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發心梗要做手術,老伴他轉頭給舞伴買鐲子_第8章 8
“她……她沒死?她騙我?”王建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那這婚就更不能離了!我們是合法夫妻!”
他以為我沒死,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王遠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覺得,我媽還會回來跟你過?”
“今天葬禮上的影片,所有親戚鄰居都看到了。你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還拒絕支付醫藥費,意圖致我媽於死地。”
“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在牢裡過下半輩子了。”
“要麼,你現在簽字,滾出這個家,從此兩清。”
“要麼,我們法庭上見。你自己選。”
王建國徹底傻眼了。
他以為我活著,是他翻盤的機會。
卻沒想到,我活著,才是對他最致命的審判。
他看著協議,又看看態度堅決的兒子,最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他知道,他沒有選擇了。
他辛苦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滿盤皆輸。
在王遠的監督下,王建國顫抖著手,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他嚎啕大哭。
不是因為悔恨,而是因為他那被掏空的錢包和再也回不去的體面生活。
王建國淨身出戶,卷著鋪蓋滾出了那個他住了一輩子的家。
他想去找王秀蓮,卻被王秀蓮的兒子和女婿堵在門口,打斷了一條腿。
王秀蓮的名聲也徹底臭了,被小區裡的大媽們指指點點,連廣場舞都沒臉去跳了,最後灰溜溜地搬了家。
而王建國,沒了房子,沒了錢,也沒了名聲,只能在外面租最便宜的隔斷間。
據說他去找過工作,但因為年紀大,又揹著“逼死老婆”的惡名,沒人敢要他。
他徹底成了一個孤苦伶仃的糟老頭子,每天靠撿瓶子為生。
我拿到離婚證和財產後,立刻去醫院做了心臟搭橋手術。
手術很成功。
出院後,我把那套承載了太多不堪回憶的老房子賣了,在王遠家小區買了套小戶型。
王遠幫我把房子裝修得溫馨又明亮。
剩下的錢,我存了一部分,剩下的拿來理財,足夠我安度晚年。
那隻幾經波折的帝王綠手鐲,我親手交給了王遠的妻子,我的兒媳。
兒媳是個好孩子,她握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媽,以後,我們給您養老。”
週末,陽光正好。
我坐在陽臺的搖椅上,喝著花茶,看著樓下嬉戲打鬧的孩子。
王遠和兒媳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著豐盛的晚餐。
空氣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和家的味道。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蕙蘭,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們復婚好不好?”
是王建國。
我看著那條簡訊,面無表情地刪掉,然後將號碼拉黑。
窗外的陽光,溫暖和煦。
我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新的人生,真好。
又過了幾年,我帶著乖孫正在公園裡面散步,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熟人。
只不過他衣衫襤褸,落魄的很。
擦肩而過才發現。
根本不是那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