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假千金?可我是侯府獨女啊_第5章 5
娘眼眶赤紅,不可置信:“母親!我娘當初用我的命換林阮平安!如今您顛倒黑白,汙她名聲,您來日有何顏面見我娘?”
外祖母卻只把林嫣兒護在懷裡:“孩子,別怕,外祖母一定會幫你娘護住你的!”
皇后娘娘冷哼一聲:“林嫣兒殿前失儀,死罪可免,三十大板不可少!茯苓,你親自去盯著侍衛行刑!”
外祖母還欲再求情,被皇后一句:“林老夫人還是想想林家滿門”的話,給堵了回來。
伴隨著林嫣兒痛苦的哀嚎聲,皇后娘娘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侯夫人若無異議的話,他們仨的婚事就這麼定了!”
娘猛擺手,卻一時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卻一字一句開口:“不必了!”
端坐在位置上的陳櫻善解人意開口:“棠妹妹,你放心,我自小熟讀女則女戒,知道女子不可善妒!所以婚後絕不會因你和太子親密而吃醋。”
“咱們二人好好輔佐太子,早日延綿子嗣,讓他回府無後顧之憂,可盡心為皇上分憂。”
皇后眼底的喜愛和讚賞壓根不加掩飾,她高興賞給陳櫻一對墨玉,又威嚴敲打我:“沈棠雲,陳櫻是京城貴女的典範,以後你二人同處一個屋簷下,你要多學學她的好處。”
娘再聽不下去,急急打斷:“不!娘娘!我家女兒不做妾!”
“既然娘娘覺得我娘心術不正,擔憂棠雲來日不堪為太子妃,那前幾日的訂婚就此作罷。”
我握住孃的手,介面:“回府後,臣女會把玉如意完璧歸趙!祝陳姑娘和太子殿下百年好合。”
身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陳燁聲音都帶著喘:“法慧大師合過你我的八字!你我是天作之合,你憑什麼不經我允許,就放棄我?”
是陳燁,一看就是風塵僕僕從外趕來的。
皇后面色微沉:“阿燁,箇中緣由來日我詳細跟你說!但沈棠雲有那樣一個心術不正的外祖母,本宮絕不允許她做太子妃!”
陳燁深呼吸一口氣,對著身後的太監一擺手,不一會一群衣衫襤褸的人都被帶到了鳳藻宮。
陳燁猛灌一壺茶水,才開口:“母后容稟,自訂婚那日林嫣兒出現,孤就想到會有人用棠雲的身世做學問,所以這幾日,孤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
“說侯夫人鳩佔鵲巢,簡直是無稽之談。這幾位都是當年林家覆滅時,在場的奴僕和丫鬟。你們親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娘字字泣血的過往,被幾人當眾翻出,本就牽掛林嫣兒的外祖母,越發焦躁不安。
她強詞奪理:“這幾人都是我林家的逃奴,他們的話如何能作數?”
李燁若是被人一兩句話就輕易反駁了去,這太子也不必做了。
他把一塊血玉扔到侯夫人跟前:“當初乳母交換兩個孩子的時候,你捨不得幼女,把貼身佩戴的血玉給了她!”
“這塊血玉是老祖宗賜給你母親的,你出嫁又給了你,你從未離身,若不是你自願,乳母如何能拿到你貼身的血玉?”
“孤既把人帶到這裡就證明孤有絕對的把握。如若老夫人還不服氣,我記得當初乳母換孩子的時候,你的兩個兒子都還在現場,當年他們都記事了,嚴刑拷打必定能問出真相!”
舅母猛地撲到外祖母身旁:“母親!坤哥的身子在獄裡就熬壞了!再經不起嚴刑拷打!母親,您不止林阮一個女兒!”
外祖母打了一個激靈,跌坐在地上哀哀哭泣,卻再不敢顛倒黑白。
李燁看向端坐的陳櫻,柔聲開口:“陳小姐賢惠典雅,自有風流倜儻的君子來相配。但孤脾氣執拗、認定了誰,就再不會變。”
“孤的妻子只能是沈棠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