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貼心伺候_第六章 穆瀾倒是也不急不躁
穆瀾倒是也不急不躁,看著李時裕:「既然知道我粗魯,殿下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我房裡,是食髓知味,還是有被虐傾向,喜歡被人粗魯?」
李時裕:「……」
那是一種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的感覺。
再看著穆瀾絲毫不肯退讓的樣子,李時裕忽然氣笑了。
是他奪去了穆瀾的童貞。
但是穆瀾卻絲毫沒因為自己的童貞被奪而變得哭哭啼啼的,反倒是冷靜的不像一個女人,該怎麼做,仍然繼續怎麼做。
就算是被人拿捏的時候,穆瀾都可以冷不丁的反駁的你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這樣的穆瀾,對於李時裕而言,新鮮又好奇。
似乎他的世界裡,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女子。
反倒是穆瀾被李時裕忽然而來的笑意弄的微擰起了眉,眉眼裡的警惕怎麼都藏不住,再看著李時裕慢里斯條的在自己面前更衣,穆瀾安靜了下,最終也沒回避,看著。
一直到李時裕穿戴好,這才從容的朝著穆瀾走來。
穆瀾的神經瞬間緊繃。
李時裕很快在穆瀾的面前暫定,但他的一舉一動卻出乎了穆瀾的預料,李時裕的大手很自然的拂去了穆瀾落在臉頰上的髮絲,隨意的勾過髮帶,把散落下來的烏黑的髮絲紮成了一個髮髻。
穆瀾全程擰眉。
而李時裕就好似沒事的人一樣,從容不迫的把衣裳重新整好,一件件的給穆瀾套了上去。
和跳舞時候的襦裙不一樣,再穿上的衣裳嚴絲合縫,絕對沒任何的肌膚裸出來,一點春光都未外洩。
穆瀾一動不動的站著,越發不解李時裕要做什麼。
這人不安排理出牌的時候,完全讓人摸不透。
所以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然後穆瀾錯愕了
那枚找不到的珍珠簪子卻忽然出現在穆瀾的面前。
在屋內略顯得昏黃的燭光下,珍珠的光澤卻變得異常的璀璨耀眼。
穆瀾不吭聲了。
她大概知道,這枚簪子是什麼時候掉的。
是自己翻身躍出宮牆的時候,不小心掉落的,只是她沒注意到。結果這簪子竟然被李時裕重新拿了回來。
穆瀾咬著唇,站著。
而此刻的穆瀾,一臉的素淨,就連頭髮上的髮飾都已經被摘除的乾乾淨淨的,唇瓣有之前被李時裕咬破的痕跡,白皙的肌膚因為之前的情動,微微有些泛紅。
但這樣的穆瀾,卻讓男人足夠心猿意馬。
李時裕安靜在穆瀾面前站定。
珍珠簪子重新被李時裕插入了她的髮間,穆瀾隱約在銅鏡裡看見自己,不知道是她稱了這枚站住簪子,還是這枚珍珠簪子稱了自己。
就好似點睛之筆,整個人都跟著明朗了起來。
「你……」穆瀾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李時裕倒是冷靜的看著穆瀾:「穆瀾,下次本王再發現你的簪子掉了,後果自負。」
穆瀾沒說話。
她的餘光一直落在銅鏡裡,看著重新戴在髮髻裡的簪子,沉默不語。
在銅鏡裡,倒影著李時裕的臉。
眉眼俊朗,鳳眸裡就好似藏了世間的星辰萬千,明明溫柔如水,但在抬眼的時候卻顯得冷酷無情。
似乎李時裕也注意到了穆瀾的眼神,他不經意的回望了一眼。
穆瀾慌亂之中抽離了自己的視線,佯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是卻在抽離的瞬間,穆瀾隱約看見了李時裕一閃而過的溫柔。
溫柔?
穆瀾回過神的時候嗤笑了一聲。
當今四殿下,什麼都不缺,唯獨缺了溫柔。
而李時裕已經重新勾起穆瀾的下巴,凝視著她,很久才淡淡開口:「看夠了嗎?」
穆瀾佯裝不懂:「看什麼?」
李時裕也不戳破穆瀾,牽起穆瀾的手,朝著屋外做去,穆瀾擰眉,完全不知道李時裕要做什麼。
她的腳步停了下:「四殿下,您要做什麼?」
「可以和龍邵雲出去喝酒,就不能跟本王出去?」李時裕問的直接。
穆瀾擰眉,沒否認也沒承認。
李時裕看著穆瀾,忽然低頭,涼薄的唇瓣幾乎要貼到穆瀾的唇上,穆瀾下意識的後退,那是一種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