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聽到胎兒心聲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經查,原告霍淵涉嫌偽造證據、誣告陷害、商業欺詐!本案駁回!被告雲氏集團無罪!”
“鑑於新證據顯示霍淵涉嫌嚴重經濟犯罪,本庭將案件移交警方進一步偵查!”
“法警!將霍淵抓住交給警方!”法官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波瀾。
指令落下的瞬間,幾名法警已訓練有素地上前,迅速反剪霍淵的雙臂,將他徹底制服。
霍淵被兩名法警死死反剪雙臂押解著,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不!不可能!雲薇!你耍我是不是?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你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他的聲音嘶啞破裂,完全失了往常的從容。
“放開我!我沒有錯!都是這個賤人陷害我的!你這個毒婦!”
他猛地掙扎起來,試圖衝向我的方向,卻被法警更用力地按住。
他像一頭被困的野獸,發出不甘的咆哮:“我差一點就成功了!差一點!!雲家的一切本來都該是我的!是我的!”
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被丟棄在原告席上的那個嬰兒提籃,眼中爆發出瘋狂:“福星!你說話啊!你快做點什麼!用你的運氣幫我啊!快……”
然而,提籃裡只傳來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啼哭,那哭聲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和恐慌。
“不……怎麼會這樣……我的力量……為什麼不見了……”
孽種的心聲變得極其微弱,充滿了茫然和的恐懼,“媽媽……幫我……我好難受……”
它的聲音裡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惡毒,只剩下一種本源力量消失後的絕望哀鳴。
王媽早已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聽到孽種的呼喚,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提籃邊,隔著布料徒勞地想抱住什麼,哭喊著:“怎麼會這樣……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啊……不……不可能……”
她又猛地抬起頭,用怨毒至極的眼神剜著我,尖聲咒罵:“雲薇!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麼邪術!你不得好死!你破壞了我們的好運!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我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千斤重量,一字一句,如同最終的審判,清晰地砸在每個人心上。
“現在,不就是你們應得的報應嗎?”
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霍淵的瘋狂,王媽的怨毒,最後落在那無聲啜泣的提籃上。
“竊取來的運氣,終究是要還的啊!”
“從你們心生貪念、妄圖奪走不屬於自己東西的那一刻起,今天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你閉嘴!”霍淵狠狠瞪著我,歇斯底里地打斷我,他拒絕接受這個事實,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
“運氣?那本來就是我的!是你們雲家擋了我的路!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什麼錯?!”
他的咆哮在法庭裡迴盪,卻只剩下空洞的迴音,襯得他愈發像個滑稽的小丑。
他猛地扭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個提籃,像是要從中榨出最後一點希望:“福星!我的福星!你說話!你動啊!把你的福氣給我!給我啊!”
他聲嘶力竭,甚至試圖掙脫法警撲向提籃。
然而,提籃裡只傳出一陣比一陣微弱的啼哭,那哭聲裡帶著生理性的痛苦和本能恐懼,氣息開始變弱。
“不……不要……我不要消失……媽媽救我啊……我好冷啊……”
孽種的心聲斷斷續續,充滿了瀕死的茫然與極致的不甘。
王媽聽到那徹底失去“靈性”的哭聲,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癱坐在提籃邊,她臉上的怨毒變成了徹底的灰敗和絕望,喃喃自語:“沒了……全沒了……”
霍淵看著王媽的瘋態,又看看那再無回應的提籃,最後看向我冰冷平靜的臉。
他臉上瘋狂的潮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完了……完了,怎麼會這樣……全完了……”他失神地重複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我平靜地看著霍淵被法警押走,他瘋狂的詛咒消散在空氣裡。
我轉身踏出法庭,階下陽光撲面而來。
手再次拿出放在胸口的那枚護身符。
符紙邊緣已磨得發毛,卻依舊殘留著一絲體溫。
想起重生後去寺廟求平安時,一個老師傅將符遞給我時,目光沉靜如水:“施主命中有大劫,所幸前世因果不空,那份親緣會助你。”
“此劫若過,只需靜心,等待下一次重逢的契機。”
孩子,謝謝你,我們以後會見面的,媽媽等你。
思緒被不遠處爸爸呼喚打斷:“薇薇,我們沒事了,走,我們回家!”
我抬起頭,迎向刺目的陽光,輕輕應道:“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