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通靈萬物,就被資本做局了_第6章 他的話如同驚雷
他的話如同驚雷,炸得林青山渾身劇震。
晚來秋也捂住了嘴,滿眼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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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瞬間明白當初那面小鼓沉重而悲傷的「訴說」是什麼。
直播連線的時候,我確實和小鼓連線上了。
她向我許諾,只要我救下林青山,她願意把自己獻祭給我。
她割皮製鼓,將自己的靈魂和最後的力量封存其中。
每一次鼓聲輕震,都是在用自己殘存的魂力安撫兒子躁動不安、被邪術侵擾的魂魄。
「當初生你就是為了給我續命,偏偏你媽又不忍心,她活該死掉。」
林父眼神猙獰。
「你媽死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這個雙胞胎妹妹,」
林父得意地指著小姨。
「長得真像啊!正好可以冒充你媽,把你牢牢控制在身邊!這些年你喝的『安神湯』,吃的『特效藥』......」
「哪一樣不是在慢慢侵蝕你的生機,為今晚的『換命』做準備?」
「你以為你那些精神問題是怎麼來的?都是拜你自己所賜啊,我的『好兒子』!」
「只怪你命格太好,天生就是給我續命的好材料!」
他:「今晚就是最後的時辰!你吃了我的『引魂蠱』,血脈已被啟用!只要子時三刻一到。」
他指向林青山小姨手中的匕首。
「用這把『血刃』刺穿你的心口,引盡你心頭精血。
「注入我的體內......我就能再活五十年!
「而你那個蠢貨媽的魂,沒了你這個寄託,也會徹底魂飛魄散!
「慈母鼓?哼,一把破鼓罷了。」
他看向我,刀意凜然。
「至於你們兩個......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就一起下去陪他們母子吧!」
「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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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被他一吼,眼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了。
她舉起匕首,眼神狠厲地朝著虛弱的林青山撲去!
「青山!」晚來秋尖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咚!
一聲沉悶卻彷彿穿透靈魂的鼓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聲音並非來自實物,而是直接在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震盪!
那面被林青山慌亂中丟棄在地上,已然破損的慈母鼓,竟憑空懸浮起來。
破口處,沒有光芒,卻湧動著一種令人心碎的、純粹而強大的守護意志!
鼓面無人敲擊,卻再次「咚!咚!咚!」地連續震響!
每一聲鼓響,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假林父和小姨的心口!
林父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驚駭,他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身體劇烈顫抖,皮膚下似有東西在瘋狂蠕動。
他小姨手裡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她雙手抱頭,發出淒厲的慘叫,彷彿有無數聲音在她腦中斥責她的背叛。
我趁機掐訣唸咒。
「日月為鑑,雷霆為刑!」
別墅上空響起打雷的聲音。
門外警笛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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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林青山淚如泉湧,對著那懸浮的破鼓嘶喊。
那鼓聲中無盡的悲傷、無邊的憤怒,卻在輕聲呼應他的召喚,聲音變得輕柔,像是哄小孩的撥浪鼓一樣晃盪。
我驚訝:「你媽還在!」
林父強忍著痛苦,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漆黑的符籙,「賤人!死了還不安分!看我讓你魂飛魄...呃啊!」
他話未說完, 我動了!
剛才的悶棍讓我頭暈目眩。
但也給了我喘息和溝通萬靈的時間。
我集中全部精神,溝通這棟房子裡最容易被忽略,卻無處不在的存在。
那些依附在角落、縫隙裡的微末生靈:蟲豸、塵埃, 甚至牆壁縫隙裡滲出的溼氣!
「萬靈聽令!阻邪助正!」
我低聲喝道, 聲音帶著奇異的共鳴。
剎那間!
林父腳下地板縫隙裡湧出無數細小的潮蟲。
瘋狂爬上他的腳踝、小腿。
天花板的灰塵簌簌落下,迷了他的眼。
他手中的黑符剛要點燃,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陰風猛地吹過,符紙瞬間熄滅。
林青山的小姨則被牆角突然竄出的幾隻碩大蟑螂嚇得連連後退,絆倒在地。
「不!不可能!」林父驚怒交加。
「咚。」
慈母鼓再次震響!
這一次, 聲音更加清晰, 更加決絕!
一道模糊、痛苦卻無比堅定的女性虛影,從破損的鼓面中掙扎著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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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與地上的小姨有八九分相似。
卻充滿了令人心碎的悲愴和凜然不可侵犯的母性光輝。
她死死地「盯」著假林父和小姨。
我能看出來,她要撐不住了。
「媽——!」林青山泣不成聲。
林父還在掙扎,他身上的邪氣與慈母鼓的守護魂力激烈對抗。
「時候到了!」
我厲聲喝道, 指向牆上指向子時三刻的掛鐘, 屬於林父的反噬要來了。
話音未落!
「噗。」林父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那血液落在地上像活物般蠕動。
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嚎。
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乾癟下去, 最終化為一灘腥臭的黑水。
只留下一套空蕩蕩的衣服。
懸浮的慈母鼓光芒瞬間黯淡,破鼓「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徹底失去了所有靈性, 變成了一塊真正的、染血的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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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要走...」
林青山撲過去, 緊緊抱住那面殘破的鼓, 哭得撕心裂肺。
晚來秋早已淚流滿面,她顫抖著從隨身的包裡,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極其精緻、栩栩如生的北京絹人。
那是一個穿著舊式旗袍、溫婉笑著的女子模樣。
「青山...」
她聲音哽咽, 「這個...這個娟人, 其實...是你媽媽當年親手做好, 託我在你十八歲生日時送給你的。
「她說,她不能陪你長大了,希望這個小像, 能代替她。我當時還很疑惑, 因為她一直在家裡。」
「可是後來你一直在山上, 我沒機會把這個給你。」
林青山抬頭。
看著那絹人酷似母親年輕時的眉眼。
巨大的悲傷和遲來的慰藉衝擊著他,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紅藍光芒透過窗戶閃爍起來。
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和悲慟, 輕輕嘆了口氣。
今晚的直播全勤,怕是要泡湯了。
不過,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上「鋼舌判運」後臺那暴漲的關注和青山刷的幾百個嘉年華。
嗯......好像也不算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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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私房錢賬號, 這下是真的徹底「養」起來了。
只是這後續的麻煩......
我瞥了一眼哭暈的林青山和昏迷的小姨,還有地上那灘黑水。
嘖, 頭疼。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吧。
第二天直播時, 林青山頂著黑眼圈出現在連線畫面裡:「大師,我媽, 她還在嗎?」
我看著他身後模糊的身影,微微一笑:「她一直沒走。」
直播間彈幕瞬間刷屏:
【淚目了!】
「原來真有慈母愛。」
「主播牛逼!」
突然,系統提示:「好好先生」申請連線。
畫面接通後,一個八十歲的老頭紅著眼睛舉起一隻精緻的繡花鞋:「大師, 你能幫我找到另一隻嗎?」
「我給你十兩黃金。」
我看向他身後若隱若現的另一個身影,輕嘆一聲:
「看來,咱們的故事才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