倒在血泊中!”
她說得沒錯,傅斯彥確實是如此,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堅定地跑向江晚吟。
喬夏沫緊緊掐著手心,“我爸爸媽媽,弟弟他們出事都是你做的?而傅斯彥也知道是你乾的?”
江晚吟冷笑道,“那當然,你知道得太晚了,斯彥哥壓根就不愛你。”
“如果愛你的話,怎麼會縱容我這些傷害你們的事情?”
“就連這次的車禍也是我做的,我就是想讓你徹底知道你在斯彥哥心中的地位!”
江晚吟承認了她做的全部事情,那些事情都是她乾的,而傅斯彥就是那個包庇她的人。
那麼多次的傷害,那麼多次她在任務裡經受的痛苦,讓她依舊久久無法忘記。
有時候深夜都會被那些噩夢給嚇醒,可在他們眼裡,卻只是一場玩弄別人的遊戲。
看著喬夏沫難看的臉,江晚吟繼續笑道,“認輸了就走吧,別再死皮賴臉地纏著他!”
喬夏沫按下心裡翻湧的情緒,平靜回應,“好,我退出,後天是的婚禮,你穿著婚紗去吧。”
“我想他應該會很開心,畢竟他為你做了這麼多,還有什麼人能抵得過你在他心裡的位置。”
“對了,地址就在豪生大酒店一樓,記得按時去。”
江晚吟瞬間得意,“你知道就好,人要有自知之明,畢竟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她已經不想再聽關於他們的一切,“那祝你們新婚快樂!”
江晚吟轉身離開了喬夏沫的病房,等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喬夏沫暫停了錄製。
這段影片她會委託給一個朋友,這將是她送傅斯彥與江晚吟的一份禮物。
傅斯彥趕到醫院裡,卻發現病房裡早已經沒了人,他去問護士。
護士見過傅斯彥,昨天不是在照顧別的病人嗎?
“她已經出院了,你不知道嗎?”一看就是腳踏兩條船的男人。
傅斯彥頓時一驚,上前拉住護士,“什麼時候出院的?為什麼沒告訴我?”
護士甩開他,“就早上出院的,你忙著照顧別人,當然不知道了。”
這句一下戳中了他,昨天他確實只來了一下,就去照顧了江晚吟。
說不定已經出院回了家,傅斯彥跑回了家裡,家裡除了一堆剛剛買回來的新東西。
可是別墅裡,也沒有看到她回來。
難道是回了她父母那裡?傅斯彥又趕去了喬夏沫父母居住的地方。
可是無論他怎麼敲門,按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
他聯絡他們父母,結果發現喬夏沫的父母也把他拉黑了。
從鄰居那裡得知,喬夏沫的父母早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鄰居告訴他,“她媽媽說的是出去旅遊一段時間,弟弟也帶走了。”
“我早上還看見夏沫拉著箱子離開,我問她去哪裡,她說去朋友那住幾天。”
傅斯彥似乎又燃起了希望,或許在她閨蜜那散心。
一定是這樣的,畢竟喬夏沫昨天在醫院裡答應過自己會去參加婚禮。
她說會來,她就是會來的,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守信的。
現在只要他把婚房裡的一切恢復到之前的樣子,婚禮如期舉行就行。
傅斯彥離開了喬夏沫父母居住的地方,轉頭就去籌辦婚禮。
他會在婚禮現場等喬夏沫的出現,可是喬夏沫不會出現。
明天出現在會場的人,只會是江晚吟,還有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