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葬禮丈夫請馬戲團強逼我笑,我笑了他卻瘋了_第6章 6
在觸碰到三件物品時,一種強烈的心慌感籠罩住江焰塵。
他先是看到了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十四歲的他渾身溼透,狼狽的躺在沙灘上。
旁邊是焦急哭泣的陸昭棠與一臉擔憂的父母。
照片的背面,印著陸昭棠清秀的字跡。
“第一次與阿塵見面,我帶你回家。”
回家。
江焰塵突然捂住了頭,神色極度痛苦,喃喃道。
“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在冰冷海水裡的瀕死感和醒來時看到的那個滿臉關切的少女。
是陸昭棠!
可為什麼後來的他堅信是夏思思救了他?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拆一封小小的信居然用了十分鐘。
信紙上的字跡好看卻又虛浮,很明顯寫這封信的人是用盡最後力氣寫下的。
江焰塵: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了。
不是賭氣,也不是欲擒故縱,是真正地,永遠地離開。
七年婚姻,於我而言像一場漫長而殘酷的刑罰。
我曾以為,我能用愛喚回那個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少年。
可我錯了,我不僅沒能喚回你,還賠上了我所有的尊嚴。
靈堂上的《好日子》、馬戲團的空中飛人、笑氣室裡我的狂笑、被你打碎的玉佩、還有為了救夏思思而強行給我灌下的米粥……
這些早已將我對你所有的愛意凌遲處死。
我的心,也已經隨著我父母的骨灰,一起碎了。
你說我背叛你,說我有野男人。
江焰塵,你可曾真正看過我一眼?
結婚七年,你連我對雞蛋過敏都不知道。
你認不出我身上已經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
反而認定這是別的男人所贈,將它砸碎,還鑲在馬桶上。
你可知道,你砸碎的不只是一塊玉佩,而是父母對我最後的守護。
這也是我們之間最後的一點可能。
我一直不明白,為何你堅信是夏思思救了你。
但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要走了。
你想報誰的恩,早已與我無關。
我恨你,又不恨你。
要知道恨一個人也是需要力氣的。
而我,早已在這七年裡精疲力盡。
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
只願我們生生世世,不復相見。
陸昭棠絕筆
“不……不可能!”
“這是假的!是她編的!她貫會對我說謊話。”
江焰塵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大聲嘶吼著。
他一把抓過最後那份檔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惜結果又給了他重重一擊。
檔案裡清晰地記錄了當年的事發經過,目擊證人的證詞。
甚至還有醫院的記錄,上面簽字的人是陸昭棠的父親。
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
當年冒著風浪將他從海邊救出的人是陸昭棠和她父母。
而夏思思,從始至終都未出現過。
她用手段竊取了這份救命之恩。
檔案裡還附有一張近期夏思思與某個催眠醫生的轉賬和聊天記錄。
內容是讓醫生幫忙催眠江焰塵,給他輸入“夏思思是救命恩人”的記憶,並不斷抹黑陸昭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