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嫉妒發狂_第二十章 穆戰天恨鐵不成鋼的看着穆知畫
穆戰天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穆知畫。
起碼在穆戰天以前對穆知畫的認知裡,穆知畫若是嫁入東宮才是自己最有利的幫手,而現在,穆戰天卻不敢這麼想了。
穆知畫被穆戰天訓的一句話都不敢吭。
「你要記住,現在穆瀾是最新鮮的人,是太子的手中寶,小不忍則亂大謀,這點我和你說過千萬次,但是你記住了嗎?」穆戰天擰眉,口氣也越來越沉,「你現在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在王府內待著,沒我的通知,不準有任何的動作。」
「……」
「穆知畫,你聽見沒,現在你少惹穆瀾。這件事我也自然會查的水落石出。」穆戰天再一次的交代穆知畫。
穆知畫雖然不甘心,但是在穆戰天的話語裡,也不再說什麼。
這段時間,她已經失去了太多的先機,反而讓穆瀾後來者居上,再這麼亂下去,恐怕真的是得不償失。
很久,穆知畫才不情不願的應聲:「我知道了。」
「嗯。」穆戰天應聲,「孃的事,我會查,至於東宮那邊,你等我訊息,不要著急,我是你哥,不可能不幫著自己的親妹妹,反而幫著穆瀾。」
「我知道了。」穆知畫的聲音還是悶悶的。
穆戰天倒是也沒說什麼。
但是穆知畫低斂下的眉眼裡卻藏起了深意,很久都沒再開口說過一句話,安靜的站屋內,兄妹倆各自佔據一個位置。
屋內的氣氛,更是陰沉沉的。
……
幾日後
穆王府內。
自從穆戰天回來後,穆瀾就沒再離開過穆王府,除去請安外,終日都在落雪樓內看書喝茶,就連王府的一切事物都搬到落雪樓內處理。
落雪樓倒是顯得熱熱鬧鬧。
就好似沉靜了十幾年後,一下子就變得熱鬧了起來。反倒是原先門庭若市的東樓,變得安靜了下來。
但是不管穆瀾身上的事物多繁忙,她都可以遊刃有餘的處理好每一件事,把王府的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王雪霜對穆瀾滿意的不得了。
而對穆瀾最為心服口服的人是陳管家。
在從顧府把穆瀾接回來的時候,陳管家就很清楚,穆王府早晚會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陳管家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幾乎是在瞬間,在所有人搓手比的時候,穆瀾已經從陳之蓉手中拿過了整個王府的話語權。
陳管家自然在穆瀾面前,越發顯得小心翼翼起來。
「陳管家。」穆瀾忽然看向陳管家。
陳管家放下手中的事,很恭敬的走到了穆瀾邊上:「大小姐,有事您儘管吩咐。」
「四夫人最近情況怎麼樣了?」穆瀾好似想氣什麼,問著。
陳管家安靜了下:「這段時間,大夫一直都有上門給四夫人看病,但是四夫人的並沒好起來,老夫人也准許四夫人不用來請安。四夫人已經很長時間沒離開過南樓了。」
穆瀾點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麼。
要送姬娘出府,自然不可能想當然的做,凡事都要循序漸進,穆瀾極為知道這個道理。
再加上陳之蓉出事,陳之蓉現在是無暇顧及,但是不代表穆戰天不會懷疑。穆戰天把所有的懷疑都放在穆瀾的身上,穆瀾無所謂,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不合。
但是一旦穆戰天在自己這裡找不到任何線索後,他會把懷疑放在府內的每一個人身上。
所以,陳之蓉出事後,穆瀾就讓姬娘裝病,而穆瀾的能力,自然可以讓姬孃的病變得惟妙惟肖的。
裝病是為了躲避穆戰天的懷疑,也是為了將來出府做準備。
這個機會,不會太遠了。
反倒是陳管家在一旁也有些唏噓:「四夫人膝下無子,自然也沒能有能幫她說話的人,倒是大小姐心地善良,記掛著四夫人。不然的話,四夫人在府內,除去最初的風光外,幾乎及就是無人問津。」
穆瀾笑了笑:「莫要以外表和現狀衡量一個人。」
這話不鹹不淡的。
陳管家倒是聽出了穆瀾話中的西玄外之音,立刻點頭:「奴才知道了,奴才謹記大小姐的教誨。」
「行了,沒事的話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穆瀾揮揮手,倒是也沒說什麼。
陳管家恭敬的轉身。
在陳管家走到屋門口的時候,穆瀾忽然叫住了陳管家:「側妃娘娘那邊什麼情況?」
「娘娘這些日來,倒是沒發病了。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就是不曾離開過東樓。」陳管家把情況如實的告訴了穆瀾。
穆瀾點點頭又問:「爹爹呢,好似快回來了。」
「王爺明日會回到府中。」陳管家應道。
穆瀾嗯了聲,陳管家這才安靜的退了下去,穆瀾很快就低頭重新看著手中的書卷,好似對外界的情況一點都不關心和在意。
在翻完書卷的最後一頁,穆瀾輕哼了一聲。
東樓的一切都在穆瀾的預料之中。
對於陳之蓉,並不是穆瀾心慈手軟了,才讓陳之蓉多日來沒出現任何的幻覺,而是穆瀾算的到穆戰天的出現,而這個藥效就是在穆戰天歸來的這幾日會陷入一個冷靜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