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真千金她武德充沛,不講理,只扇人_第4章 4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裡面的四人都愣住了。
“你……你幹什麼?”
“李主任,現在,我懷疑他們患有嚴重的被害妄想症、偏執型人格障礙。為了家庭和諧與社會安全,我申請對他們進行為期一週的封閉式隔離觀察與治療。請您,還有您安排的最專業的護工,務必配合。”
“你胡說八道!”
我爹暴跳如雷。
這時,走來幾個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的男護工。
正是我託大師兄安排的“自己人”。
說是跟我姥爺學過幾天武藝的編外師兄們。
我一個巴掌都沒來得及甩。
只是甩出大師兄發來的他和三媽的聊天記錄後。
李主任兩腿一軟,就叛變了。
他低頭哈腰地陪著我,把一家四口強制綁進了寬敞的家庭病房。
我爹怒吼著“我是你爹!你敢這樣對我!”
三媽哭天搶地,咒罵我不得好死。
徐薇薇和徐光宗試圖掙扎,哭鬧著要去廁所,但無人理會。
藥,我親自端著水杯,捏開他們的嘴,看著他們嚥下去。
雖然是些維生素片和安神口服液。
但我喂出了彷彿是毒藥的氣勢。
不吃?護工會幫忙一起掐著填鴨。
這叫確保醫囑執行。
一連7天,他們四口,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不能動彈。
互相嫌棄著屋子裡的異味。
一邊狂噦,一邊還要逼著自己吃點飯求生。
我還貼心地喊人給他們換尿不溼。
這麼好的待遇下,他們四口眼神渙散,臉色蠟黃。
氣焰被徹底磨平,也真正體驗到了什麼叫人家地獄。
我對他們,已經足夠善良了。
我時刻記著,小時候,媽媽蒼白脆弱的臉。
三媽牽著兩個穿戴整齊的孩子、趾高氣揚逼宮。
說那對兄妹是她和我爹的愛情結晶。
還用惡毒的語言辱罵我和我媽。
生生把我那身體本就不好的媽媽氣到油盡燈枯。
媽媽死後,他們便名正言順地登堂入室。
而我,則成了那個礙眼的“前妻之女”,被棄之敝履。
如今,我只是讓他們親身體驗了一下。
當年我媽媽纏綿病榻、無助絕望的萬分之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