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散盡愛意終_第7章 7
明明大大的眼睛閃爍著懵懂,眼眶中很快蓄滿了淚水。
他似是看出了我的堅定,沒有再求我,而是扯扯傅宴清的衣角。
“爸爸,你不是說媽媽不會怪我們嗎?”
“可是媽媽現在不要我們了。”
“我不要小柔阿姨當我的媽媽,我還是要媽媽。”
“你去跟媽媽道歉好不好?你讓媽媽回來啊。”
聽到明明哽咽哭聲,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感到十分聒噪。
“老婆……”
聽到傅宴清的這話,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宴清知道我的意思,他立馬改口。
“錦依,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明明不能沒有媽媽,我也不能沒有你。”
我毫不客氣的懟了傅宴清一句。
“去找白芷柔啊,來找我做什麼!”
說完後,我不再理會他們父子,直接關上了門。
第二天我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你們是誰,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白芷柔你又來做什麼,我昨晚上在電話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原本還想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可一聽到白芷柔的這個名字,我瞬間沒了興趣。
剛要轉身回床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傅先生,白小姐說她不是第三者,她說她和你是因為蘇錦依才分開,蘇錦依才是那個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聽到這番話,我立馬停下腳步。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白芷柔的導師費的能力竟然這麼強,竟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沒等傅宴清回答,白芷柔嬌柔的聲音便響起。
“宴清,你不要覺得有負擔好不好?”
“我不介意你有孩子,我可以把明明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
沒想到白芷柔竟如此大度,還能把我的孩子當成她的孩子。
她能這樣說,還不是因為她自己不能生?
“白芷柔,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不喜歡你。”
“我之前之所以會帶著明明跟你遊山玩水,是因為你告訴我你時日不多,我這才儘自己最大所能滿足你。”
不等白芷柔開口,記者再次出聲。
“傅先生,既然之前想著陪白小姐完成最後的心願,那你們為什麼會睡在一起?”
“又為什麼會有拋繡球的那一段火爆影片呢?”
記者的問題格外犀利,似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時候,白芷柔再次出聲。
“宴清,你是不是因為蘇錦依還在房間裡所以不敢承認?”
“沒關係,我可以幫你跟她說清楚。”
隨即,我便聽到了猛烈的敲門聲。
傅宴清怒聲呵斥白芷柔,“你不要打擾錦依!”
他話都沒說完,我直接開啟房門。
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我的巴掌瞬間落在了白芷柔的臉上。
我怒聲呵斥她,“白芷柔,別給臉不要臉。”
“我不管你和傅宴清之間的爛事,但是你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如果再讓我聽到你亂造謠,就不是給你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白芷柔紅腫著雙眼看著我,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記者的鏡頭對準白芷柔拍個不停,絲毫不給白芷柔躲閃的機會。
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紛擾,我再次警告傅宴清。
“不要什麼蒼蠅都往我這邊引,我嫌髒!”
“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玩遊戲。”
原本還在假哭的白芷柔,聽到我的這番話後立馬面露喜色。
明明卻用力推了白芷柔一把。
“老巫婆,別這樣看著我爸爸!”
可白芷柔竟然被明明推在地上,昏迷不醒!
經過檢查,白芷柔竟真的得了癌症。
當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卻是一臉的不相信。
“怎麼可能,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健康,怎麼可能得癌症呢?”
醫生聽到她的這話,神情哀傷。
“白小姐,您已經是胰臟癌晚期了。”
聽到這個結果,我在心裡唏噓一聲。
一語成讖,白芷柔自己說的話,現在也算是成了真。
得知真相的白芷柔崩潰不已,扯著頭髮大喊大叫。
“我怎麼可能會得癌症,肯定是你們醫院誤診!”
記者將白芷柔發瘋的樣子拍了下來,眸中卻沒有一點同情,全是得到一手資料的興奮。
很快,白芷柔患癌的訊息就被記者放在了網上。
網友們都唏噓不已,並且以此警戒自己要避讖。也有網友發出疑問。
“白芷柔之前真的不知道自己有胰臟癌嗎?還是說她知道自己患了癌,這才找傅宴清想留下最美好的時光?”
另一個網友毫不客氣的懟了他。
“她如果知道自己有病,那她聽到醫生的話就不會這麼崩潰!”
網友們一個個都彷彿偵探,甚至有網友為了驗證白芷柔得病的真實性,特意趕來了醫院。
他們看到白芷柔化療後的樣子,都唏噓不已。
這時候的白芷柔,楚楚可憐的看著傅宴清。
“宴清,我真的得病了,求求你陪陪我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除了你沒有親人了。”
可傅宴清卻毫不客氣的懟了她一句。
“跟我有什麼關係,別來打擾我!”
就連明明都被白芷柔這幅樣子嚇到,一個勁的往傅宴清的懷裡鑽。
白芷柔的病癒發嚴重,可記者並不想錯過這一波流量,經常打著看望的名義對白芷柔進行直播。
每次直播時,網友們都在詛咒白芷柔讓她去死。
白芷柔因為受了刺激,病情加重。
傅宴清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時,我們正在走離婚證的手續。
他聽到醫生說白芷柔想見他最後一面時,他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和白芷柔之間沒有一點關係,她的事情不要再跟我說。”
不給對面反應的機會,傅宴清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催促著傅宴清。
“這位先生,該你按手印了。”
我感覺到傅宴清依依不捨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可我卻沒有回頭。
最終,傅宴清還是按下了手印。
只不過傅宴清選擇帶著兒子淨身出戶,把所有資產都留給了我。
得知這個訊息後,我立馬把傅宴清的錢全都捐了出去。
我不會花他一分錢,我嫌髒。
剛出民政局,我的手機響起提示音。
解屏一看,竟是白芷柔的死亡通知。
傅宴清也看到了這條新聞,他瞬間停下了腳步。
我沒有理會他,快步離開。
傅宴清卻急忙追過來解釋。
“錦依,我和白芷柔沒有別的關係。”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甩開他的胳膊。
“與我無關。”
以後,我一個人會過得更好。
(全文完)