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前夫哥為愛做三_第2章 我隨口胡謅
」我隨口胡謅。
「你家彩虹還會打人?」
「......」我一時語塞。
他:「你們辦公室的同事都知道你老公會打人。每天下班你都急急忙忙一溜煙地不見了,就是怕飯做晚了被家裡男人打。這是不是你說的?」
我:「......是我說的沒錯。」
他:「那你還在維護他什麼?」
我:「......他不打我的時候對我挺好的。」
顧承川看著我,眼神又痛又怒。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你扇我的時候眼都不眨。」
「而且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以前你不把廚房點了我都謝天謝地。」
「才兩年沒見,你當初那股狠勁呢?」
「我們談的時候,你說自己是不婚主義。到這個人渣這裡,兩年你都把孩子生好了?」
「怎麼,偏我來時不逢春?」
我默默收回自己是當代祥林嫂那句話。
祥林嫂顯然另有其人。
祥林夫來的。
「顧總。」我打斷他。
他抬眸看著我,可憐巴巴地,似乎是在等著我的解釋。
可惜,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我輕輕彎了彎唇角:
「到下班的點了,我該回家做飯了。」
「祝餘!」
他氣得不行,一字一頓,「我恨你。」
「恨吧,別扣我工資就行。」
「顧總再見。」
我輕輕帶上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5
之後幾天格外安靜,顧承川沒再找過我。
我暗自竊喜,看來已婚寶媽這個人設,還能用來擊退前男友。
直到一個下雨天,我站在路邊半天打不到車。
一輛保時捷緩緩停在面前。
車窗降下,顧承川斜靠著座椅,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這麼大的雨,你老公沒來接你?」
「他工作忙。」我隨口應付。
「切,能有多忙?」他嗤笑一聲,「愛妻者風生水起,虧妻者百財不入,沒聽說過嗎?」
「嗯嗯,他不像您,還上過男德班呢。」
顧承川被我懟得一噎,皺眉看我:
「祝餘,你這張嘴,真的能讓人欺負了?」
我懶得跟他掰扯,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走吧,南荷小區。」
「誰說要送你了。」
還在嘴硬。
這人剛才已經在這裡繞了好幾圈。
而且我早就瞥見後座放著兩個大盒子,一個限量版巨型高達,一個芭比娃娃全套。
「連給我孩子的禮物都準備好了,還說不是要送我?」
被戳中心思,他耳尖微微泛紅,別過臉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我算過時間了,這孩子是他的吧?」
他一副??有成竹的模樣。
「你找了個離異男?小拖油瓶是兒子還是女兒啊?」
「是我的,」我正色道,「我的兒子。」
頓了頓,又輕飄飄補了一刀:
「不過他才一歲多,玩不了高達。」
顧承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
他呼吸一滯,再開口時連聲音都在發顫。
「祝餘,我們才分手兩年......你兒子都一歲多了。」
「你的意思是,跟我一分手就和他在一起了?」
看他眼尾已經泛紅。
我撇撇嘴道:「還是別說了吧,我怕你等下哭了。」
他一腳油門狠狠衝了出去。
一路無言。
開到我家樓下,駕駛員還是呈生氣的河豚狀。
臨下車前,我說: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看到你現在已經是大總裁了,我挺高興的。拜拜。」
6
回到家,一眼就看見被打翻在地的貓食盆。
還有躺在旁邊拉拉個臭臉的大胖貓。
「好啦好啦,今天下大雨才晚了一丟丟嘛,小祖宗別生氣了行嗎?」
我開了個罐頭拌進貓糧裡,然後才恭恭敬敬地擺到它的小飯桌上。
沒一會兒,電話響了。
那頭傳來顧承川冷冷的聲音:「給孩子的禮物沒拿。」
我看了眼埋頭乾飯的貓,隨口道:
「算了吧,給他玩估計要散架了。」
「祝餘。」他忽然沉聲叫住我。
「嗯?」
「跟你老公離婚,我來當你的老公。」
我愣了幾秒。
才笑道:「顧總,你又在騷擾我了。」
「那你去告我吧!我真的要瘋了。」
他忽然拔高聲音,語氣裡滿是崩潰和抓狂。
「我現在在樓下看著你家窗戶透出的那一點亮光,想到你跟另外一個男人住在一起......」
「我都想上來一槍斃了他。」
幼稚鬼就是幼稚鬼。
動不動就喊打喊刀的。
我淡淡開口:
「貴人就是多忘事哈。您已經從美國回來了,咱這兒禁槍。」
「......認真說話的時候能不這樣嗎?」
「那你快說吧,說完早點回去。」
「跟他離婚,孩子我來養。」
「我保證視如己出,你不信的話,我馬上去做結紮。」
見我還是沒聲。
他更急了。
「那孩子跟你姓,我跟孩子姓,這總行了吧?」
「厲害。」我終於開口,恨不得給他鼓個掌。
「要不你跟我老公姓得了。」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幾秒鐘後,他吸了吸鼻子,咬牙切齒地說:
「祝餘,你真不把我當人。」
話落,電話被「啪」地一聲結束通話。
我輕舒一口氣。
人終會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也終會因一時一景而解開一生之困。
物是這樣,人也如此。
回憶就是回憶。
回憶是不具備任何力量的。
7
我和顧承川最好的時候,兩個人都剛剛大學畢業。
有情飲水飽。
我們擠在狹小的出租屋,下班之後就黏在一塊。
從客廳,黏到臥室,又從臥室,黏到浴室。
蜜裡調油,膩得分不開。
等最後躺回床上時,我累得翻身都沒勁了。
他趴在我身邊,指尖繞著我的頭髮,眼神亮晶晶的。
「寶寶,跟你說實話哦,其實我是落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