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真千金她武德充沛,不講理,只扇人_第7章 7
磋磨了幾天之後,那些曾經窮兇極惡的監工和打手,如今比綿羊還聽話。
高強度的挖煤勞動、礦工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嚴密監督。
加上我偶爾“親切”的巡視。
現在,我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們就能嚇得哆嗦。
也就在這時,三媽迫不及待地給監工趙老三打來了電話。
趙老三被一個礦工押著,戰戰兢兢地看著我。
我示意他接電話,並按下了擴音鍵。
“喂?三哥?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個小賤人是不是已經廢了?”
三媽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興奮,連基本的寒暄都省了。
趙老五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結結巴巴地說:“……辦,辦妥了……她,她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交給你沒錯!照片呢?快發幾張過來給我看看!我要親眼看看她那副慘樣!”
我拿起趙老五那畫素感人的舊手機,對著牆角擺拍了幾張。
我故意弄亂頭髮,在臉上抹了些煤灰。
眼神顯得空洞又恐懼。
拍完,我直接把照片發給了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三媽和徐薇薇、徐光宗的歡呼聲。
“媽!你看她那死樣子!”
“活該!讓她狂!”
“光看照片不過癮!我們明天過來一趟!親自驗收成果!”
這正是我想要的。
趙老三正要警示,我直接掐住他脖子。
那邊歡天喜地地掛了電話。
第二天下午,一輛與這荒山野嶺格格不入的豪華越野車開了進來。
三媽精心打扮,穿著高跟鞋,戴著墨鏡,一副勝利者巡視領地的姿態。
徐薇薇和徐光宗也跟來了,臉上洋溢著迫不及待要看我笑話的興奮。
幾個“手下”點頭哈腰地迎上去。
“人呢?那個小賤人在哪兒?”
三媽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問,用手帕捂著鼻子,嫌棄地揮著空氣中的煤塵。
“在……在裡面關著呢,慘不忍睹……”
一行人興沖沖地走進昏暗的坑道。
坑道深處,我完好無損地站在一盞昏黃的燈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我身後,是那群眼神不再麻木,而是充滿憤怒的礦工。
“三媽,弟弟,妹妹,別來無恙啊?”我微笑著打招呼。
三人臉色驟變,如同見了鬼。
“你……你怎麼……”三個人齊刷刷指著我,驚得說不出話。
徐光宗反應快,扭頭就想跑。
卻被守在洞口的礦工堵了回來。
三媽尖叫起來:“趙老三!你騙我們!你敢背叛我們?!”
“別怪趙師傅,他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在這裡,現在我說了算。”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他們驚恐的臉:“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正好,這裡缺人手,你們也下去,體驗一下生活吧。”
“你敢!徐建國不會放過你的!”
我懶得跟她廢話,對礦工們揮了揮手。
礦工們一擁而上,不顧三人的哭喊掙扎,將他們強行拖向挖煤的工作面,把沉重的鎬頭和簸箕塞到他們手裡。
他們哪幹過這種活,沒幾下就哭爹喊娘,手上磨出了水泡。
徐光宗還想耍橫,被旁邊的礦工甩了一鞭子,立馬慫了。
“趙監工,謝謝你把這一家三口騙來啊!”
三媽這些天受盡折磨,精神早已崩潰,被我這麼一挑撥,壓抑的怨氣瞬間爆發。
“呸!趙老三,你良心被狗吃了。連我都騙!你這下賤命,要死也別拖上我!”
趙老三也一肚子火:“我下賤?你當年爬我床上時你不下賤?嫌貧愛富甩了老子去攀高枝,現在騙了老子的種兒,就想把老子一腳踢開?徐光宗!徐薇薇!你們倆小兔崽子聽好了!老子才是你們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